鬱沉坐在後麵,就這麽看著他們,說不好此刻的心情什麽樣,很複雜。

什麽事自食惡果,他終於嚐到了。

這會苦澀的笑了笑。

期間,鬱沉一句話也沒說,這會車子停在服務區。

鬱宇看著後麵的男人,“哥,我們休息一下吧,去吃點東西怎麽樣。”

鬱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服務區的東西有什麽好吃的。”

最難從吃的東西就是服務區的東西了。

鬱宇聽見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會的盛榆倒是笑了,“也不是啊,服務區也有一些好吃的東西,這裏有賣麥當當的,我們可以去吃。”

說完這話盛榆直接開開車門下去。

見狀,鬱宇也解開安全帶,看著身後的男人,“大哥,還是下去吧。”

這個時候可不能在惹盛榆了,一切都要以她為開心。

鬱沉無奈的歎口氣,開開車門就這樣下去了。

雖然是服務區,但還挺大的。

盛榆已經負責開始點東西了,看見他們兩個兄弟,她扯了扯嘴角。

“你們吃什麽?”她本來不想開口的,可這會還是問了一句。

“我都行,不挑的,你隨便買吧。“鬱宇到沒客氣的說著。

鬱沉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那我的手機買吧。”

看見男人遞出手機,盛榆皺了一下眉頭,這是小看誰呢,一個漢堡她還是買得起的。

“你這麽想付錢,就買自己的吧。”

本來想給他買一個的,可看見這男人的態度,就不想買了。

盛榆直接買了自己和鬱宇的拿一份,接著就出列。

門口有桌子和椅子,盛榆坐在這裏,把自己拿了,其中一份遞給了對麵的男人。

“你這樣,哥會很難過的。”

盛榆聽見笑了,“他難過也是他的報應。”

“你可不像是會報複的女人。”

“我沒報複他,是他自己找罪受。”盛榆吃著漢堡。

也許是許久沒吃了,居然很好吃。

“別這樣,他已經知道錯了,你應該原諒他了。”

盛榆看著他,“你是來做說客的?”

“不是,我是為了你們好。”

盛榆看著覺得有點奇怪,“別的都好說,但你要做說客就算了。”

原本鬱宇還想說什麽,可這會覺得還是別說了。

鬱沉出來的時候就買了一杯水,看見大哥如此,鬱宇有些擔心,“大哥不吃嗎?”

鬱沉直接坐在盛榆的身邊,目光就這麽看著身邊的女人。

看見她對自己不理不睬,說真的,聽傷感的。

眼前的她不會這樣,不管怎麽說,也會關心一下自己,可眼下這會,她是真的不關心自己。

“沒人關心我,吃什麽也沒胃口。”淡淡的話也不知道說給誰聽。

盛榆瞥了他一眼,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自然不會在意的。

這男人不想吃就算了,反正餓死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等著半個小時之後,來到車子這邊。

盛榆看著鬱宇,“要不我來開車吧。”

“你可以嗎?”

“當然了。”

她開車是沒問題的。

這會,正要坐在駕駛位置上的時候,一邊的男人阻止她了。

“我來開,高速女孩子開不安全。”

盛榆皺了皺了一下眉頭,不懂怎麽不安全了。

這男人是小看自己嗎?

“為什麽?女人開怎麽不安全了,我又不是沒開過。”她堅持要自己開。

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誰也不肯讓步。

最後還是鬱宇開口:“哥,還是讓她開吧,就開一段,下個服務區你在來。”

鬱沉的臉色很難看,他是擔心的,但眼下也不是強嘴的時候。

“那你注意點。”說完這話,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看見這男人的樣子,盛榆無奈白了一眼,她看的說什麽,已經坐在駕駛的位置上。

等著鬱宇上了車子,盛榆就啟動了車子。

其實她是不緊張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男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很緊張。

不過當她投入開車的時候就沒那麽緊張了。

等著到了下一個服務區的時候,盛榆停下了車子。

“小榆,沒想到你開的挺好。”鬱宇的話落下。

盛榆點點頭,“還不錯,其實我挺喜歡開車的。”

“喜歡也不行,下一個路段我來開。”鬱沉的話落下。

剛剛這女人開車的時候,他一直很緊張。

盛榆瞥了他一眼,不想說一句話。

這會的盛榆去買了咖啡,回來的時候給鬱宇帶了一杯。

就一杯,根本沒有鬱沉的份。

鬱沉自然不會為了這種事情生氣,也看的生氣。

休息了十分鍾,換鬱沉開車。

為了避免尷尬,鬱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偶爾的時候和大哥說著話。

這次是直接開到了地方。

鬱沉是臨時來的,定了一間房間。

“小宇,你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們可以轉轉,我約了對方公司的人明天九點見麵。”

盛榆點點頭,“那我先休息一下,等候轉轉。”

她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也想四處的看看。

盛榆來到了房間,歎口氣,這會躺在**。

想到上午的事情,說真的,的確是很難過的。

其實她不是故意要冷落鬱沉的,隻是很生氣,莫名的很生氣。

那男人曾經那樣對自己,就該為此付出點什麽。

可太過分的事情她又做不來,就隻能小小的懲罰一下。

這會,敲門的聲音落下。

看著那扇門,她似乎知道了什麽。

無奈歎口氣,走到門這裏開開門,果然看見外麵的男人。

看見這男人的事,有著一點無奈。

“有什麽事情嗎?”

結果這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進,將這女人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盛榆皺了一下眉頭,“鬱沉,你想要幹什麽?”

鬱沉就這麽盯著她,“你一定要這樣?”

“什麽?”這男人沒頭沒尾說著話,弄得她有些發蒙。

下一秒,鬱沉忽然靠近,“你這樣有意思嗎?”

“不知道你說什麽?”

“一個上午陰晴不定的,有意思?”

這女人從來不會這樣,可現在居然學會這樣的把戲了。

他知道這女人生氣,但她生氣的辦法實在是太搞笑了。

“我沒生氣啊,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