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想著自己正好也是要去一趟M國的。

兩人商量好了去的時間,就分開了。

南梔回了一趟公司,看到助理給她的關於程千帆方的律師信。

想了一下,將這份律師信發給了蘇智。

南梔隻是覺得,程千帆的團隊能夠這麽硬氣,估計會是有應對的手段。

南梔希望蘇智最終不要成為被坑的那一個,所以想讓她小心一點。

過了十分鍾,蘇智發了個收到的表情過來,旁的也沒多說。

南梔把律師信給了耀星的法務部,讓那邊接手,並表示對方如果繼續這樣胡攪蠻纏要求賠款,就直接上訴,並用耀星的官方賬號發布。

並表明態度,不接受任何有劣跡行為,道德方麵出問題的藝人。

下班之前,她又看了一下之後的行程安排。

去M國的行程比較靠後。

她想了一下,跟助理跟耀星那邊交涉後,將M國的行程往前拉至一周之後,正好是五一之後。

晚上,南梔回了綠溪那邊住。

順便去陳念家裏蹭了一頓飯。

陳念正在做攻略,他們一家準備五一出去玩一圈,帶著小徐曦春遊。

一場短途旅行,準備去遊湖。

這方麵南梔在行,三兩下就幫她製定好了方案。

陳念瞥了他一眼,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她,說:“你有事啊?”

“我下周要去一趟M國。”

“然後呢?”

“要辦一件事,可能有點麻煩。所以呢,到時候我想請你的老公,幫忙跟洛伊家族的人聯係一下,幫我一個忙。”

南梔眼珠子一轉,“我不白幫啊,耀星的新品造勢還是可以的,我拿幹股來換,怎麽樣?”

陳念跟洛伊夫人還是有聯係的,洛伊夫人把她當妹妹看,幾次邀請她帶著徐曦去M國遊玩。

隻是陳念最近主攻學習,準備考完研再說。

“什麽事啊?”陳念認真的問。

“我準備幫蘇智把兩個孩子從M國帶回來。”

陳念自然知道蘇智是誰,“什麽?”

“她準備跟應淮南離婚。”

陳念嘖了一聲,玩笑道:“今年是他們應家離婚年?一個離完,又來一個。”

旋即,她又正色道:“還有啊。你已經跟應淮序離婚了,你現在去幫蘇智搶孩子,就不怕卷進去?應淮南會不會遷怒於你,會不會找你麻煩,你都想過嗎?”

剛才在來的路上,南梔都想過了。

陳念拍拍她的腦門,“你可不要一時頭腦發熱。另外,你做這件事,是能幫到應淮序,還是會給他惹麻煩,你考慮過嗎?”

蘇智說過,她是站在應淮序這邊的。

她希望應淮序把應家掠奪一空,讓應淮南失去一切,那麽應淮南就不可能再有本事壓製她,強迫她。

而現在,她鬧這麽一出,不單單是為了讓應淮南跟她離婚,還為了讓應淮南應接不暇,分身乏術。

南梔想了想,說:“我都考慮過,要不然我也不能冒然來找你幫忙聯係洛伊先生。”

陳念本想提醒她,暫時不要往國外跑。

保不齊,想要報複周恪的那幫人,還是會去找她。

即便周恪如今已經不在了。

但南梔的神情,告訴她,這件事她一定要去做,“行吧。我跟洛伊夫人去說,你自己要千萬小心。”

……

蘇智收到了南梔確定的消息,準備去做今天的晚餐。

舒然今天身體不適,一直在房間休息。

家裏氣壓很低。

應清隨一早就出去了,先去醫院看了一下老爺子,然後去找應擎聊了聊。

然後找了個清淨的地方,遠程辦公,處理公司的事兒。

總歸是不想一天到晚待在家裏。

蘇智本以為,今晚上就她跟舒然吃飯。

剛要給應淮南打電話的時候,他人已經到了門口,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做飯了嗎?”應淮南先開口。

蘇智:“還沒,我正打算問你,回不回來吃。”

“已經在門口了。不過,你不用做飯,我帶你出去吃。”

蘇智轉過頭,正好就看到應淮南過了門庭,朝這邊走來。

她掛斷了電話,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

“我今天在外麵逛了一整天,累了,不想出去。”

“已經跟一些朋友約好了。難得我清閑,大家聚一聚,好多年沒聚了。”

蘇智微的皺了眉,旋即揚起了嘴角,說:“你就不怕我去給你丟人?”

“去換衣服吧。”應淮南淡聲道。

半點也不被她挑釁的眼神所激怒。

平靜的神色,反倒讓蘇智差一點沉不住氣。

數秒之後,她才哼了一聲,“等著。順便,你自己跟媽去說,她今天一直頭暈,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好。”

蘇智最後看了他一眼,沒有從他眼睛裏看到絲毫的波動。

蘇智在換衣服的時候,應淮南悄無聲息的進來,她一抬眼,從鏡子裏看到他,著實嚇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

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住了胸口。

蘇智的身材和體態都保持的很好,穿著衣服顯瘦,脫了衣服有肉。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應淮南隨手從櫃子裏拿了一套衣服給她,“穿這個。”

收腰的黑色開叉長裙。

蘇智想了下,按照他的要求把裙子換上。

應淮南一邊看她換衣服,一邊說:“明天陪著媽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知道了。”

他適時上前,給她拉上了後背的拉鏈。

指尖觸碰到她的皮膚,讓蘇智不由的皺眉。

隨後,兩人出門去了餐廳。

訂的是西式餐廳,需要著禮服入內。

他倆來的最晚,大包間裏,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確實都是他們曾經的朋友,有些還是共同好友。

隻是蘇智嫁給應淮南之後,跟以前關係好的閨蜜,都逐漸疏離了。

今天看到她們,她內心略微有些動**,隻是這種動**,是更加堅定了她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離婚的想法。

蘇智跟應淮南相處了這麽些年,對他的性格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他對自己雖沒什麽感情,但他不會動搖自己的婚姻。

在他的眼睛裏,他們的婚姻堅如磐石。

他在婚禮上說過,“即便天塌地陷,他們也不會分開。”

其實那一刻,這話落在蘇智耳朵裏,是有一點兒心動的。

在旁人眼裏,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結婚的時候,收到了很多人的祝福,包括蘇智的所有朋友。

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