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南梔跟應淮序找了個酒店,在縣城裏住了一個晚上。

也讓這兩姐弟有時間告別。

第二天,祝雪桐送他們到動車站。

南梔說:“你做完這邊的事情,就來東源市過年吧。翊翊一下子也離不開你,東源市很大,你在東源市工作,咱們也不一定天天能碰上。再者,當初你也沒對我幹壞事兒,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我這幾年,工作地點都在深城,我爸這邊,越多人照顧他我越放心。”

“你是個懂得感恩的人,我相信你也會幫我照看老南。對吧?”

祝雪桐笑了下,她並未立刻答應下來,另一方麵這邊的工廠,她也不能說不幹就不幹。

南梔隻說她自行考慮。

帶著南翊上車的時候,這小家夥還是哭了。

他雖然小,但他也知道家裏發生了變故,這一趟給他心裏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回到東源市,南梔沒有第一時間帶著南翊回家。

她先把人弄到了綠溪。

讓應淮序先照看著,她上樓去看徐曦去了。

陳念今天在做小餅幹,專門做給徐曦吃的那種。

阿姨明天就要走了,她原本還愁著沒人跟她一起照顧徐曦,看到南梔來了,當即就邀她一起帶娃。

“正好,我先教教你。等我跟徐晏清去冰島的時候,你到時候能熟練一點。”

“決定好了?”

陳念點點頭,一邊把模具放進烤箱,她設定完時間,從冰箱裏找了水果出來,放在琉璃台上。

南梔抱著徐曦,在琉璃台前坐下來,徐曦最近愛抓頭發,南梔還沒說什麽呢,頭發就被他一把揪住。

南梔起初沒在意,等他下死手的時候,她叫了起來,“哇,你個小屁孩,怎麽那麽大力啊?頭發都給你扯掉了。”

她把徐曦放在了琉璃台上。

徐曦坐的穩穩的,嘎嘎笑了很開心。

很快,他又轉移注意力,玩水果去了。拿了一顆葡萄,就往嘴裏放。

陳念立刻把他的小手抓住,順手給他擦了擦口水。

南梔拿了陳念手腕上的發帶,把頭發綁起來,“小屁孩,最近野起來了。”

陳念點點頭,“管不住,一點管不住。”

說著,陳念把葡萄放下,將徐曦擺正麵向自己,捧起他的小臉蛋,指了指自己,讓他好好看著自己。

她做了一下他剛才抓頭發的動作,然後板起臉來,“這樣不行,是錯誤的行為。要打手心,打三下。”

她又說了兩遍,然後把徐曦的小胖手捏住,重重打了三下。

南梔就在旁邊看著,由於徐曦的反應過於可愛,她忍不住拍下視頻,發在了朋友圈。

教育完,陳念弄了點蘋果泥給徐曦吃。

他坐在琉璃台上,反而安分了很多。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跟徐曦玩。

晚上,南梔留下來吃飯。

徐晏清今天有個大手術,還不定什麽時候能回來。

南梔把應淮序和南翊叫上來。

南梔問:“團團跟程宇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

“程宇可以哦,在白清嶸手底下做事,以後前途無量。之前應家在M國的官司,他也有參與到。”

陳念揚揚眉,無論如何,趙程宇這個弟弟,對陳念來說,都是一種驕傲。

畢竟是她跟陳淑雲累死累活供出來的。

總歸當初沒選錯。

陳念說;“我許願一個以後超過應淮序,怎麽樣?”

南梔:“不是我吹,我覺得不可能。就像沒有人能超過徐晏清一樣。”

“急什麽,我就是許願。”陳念斜她一眼,“瞧你這護犢子的樣。”

晚餐,南梔大顯身手。

吃過晚飯後,陳念拿著飯盒去了醫院。

趁著阿姨還在,南梔他們能幫她照看徐曦。

陳念到了心外科,今天值班護士是慧慧。

她正好巡完房,在電梯口碰上,“徐夫人來了呀。”

兩人現在成朋友了。

慧慧十分崇拜陳念能夠拿下徐神,她覺得陳念一定是戀愛高手。因此,一有戀愛問題,慧慧就會谘詢陳念,還把她跟曖昧對象的聊天記錄發給陳念看,讓她給意見什麽的。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就突飛猛進。

陳念:“徐晏清他們還沒結束嗎?”

“還沒,剛才主人也來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相信徐神的本事。”

陳念:“給你帶了點吃的。”

隨後,兩人去護士站,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

約莫兩個小時候。

陸予闊先回來,他揉著脖子,看到陳念,無聲的打了個招呼,過來順手拿了一點水果放嘴裏,然後進去休息去了。

又過半小時。

陳念才看到徐晏清過來。

站了那麽多個小時,他腿有點受不了,看到陳念,他都沒進辦公室,直接在她身後坐下來,下巴抵她肩膀上,說:“家裏有客人?”

“你怎麽知道?”

陳念拿了蘋果片,往他嘴裏放。

慧慧這會去病房了。

這邊就隻有他們兩個。

今天的手術,徐晏清帶的兩個學生一起觀摩了。

他們跟著徐晏清過來,看到這副場景後,把問題都吞了回去,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師母。”

陳念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聳了下肩膀,且暗搓搓的頂了一下徐晏清,想讓他走開。

畢竟學生看著呢,總要嚴肅一點,莊重一點。

但,徐晏清手臂圈著陳念的腰,動都不動一下。

他吞下嘴裏的蘋果,側頭看向他們,他神情還是淡的,說:“時間不早,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問題自己總結好,明天再問。”

“是。徐老師晚安。”

徐晏清點了下頭,又重新把下巴抵在了陳念的肩膀上,低低的在她耳邊,說:“累。”

有點撒嬌的意思。

他學生還沒走呢。

陳念耳朵都發紅了,她咳嗽了一聲,在他腿上捏了一下。

徐晏清唇角揚了下,沒再鬧她,手壓著她的肩膀,站了起來,說:“再等我一會,然後我們回家。”

“不急。”陳念跟著起來,“我給你帶飯菜了,要不先吃吧。”

徐晏清站定,雙手插在大褂口袋裏,看著她說:“既然不急著回家,那我們去吃點別的?”

徐晏清知道今天的菜是南梔做的,他可以選擇不吃。

陳念眼睛一亮,突然也來了興趣,“吃什麽?”

他倆好像也有挺長一段時間,晚上兩個人出去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