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把他的手反過來,他的指甲修剪的很幹淨,手指修長。

醫生的手,似乎都比較好看,陸予闊的手也是挺好看的。

她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對比了一下大小。

又勾起他的手指,捏捏他的指關節,就這樣玩來玩去。

陳念就坐在地上,人趴在**,一隻手枕著頭,安安靜靜的,玩的很認真。

徐晏清什麽時候睜開眼睛的,她都不知道。

房間裏窗簾拉的很緊,隻漏進來一點點光線。

但這一點點光線,讓人很舒適。

徐晏清的手指動了一下,陳念移了視線,手被他攥住,四目相對。

陳念笑了下,“你終於醒了。”

徐晏清把她拉上來,“就為了把我吵醒?”

他聲音沙沙,睡眼惺忪,整個人有一種慵懶感。

陳念:“叫你吃飯啊,我讓阿姨多做了幾個菜,都打包帶下來了。”

“嗯。”他緩緩眨了下眼,並沒有起來的動作。

陳念又拽了拽他的手,“我先去弄,你快起來。”

“嗯。”他用鼻子懶懶發聲。

陳念站起來,去了外麵。

徐晏清過了會才起來,進衛生間洗漱了一下。

陳念叫醒他用了半小時,飯菜用保溫袋裝著,還是熱的。

她把菜弄到碗裏,一一擺好。

下午三點多吃飯,時間有點不上不下。

不過休息日,徐晏清通常隻是一頓飯,白天會睡的久一點。

四個菜,兩葷兩素。

徐晏清坐下來,先喝了點水,問:“怎麽不直接回家?”

陳念:“我怕你不回來,我自己不想做飯,就直接去南梔家了。”

“我今天休息,肯定會回來。”

陳念給他夾菜,“那你昨晚上還下班了呢,不還是回醫院了。”

徐晏清手肘撐著桌子,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慢條斯理的吃菜。

“好吃嗎?”陳念問。

“還行。”他淡聲回。

吃完飯。

陳念開啟學習模式,讓徐晏清給她輔導了一下。

他比較會抓重點,陳念就能節省很多時間。

陳念突然想,如果她也是個醫學生,成為他的學生,會怎麽樣。

她又想,他以後肯定會帶很多學生。

徐晏清側目看過去,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聽得進去嗎?”他問。

陳念轉過頭,看向書本,說:“聽,我早就想好了,等你休息的時候,要占用你所有時間,叫你給我輔導。”

徐晏清放下筆,捏住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有心思學?”

不等她說話,徐晏清先開口,“我沒心思教。”

他將她抱到懷裏,低頭親她。

昨晚上沒做的,今天總要補上。

陳念被他吻的有些心亂,不過白天總歸清醒一些,她趴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臉,說:“你本來時間就少,我還想指著你幫我一次考過呢。”

“考不過也無所謂。”

“你看不起我?”

“是不需要。”

陳念在他肩膀上咬了口,“你能去國外進修,我不需要讀書?你是徐神,我就不能成為大教育家陳念了?或者是翻譯官陳念。”

他說:“你隻需要是我的陳念就可以了。”

結果這天,陳念的計劃被打亂。

徐晏清沒教她,也沒讓她學習。

強占了她所有的時間。

跟卓徑濤約好的七點打遊戲也錯過了。

晚上。

兩人坐在一起看電影,依著陳念的喜好看,看了一部主旋律的片子,有點沉重。

陳念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跟徐晏清擠在一張懶人沙發裏。

陳念雙手雙腳纏住他,臉貼在他的胸口,說:“可以不要走嗎?”

徐晏清將手壓在她的頭上,沒有說話。

……

之後。

陳念恢複工作,她去醫院複查,恢複的還可以,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拆石膏。

因為打遊戲的緣故,陳念跟卓徑濤倒是有了點話題。

學習上,他還是那樣。

興趣並不在這裏,陳念換什麽方法,他都聽不進去。

陳念知道現在有一種職業是電競。

李緒寧自稱遊戲王者,在卓徑濤麵前也該敗下風,還拜了師父。

因為卓徑濤,陳念跟卓徑深交流變多。

陳念每次過來上課,他都在。

由著上次,陳念從他們這裏出去就失蹤了。

侯亞茹十分不放心,每次晚上過來輔導,她就讓卓徑深送陳念回去。

有了遊戲這個媒介。

陳念跟卓徑深變得熟絡起來,不過兩人玩遊戲的時候,李緒寧每次都在。

連帶著李緒寧跟卓徑深都成了朋友。

日子按部就班,陳念並沒有一直住在綠溪這邊。

恢複工作之後,她就回了盛澤園。

徐晏清平日裏工作忙,見麵的話,陳念就去東升酒店那邊。

這盛澤園裏,鄭擎西和盛恬都不在,反倒她一個外人,天天回去。

跟鄭文澤和盛嵐初,像極了一家三口。

盛嵐初對她十分照顧,每天一碗血燕,給她滋補。

又過了一個月,陳念腳上的石膏拆除。

走路是沒什麽問題,就是還不能做劇烈運動,也不能走太久的路。

拆掉石膏這天,盛嵐初約她一塊在外麵吃晚飯。

一家中式餐廳,還挺有格調。

來之前,盛嵐初讓她好好打扮一下。

到了以後,才知道原來是跟侯亞茹一塊吃飯,卓徑深也在。

這局麵一看就是相親局。

盛嵐初:“對不起啊,路上有點堵車,遲到了。”

陳念今天穿了豆沙綠的風衣,裏麵就簡單搭配了白色線衣和牛仔褲。

臉上的妝容很淡,但十分精致。

明顯是特別打扮過的。

侯亞茹笑的蠻開心的,視線一直落在陳念身上。

兩人坐下來。

卓徑深給她拿了茶水,陳念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這剛坐下沒一會,侯亞茹說有事兒要先走,盛嵐初也找了個蹩腳的借口,跟著一塊走了。

這四人的飯局,一下就成了兩個人。

卓徑深笑說:“我媽應該是看中你了。”

陳念:“來的路上,盛姨也跟我說你這個人很不錯。”

“那這飯,你還吃不吃?”

“吃啊。”

兩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的還蠻開心。

卓徑深買了單。

離開的時候,他先去上廁所,陳念則在門口等著。

“悠悠。”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陳念回過頭,便瞧見了徐晏清和孟安筠。

兩人大概也是來吃飯的。

正好,卓徑深從裏麵出來,徑直走到陳念跟前,問:“熟人?”

孟安筠目光落在卓徑深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