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路新將他們三個安全送回藏城。

送到之後,他就立刻返回了。

南梔原本還想叫他再一塊吃頓飯,但他婉拒了,當即就進車站,去找車回去。

溫瞳則回自己店裏。

南梔讓她再好好考慮,她那邊隨時歡迎她過去。

溫瞳隻說了感謝的話,“你們的照片,等我整理好了之後發給你,相冊那種我免費給你做,到時候你給我地址,我寄過去。”

南梔說:“到時候你來公司報道,正好給我帶過來。”

溫瞳笑了笑,跟兩人道了別就走了。

南梔跟應淮序回到之前的民宿,歇了兩天之後,兩人自駕往回,最終站定在成都。

到成都,是十一月份。

他們又去了一次峨眉山,重新看了一會日出。

等回到成都,應淮序約了施彰出來吃飯。

南梔認真打扮,她挑了一件淺綠色的吊帶裙,配一件米色的開衫。

十一月的天氣,還沒完全冷下來。

她今天主打一個溫柔甜美。

妝容粉粉嫩嫩的,發尾卷了一下。

應淮序在客廳裏等了一個小時,施彰的電話催了兩次。

南梔拎個小包出來,說:“好了,走吧。”

內裏的裙子有點塑身。

開衫隻到胸部一下的位置,正好露出那一節腰線。

應淮序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看了一會。

南梔大大方方站著讓他看,還站在手臂,轉了一圈,問:“怎麽樣?”

她心裏多少有點鬥豔的成分在。

應淮序的朋友,跟盛玥都認識。

他們長久覺得應淮序跟盛玥般配,南梔自然不痛快,想到之前那次,她被單獨留下,現在回想起來,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應淮序嘴硬,“還行。綠油油的。”

隨後,兩人出門,驅車去了餐廳。

這一頓還是施彰請客,訂的私人餐館,火鍋局。

南梔來的時候,就說這次一定要吃火鍋吃的痛快,上次來因為嘴巴裏有傷口,什麽都沒吃痛快,這次必須吃夠本。

這不就撞在南梔的喜好上了嗎?

施彰笑說:“你們倆準備待幾天啊?要多待幾天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吃遍當地最好吃的幾家火鍋店。”

南梔拍了照片,發給陳念,讓她麻溜的立刻收拾行李,連夜過來。

陳念最喜歡吃火鍋了。

陳念看完照片之後,瞬間覺得桌上的菜,黯然失色,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徐晏清在給徐曦喂米糊。

陳念雙手捧著下巴盯著他看。

徐晏清在照顧徐曦這件事上,耐心比陳念好。

前幾天,徐曦吃火龍果,弄的滿臉滿身,徐晏清還能平靜的在旁邊看著,一點都沒幹涉。

陳念就做不到這樣。

徐晏清注意到灼灼的目光,“怎麽?”

陳念揚唇一笑,說:“我能出去幾天嗎?你留在家裏照顧徐曦。”

她最近正好已經開始斷奶,可以不用一直待在徐曦身邊。

本身她奶水也不太多,催奶的食物吃了很多,也沒什麽大用。

徐曦是奶粉和母乳混合喂養。

所以斷奶還是比較容易。

徐晏清手上還捏著粉色的寶寶專用調羹,一隻手搭在寶寶椅上。

徐曦在旁邊一直張著嘴巴,眼睛盯著他手裏的調羹,小手抓住他的衣服領子。

他這般清冷的一個人,有徐曦在旁邊,整個人多了一層暖色。

有種神仙下凡,沾染了人間的煙火氣。

但他仍是最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徐晏清早就感覺到她蠢蠢欲動的心思,這一個月裏,南梔幾乎每天都給她發消息,時間也很固定,大概每天晚上七八點鍾。

南梔帶著寫有他們一家名字的橫幅,走遍了整個藏城,還有無人區。

徐晏清:“你跑去當電燈泡,不好吧。”

陳念想了想,“他兩都已經蜜月一個月了。而且,我又不睡他們中間,我算哪門子電燈泡。”

徐晏清抿了唇,垂眸盯著手裏粉色的勺子。

徐曦都快要哭了。

陳念提醒,“你快看看你兒子。”

徐晏清瞥了眼,抬起手,將勺子塞進徐曦的嘴裏,說:“你打算幾時去?”

“明天。”

母乳期,她吃的東西都控製的比較嚴格,她饞這一口饞太久了。

“急不可耐?”

“不,我這叫速戰速決,快去快回,雷厲風行……”

徐晏清沒打斷她,等著她展現詞匯量。

徐晏清是不喜歡她亂跑的,經曆那麽多事,他更是將她護在眼皮子底下,家裏裏裏外外都裝了攝像。

偶爾他在醫院得閑的時候,就會看一看,如此才能更安心的工作。

他明白無論多親密的關係,都需要給彼此留有空間,但明白歸明白,控製欲這一點,他很難改。

即便他現在定期,還跟國外權威的心理學教授溝通。但占有欲和控製欲這兩點,是他性格裏帶著。

陳念還想爭取一下,“兩天,就兩天。我知道你最近醫院忙,傅教授又讓你帶學生,又讓你搞文獻。”

不等她說完,徐晏清淡聲打斷,“我跟你一起去。後天,行不行?”

他需要有一天,去安排一下醫院裏的事情。

陳念私心當然希望他陪她一起,隻是他手上那麽多台手術。

她不免開始猶豫,又企圖勸服他。

可不等她開口,徐晏清說:“科室裏不止我一個醫生,沒了我,醫院還能癱瘓了?”

“那徐曦呢?”

“這次去的急,先不帶他。傅教授那邊能托付一下。”

交托給傅教授夫婦確實挺讓人心安的。

陳念著蠢蠢欲動的心啊。

她立馬給南梔發過去,【後天來,跟老徐一起來!】

南梔得到這個消息尤其的高興,立馬跟施彰說:“後天我姐妹要來,請務必找一家最出色的火鍋店。”

施彰比了個OK的手勢,“絕對沒有問題。”

中間,南梔去上廁所。

施彰挪了個位置,坐到應淮序的身側,說:“盛玥的事兒,你知道嗎?”

應淮序對火鍋是不太感冒,動筷子的次數比較少,喝了一口清酒,問:“怎麽?”

“我上個星期在超市裏遇到她了,完全變了個樣,身邊跟著個臉生的男人。她給我介紹說是她老公,她什麽時候結婚的?”

施彰想了想,又慎重的說:“而且,我悄悄跟了他們一路,你知道他們現在住什麽地方嗎?”

應淮序不揭人短,“我不清楚。我這一個月在蜜月,別人的事兒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