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裏很安靜。

就算是聊天,也都是壓著嗓子,小聲說話。

大多數都是低頭族,耳朵裏塞著耳機,聽歌刷手機。

陳念把帽兜戴上,直接粘他身上去了。

主要是累了。

她靠在他身上,麵朝裏麵。

嘴巴也沒停,這奶茶是真好喝。

然而,不等她多喝兩口,就被徐晏清給拿走了。

她低下頭,眼睛盯著那杯奶茶。

他背到身後,陳念的腦袋也跟著往後鑽,抓著他的胳膊,有點想拿回來。

她抬起頭,被他摁回了原來的位置。

下一秒,他低下頭來。

氣息撲麵而來,陳念隻覺得眼前一暗,唇上一暖。

她不由的抓住他的衣服,睜大眼睛看他。

她的帽兜比較大,將這個吻遮的死死的。

他的吻輕輕軟軟,勾著她的唇舌。

她的唇齒間,還有奶茶的餘味。

腰上的手臂收緊,兩個人貼的更近。

正當陳念被他吻的,心裏發軟,她一直都睜著眼,看著他的眼睛。

都說閉著眼,容易意亂情迷,可陳念覺得,睜著眼,更容易。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眼裏的漩渦吸進去,就算是要被絞死在裏麵,都有些甘願。

她的呼吸有些不穩。

鼻間全是他的氣息,腦子裏閃過各種畫麵。

她的心跳如鼓點,速度快的她自己都壓製不住,有什麽從心底深處噴薄而出,滾燙了她整顆心。

倏地,徐晏清在她舌尖上咬了一口。

陳念低呼了一聲,眼裏的迷霧瞬間散了,瞪圓了眼睛,立刻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她把口罩帶回去,順便用帽子把自己整個腦子都捂住。

她緩慢的喘氣,慢慢穩住自己的心緒。

隻是鼻間,全是他的氣息,腦海中也全是他今天在課堂上,當著那麽多人,明目張膽看向她的樣子。

徐晏清沒把奶茶還給她,出了地鐵站就給扔了。

回到酒店。

一進門,連房卡都沒插上。

徐晏清便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櫃子上,而後仰頭,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的唇。

他力氣大。

陳念便忍不住推他。

可她的推拒,讓他的動作變本加厲。

不知過了多久,他稍稍鬆開了口,聲音低沉,“下次還讓別人碰你嗎?”

陳念都有些迷糊了。

他掐住她的下顎,一個字一個字的叫她,“陳妹妹。”

徐晏清很煩,煩躁極了。

這種煩躁,讓他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本性。

唯有將她壓製於身下,讓她無從反抗,才能夠平靜。

……

陳念躺在**休息,徐晏清洗過澡,坐在沙發上抽煙。

眯著眸,視線落在陳念身上。

她半個背露在外麵,側身有幾個手指印。

她的曲線極好,腰也好,每次從後麵,從上往下看,很是誘人。

她的蝴蝶骨上落著兩個吻痕,腰上印著齒印。

這時,陳念坐起身,拿了**的睡衣套上。

遮住所有的風光。

徐晏清摁滅了煙,拍了一下腿,陳念聞聲看過去,頓了一下,便走過去。

側身坐在他腿上。

徐晏清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把江焱發給他的信息點開,遞給她看。

陳念接過,認真看完後,把手機還給他,沒說什麽。

江焱想認識她,並且想追。

她準備起身去洗澡。

徐晏清摁住她的腿,“不想說點什麽?”

陳念:“說什麽?”

“江焱是北城本地人,家裏有一套四合院,家裏條件挺不錯的。不喜歡?”

陳念沒看他,“我有分寸。”

“最好是。”

陳念換了話題,問:“你明天什麽時候的飛機?”

“下午。”

“那我等你走了再走。”

徐晏清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雙眼睛深的看不見底,神色也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後,他收回手。

陳念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晚上,徐晏清沒走。

陳念窩在他懷裏睡著。

陳念莫名的做了一場旖旎的夢,然後被身體裏一團躁火給鬧醒。

她迷迷糊糊,神智不怎麽清楚,隻覺得心癢難耐。

做出來的反應,也皆是本能。

她忍不住抱住他去親,纏住他,貼的更緊一些。

好似一切都不真實。

不真實就可以隨性而為之。

徐晏清起來去洗澡,陳念抱著被子躺在**,慢慢的平複,卻有點平複不下來。

心坎上像是有根羽毛掃來掃去,掃的她難受,。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剛剛五點。

徐晏清洗完澡出來,陳念突然撲出來抱住他。

他手一勾,攬住她的腰。

她身上的睡袍鬆鬆垮垮,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臉上的紅潮未褪,一雙眼水波灩瀲。

這個時間點,外麵天還沒亮。

“你這麽早就要走了?”

“要去一趟清荷園,上午還有個學術會。”

陳念湊上去,親了親他,“那中午呢?”

“中午要跟幾個領導吃飯。”

陳念點了點頭。

徐晏清把她抱到**。

陳念看了眼放在櫃子上的裝著襯衫的盒子,他始終是沒有拿走。

她想了一下,起身過去,“這個送給你。上次在商場,路過男裝店買的。”

“放著吧。”他不冷不熱的應,連看都沒看。

陳念依言放下,回到**坐好,托著下巴看著他穿衣服。

徐晏清穿好襯衣,進去吹幹頭發。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整理的幹淨利落。

他走到床頭櫃前拿手機,陳念的視線隨他而動,她人沒動,就隻是呆呆看著。

徐晏清彎下身,手抵在櫃子上,並未立刻拿手機。

他停了一下,側過身,朝著她親了過去。

陳念愣了下,人差一點往後倒,被他及時扣住了後頸。

隻短暫的一吻。

陳念抓著他的手,說:“我送你,行嗎?”

“不睡了?”他摸了下她的頭,語氣溫和。

“反正也睡不著了,正好一起去吃早飯。”

剛才,她去上廁所的時候,就已經洗漱過了。

現在隻要穿好衣服,就能出門。

“快點。”

陳念露出開心的笑,一分鍾就穿好了衣服,跟他一起出門。

五點多,天都還沒亮起來,外頭特別的冷。

兩人在清荷園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陳念吃了一碗小餛飩。

吃完早餐,兩人就在早餐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