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在文蘭鎮待了兩天,徐漢義那邊來了電話,讓他去一趟北城。

林伯沒跟著,他還要在這邊留幾日,處理一些祖宅維修的事情。

手機還到了徐晏清的手裏。

到了北城,徐晏清便直接去了徐漢義那邊。

徐晏清到的時候,徐漢義的講座還沒結束,徐晏清從後門進,站在角落裏聽。

會堂裏坐滿了人。

徐晏清看著台上的人,一副親和的麵孔。

他留了二十幾分鍾的提問環節。

在場的人,都十分積極。

徐漢義的一個講座,很值錢。

不過每一次他都是免費,還允許錄製,免費放到網上。

他如今已經很少出來了。

結束後,校領導準備了飯局,不過徐漢義推拒了。

徐晏清在外麵等,三叔和林毓先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他,同他打了個招呼。

徐晏清禮貌的叫人,“三叔。”

徐振昌走到他跟前,笑著問:“剛到啊?行李都還沒放。”

林毓站在徐振昌的後側,朝著徐晏清笑了一下。

徐晏清:“到了有一會了。”

“我一會要陪老爺子一會去吃飯,讓林毓帶你去公寓吧。”

“好。”

徐振昌將林毓推出來,說:“這一路過來肯定是累了,你們先去吧。”

昨個,徐振昌就跟林毓提了,今天徐晏清要來,徐漢義的講座開始之前,這公寓的鑰匙,徐振昌就給她了。

這是徐漢義在這邊的一套老房子,就在學校附近,早年間分配的。

徐漢義為人清廉,一直以來,是付出的多,回報的少。

年輕時候,工資不多,還要幫助很多人。

一直以來都是受人尊敬的人物。

林毓拿到鑰匙,隻覺得榮幸。

徐振昌說徐漢義還挺喜歡她的質樸和簡單,這是滿意的意思。

可林毓還記著,之前去東源市的時候遇見的那姑娘。

這事兒,她沒跟徐振昌說。

徐晏清聽到這個安排,多少能猜到老爺子的決定。

他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隨後,他便跟林毓一塊離開。

徐振昌瞧著兩人走遠,才又重新進了大會堂。

這會從大會堂出來的人多,林毓還碰見好幾個同事朋友,一個個帶著八卦的眼神,看了看她身邊走著的徐晏清。

兩人中間隔著點距離,並沒有過分親近,也沒有任何越矩行為。

徐晏清本身就話少,林毓也不是個多話的人。

兩人走了一路,除了最開始的幾句寒暄,便沒什麽話。

出了學校,兩人等了一會車。

林毓側頭看了看他,想了下,說:“你做的那場手術我看了,現在都成醫學院的教材了。”

他笑了下,說:“運氣好而已。”

“那你可太謙虛了,像這種類別的手術,可不是運氣好能成的。你們徐家,真是人才輩出,一個個都很厲害。”

徐晏清不置可否。

林毓問:“可以給我說說你的學習方法嗎?肯定有什麽特別的方法吧。”

“沒什麽特別的。”

話到這裏,也就不怎麽進行得下去,正好有空車。

兩人上了車。

徐晏清坐在了副駕駛,林毓便一個人坐在後麵。

她也明白這種距離感的意思。

到了學府區。

林毓帶著他找到地方,徐晏清沒來過這邊,兩人都是第一次來。

這一片住著的,大多都是學校的老師教授。

還有一部分,租出去的,是給一些考研考博的學生。

房子位於三樓。

林毓開了門進去,裏頭收拾的幹幹淨淨,屋子很敞亮。

屋子裏牆上,掛著一些錦旗,櫃子裏還放著一些勳章。

林毓眼裏的好奇和崇拜沒有遮掩。

徐晏清把行李放在一側,也同她一塊,看了看那些屬於徐漢義的榮耀。

他看了一會,去廚房看了看,燒了點水。

林毓聽到動靜,這才回過神,“你晚飯想吃什麽?”

“隨便。”

“那我來安排?”

“好。”

她想了想,“那我們就在附近找個餐館,我看你也有點累,吃完就早點回來休息。”

他站在灶頭前,點了點頭,並未去看她,也沒有多的言語。

林毓抿了下唇,她也學不來其他女孩子那樣的主動,看了他一眼,就去客廳那邊。

徐漢義如今久居東源市,這裏很久不來,以前種的花草,都已經敗落,隻剩下花盆了。

瞧著要變天,林毓把窗戶關上。

徐晏清燒完水,給林毓倒了一杯。

兩人在客廳裏坐,吃飯還早一點。

徐晏清喝完一杯水,瞧了也外頭,說:“早點去吃飯吧,看著要下雨。”

“好啊。”

出去時,徐晏清帶了一把傘。

兩人就在附近的餐館吃飯。

吃的差不多,徐晏清問:“你家住哪兒?”

林毓:“離這邊不遠。”

“那我先送你回去。”

她眨了眨眼,“好啊。”

吃完,徐晏清結賬。

林毓想了又想,問:“那個女孩,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

林毓看向他,沒從他臉上看到什麽情緒,“你明年要去國外進修?”

徐晏清:“爺爺說的?”

她有點害羞的笑了一下,說:“前天晚上,徐老師帶我跟徐爺爺吃了頓飯,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兒。進修這個事兒,正好我也有打算。”

“你要跟我一起?”

“徐爺爺說了你的目標,我有自知之明,應該是沒什麽可能性。但爺爺說,若是我願意,也沒什麽不可能的事兒。”

徐晏清不語,視線落在前方,神色不變。

林毓說了自己當下的想法,和對自己未來的規劃。

如果真的能跟徐晏清去同一所學校和研究所,那她這輩子都值當了,那可是夢想,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院校。

聰明的人,很早就已經開始規劃自己的未來,製定目標,並為之努力。

林毓是個努力又自律的人,也是一個懂得抓住機會的人。

徐晏清送完林毓,步行回家。

路過夜市,他去逛了一圈,在一個攤位前,看到了手工泥人。

看起來挺有意思,那手藝人還能現場捏一個。

他買了幾個。

徐漢義八點就回來了。

徐晏清就坐在客廳,屋子裏開著暖氣,他洗過澡,就穿著短袖在那兒看電視。

見著徐漢義回來,他便起身,“爺爺。”

“嗯。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邊,同林毓好好相處。你三叔跟我仔細說了,如今這樣的女孩少有。在你身邊正合適,能管束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