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同他大眼瞪小眼,小徐曦爸爸爸爸的叫了好幾聲。

似乎是想讓他抱抱。

徐晏清知道,陳念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教徐曦叫爸爸媽媽,有事沒事,就抱著徐曦,衝著他爸爸爸爸叫一陣,又媽媽媽媽叫一陣。

但徐曦完全不理她,烏溜溜的眼睛,總是左顧右盼。

或者抓她頭發玩。

今天這個,算不算初有成效?

大概是徐晏清一直不理他,小徐曦就不再掙紮,擺爛了。兩條胖乎乎的小腿,交錯在了一起。雙手垂落,小手試圖要去抓自己的小腳。

由此,沾著屎的屁屁,翹的老高。

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晃啊晃的,像**秋千一樣,自娛自樂起來。

小孩子不過是無意的喊出一聲爸爸,他這麽小,大概連爸爸是什麽都不懂。

但落在徐晏清耳朵裏,自是有不一樣的感受。

他不會做父親,即便在陳念懷孕時,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可當小小的孩子真正降臨時,依然不知所措。

他並不會哄孩子,大部分時候,抱著徐曦,就隻是抱著。

該做的,他都能做好。

請教兒科護士長就行,那都不是什麽難事兒。

但情感上,他其實還沒有當父親的真實感。

徐晏清拎著臭烘烘的徐曦到衛生間門口,陳念正忙著放洗澡水,用水溫計測試水溫。

她這幾天是累壞了,自己的事情全部擱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

晚上,也陪著徐曦睡在嬰兒房。

工作上,徐晏清盡可能的減少手術,但他的水平,想要減少太多也不可能。

所以大部分時候還是忙。

陳念體恤他,夜裏基本上不會讓他照看小孩,休息時間,也盡量讓他能夠休息好。

她淺色上衣肩膀上,沾著不知名的汙漬。

她聽到動靜,回頭看到徐曦使勁勾自己腳的可愛樣子,弄得半點脾氣都沒有了。

她拿紙巾先給他把屁屁擦幹淨。

“今天忙暈頭了。”

她跟南梔一塊弄的那個公眾號,經過幾個大明星的轉載,流量挺高。

南梔趁著勢頭,在幾個大平台裏都建立了賬號,讓她們的內容轉播的更加廣泛。

因為賬號積攢了不少粉絲,自然就有一些合作找上門。

南梔這兩天,手機打不通,就有人打到她這邊。

今天電話尤其多。

這不,給徐曦換尿不濕的時候,接了個電話,轉頭就把穿尿不濕的事兒給忘了,去準備晚飯去了。

結果就造成了這樣的災難。

徐晏清:“來不及做飯,可以叫外賣。”

他把徐曦放進浴桶。

給徐曦洗澡這件事,一直都是徐晏清做的。

說是男女有別。

小徐曦現在能坐穩了,洗澡就省力不少。

陳念把他喜歡的小黃鴨放在浴桶裏,他能玩好一會。

現在會爬,就得看得緊一些。

陳念稍微不注意,這小子就要抓桌子上的東西,好奇心重的不行。

阿姨不在的這幾天,陳念所有的時間都跟小徐曦在一起,時而被他的可愛萌化,時而又被他的吵鬧弄到焦頭爛額,耐心盡失。

陳念蹲在旁邊看了一會,蹭一下站起來,一拍腦瓜子,“你瞧我,又忘了,要去做飯。”

徐晏清拉住她的手,“你也去洗個澡,我們出去吃。”

陳念眼睛一亮,低下頭,在他嘴巴上親了親,“那可太好了。我去準備一下。”

徐晏清手臂壓在她腰上,沒有鬆開的打算,將她摁在自己腿上,她身上有一股濃鬱的奶香味,“剛才徐曦叫爸爸了。”

陳念哇了一聲,十分興奮,湊過去,將背對著他倆的小徐曦轉過來,“小寶貝,叫一次給我聽聽。”

她並不吃醋徐曦先叫爸爸。

小徐曦眨巴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沒有給予什麽反饋,隻想去玩他的小鴨子。

陳念還想衝著小徐曦說點什麽,徐晏清將她的手扯回來,讓她麵向自己。

陳念這才將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問:“感覺怎麽樣?”

徐晏清玩笑道:“像你在叫我爸爸。”

說完,不等陳念反應,他就親了上去。

陳念還有些顧慮,徐晏清卻不想克製。

小徐曦看向他們的時候,徐晏清搶走他手裏的小黃鴨,丟到一邊去,小徐曦立刻被吸引走了注意,追他的小黃鴨去了。

……

南梔驅車到綠溪的時候,天色已經全暗下來。

應淮序站的位置不算顯眼,可她一眼就看到了。

車子慢慢開到他跟前停下,應淮序上車。

南梔:“我這邊密碼沒換,物業也認識你,來了不上去,站在這裏招蜂引蝶?”

“招你。”應淮序係上安全帶。

南梔哼了一聲,覺得自己是中套了,他是故意站在這裏,會被徐晏清和陳念看到,陳念看到了肯定會來問她。

這不,她就立刻趕過來了。

“我不幹,你給我下去。”

應淮序:“請你吃飯。”

南梔抱著手臂,不妥協。

應淮序想了想,問:“什麽時候回深城?”

南梔神色有了變化,“明天就要回去。”

“正好我也要去,你看你能不能帶著我?”

“真的?”南梔將信將疑。

“當然。我有點事要去深城。”

南梔又哼了一聲,說:“我還以為你專門空出時間陪我去呢,看來我自作多情了。”

話音未落,應淮序突然一把將她拉到身前,手掌握住她的下顎。

她掙紮了一下,應淮序深深看她一眼後,低下頭,深深吻了下去。

這一次,他的吻極其的強勢,也帶著強製的意味。

南梔從抗拒,慢慢的變得順從,最後整個人被他親的軟成了一灘水。

人都迷糊了。

應淮序還是一下又一下的親她的嘴唇,說:“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你呢?”

南梔哼哼唧唧,底氣不足的說:“我沒想。”

應淮序手指捏她的嘴唇,“再說一遍。”

兩人的距離很近,南梔整個人都被他桎梏在懷裏,連腦袋都強製著,隻能麵對著他。

兩人眼睛對著眼睛,鼻尖對著鼻尖,嘴唇若有若無的觸碰。

應淮序:“想不想?”

南梔咬他嘴唇,說:“混蛋。”

應淮序揉她耳朵,解釋說:“我不想在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出現意外。”

南梔撇撇嘴,說:“我還沒時間去調理身體呢,沒那麽容易懷孕的。”

前些日子,南梔在深城那邊做了個婦科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