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哼了一聲,到底沒有嘴硬,說:“看,當然要看。看完可以取笑你。”

說完,她一把將應淮序推開,轉身進了屋內。

應淮序近來養身體,兩人都是分房睡的。

南梔雖然在放假,但線上工作並沒有停。

除了偶爾出門替應淮序出麵做點事,其他時候她就待在應淮序身邊處理工作。

她跟國內有時差,但兩相協調之下,工作倒是有序進行。

她剛到客廳,就看到自己手機在響。

是王維舟的來電。

她趕忙接起來,“Felix。”

“我現在登機,你到時候有時間來接機嗎?”

跟洛伊家族旗下品牌的國內推廣有了進一步的展開,王維舟想拿下,兩人商量了好幾版方案了。

王維舟思來想去,準備親自來一趟。

洛伊家族旗下的這個化妝品品牌,有點小眾,國內知道的並不是很多,但在國外銷量還是很好的。

南梔出去考察過一回。

也買了一些回來,最近正在試用中,還買了男士款的各種護膚用品,須後水什麽的。讓應淮序用。

但應淮序不怎麽喜歡那味道。

南梔就讓他給Lu,今天她就去問Lu的使用感受,Lu一臉茫然的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掛了電話,南梔這才想起來這件事。

此時,應淮序在翻放碟片的櫃子。

南梔走過去,“之前不是讓你把洛伊家的護膚品給Lu嗎?你怎麽沒給啊。”

“忘了。”

南梔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你騙鬼啊!”

應淮序正好翻到了要找的片子,他也不掙脫她的手,由著她戳著自己的臉頰,問:“看電影?”

應淮序昨天去複查,各項指標趨於正常,醫生說恢複的很不錯。

南梔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一些別的用意。

她眉梢一挑,人湊上前一點,表情有點輕佻,眼神**的從他的眼睛劃到他的唇上,手指貼上去,說:“不看。我累了一天,要休息去了,你自己看吧。”

她說完,就飛快的跑走了。

應淮序斜倚著櫃子,並未追上去,將挑出來的碟片放在明麵上,總有一天要看的。

……

隔天。

南梔自己開車去機場接王維舟,應淮序則要去一趟警局,應擎被請到這邊配合調查。

應擎方,仍在垂死掙紮,企圖讓律師將收購案的性質,變成詐騙。

至此,應淮序得親自出麵。

這一次,還是兩兄弟一起。

南梔到了機場,她等了十分鍾,就看到王維舟從裏麵出來。

這人養了一個月,外形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

搞創意的人,衣品是沒得說,就是嘴巴不太好。

上來他就批評南梔穿著過於隨便,“你的形象代表公司,在家裏可以隨便,但出門必須得體。你這個樣子,誰願意把廣告交給你做?”

“你是長胖了,就抗揍了是嗎?”

王維舟低低一笑,摘了眼鏡,“是在好心提醒你,不要被一時的情愛衝昏頭腦,放棄自己的外形。”

南梔被他說的有幾分動搖,上了車之後,她就拿出鏡子來照了照,她隻是沒化妝,且穿了一身休閑裝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

王維舟係好安全帶,“自信是好事,盲目不可取。你的黑眼圈,你的皮膚,跟你來之前不是一個等級的。”

南梔討厭死他這張嘴了。

她把鏡子丟到一旁,斜了他一眼,說:“你要是不想說話,你可以不說的。我也不是很想聊天。”

王維舟笑了笑,半分不惱,“有時候也要多聽聽實話。”

話音未落,南梔就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給王維舟狠狠體驗了一把推背感。

酒店是王維舟自己訂的。

南梔把他送到之後,跟他一同吃了頓午飯。

中間應淮序給她打過一次電話,並交代可能今晚上不一定能回去。

南梔說:“知道了。”

應淮序;“我不回家,你要回家。明白嗎?”

他知道她是跟王維舟在一起,但畢竟是個男人,跟一個男人徹夜在一起,應淮序還沒那麽大度。

南梔嗯嗯了兩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下午,南梔跟王維舟一塊又去逛了店,南梔把自己的體驗跟王維舟說了一下。

就不是很適合國內的膚質,但化妝品倒是很好用。

王維舟沒說什麽,他已經約見了品牌經理,兩人分別的時候,他讓南梔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記得化妝。”

順便,還給了她一袋子麵膜。

剛剛逛商場的時候,他進好幾家大牌護膚品店,買的麵膜,全給了南梔。

“路上小心。”

王維舟站在路邊,看著她車子開遠了,才進酒店。

南梔回到別墅,差不多九點。

說不回家的人,坐在客廳裏看電影,穿著家居服,右腿疊著左腿,姿態閑散。

南梔一身疲憊,“不是說你今天可能不回家嗎?”

“你說了是可能。”

南梔把袋子放在茶幾上,將自己重重摔在沙發上,身子以歪,直接靠在了應淮序的身上。

他洗過澡,身上香香的,她立刻鑽到他懷裏去,找個舒服的位置躺好,說:“還是男人的溫柔鄉好。”

應淮序扒開她拿來的袋子看了一眼,“王維舟給你的?”

“是啊。明天要跟品牌經理見麵,他讓我補補臉。”

想到這裏,南梔強撐起疲憊的身子,打算上樓洗澡敷臉,然後立馬睡覺。

養精蓄銳,明天才好精神滿滿。

她從應淮序的懷裏脾爬起來,拍拍他的腿,說:“你也早點睡,我不說你又破戒了。我去洗澡。”

她剛要起來,應淮序就把她拽回來,“急什麽,先陪我看一會電影。”

“我明天還要出去呢。”

“一會我給你洗。”

南梔拉下他的手,朝他看了一眼,“別鬧。”

應淮序一腳把茶幾上的麵膜踢了下去,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大半個月,南梔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兩人幾乎沒有什麽親密的行為。

這一碰上,自然就一發不可收拾。

南梔還有點理性,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她及時打住,喘著粗氣,眼底壓著湧起的情潮,心跳如鼓,身體下意識的貼向他,明明還想繼續,卻刻意停住。

她皺了一下眉,揪著應淮序的衣服,說:“咱們說好的一個月,你別破戒了。”

聲音綿軟的能擠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