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老長一段路,安羨離才隱約感覺不對,這不是回去馬家的路啊,反倒像是往林子深處走,拉著小夥子停住腳步,含糊不清道“回去的路在那裏。”說著想往外走。

“這是小路,從這裏走很快到了。”小夥子硬拽著安羨離往深處去。

小夥子惡聲惡氣道“誰敢打擾老子幹事?!”

話音剛落腹部了一腳,重重的甩到樹幹,悶哼一聲,隻聽得黑暗一個人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麽?”語氣如寒氣刺體,似九天玄冰。

小夥子胸口沉沉,心髒仿佛要被踩碎了,隻聽那個聲音又起“你對他做了什麽?!”

小夥子迫於壓力,悶聲道“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下了藥,今天人多他又是外來的,算我把他怎麽樣也沒人會說什麽,呃!”

男子話音一落,就被柳凡一拳掌打到在地。

柳凡看著躺在地的安羨離,衣服散亂鬆垮,青絲淩亂,眼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線,無處不在昭示著他的不高興,拉起安羨離打橫抱在懷裏,此時的安羨離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站不住,那人沒辦法隻能抱著他,腳輕輕一點,騰空而起。

他隻不過是出去躲了一會兒,順便去山看看有什麽珍貴的草藥,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要不是自己聽力甚好,聽到了動靜趕過來,不然還指不定會變成什麽一發不可收拾的事。

現在安羨離哪管的了這麽多,他隻知道自己想要解脫,身體好燙,好難受,他要找冰冰涼涼的東西,然而抱著自己是冰冰涼涼的,頭、身子不斷地往那人身蹭,活像一隻向主人撒嬌的小貓。

“嘿嘿,我告訴你哦有個男的想欺負我,不過被我打跑了,怎麽樣我厲害吧。”安羨離稀裏糊塗的講著醉話。

“......”厲害個p,人是被自己打暈了,被他打跑,他自己不要被欺負算好的了,隻不過那時看到安羨離差點要被......自己從來沒這麽惱火過。

眼色一沉,低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了,你是我得美人兒嘛,我怎麽會不認識。”安羨離驕傲的說著。

看來還不算是很醉起碼還認得自己是誰。

翌日,安羨離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來了,並且躺在了榻上,除了頭痛之外,渾身上下亦是酸痛不已,想支起身子都做不到,此時門被打開了,柳凡進來,是自己的錯覺嗎,怎麽感覺他神清氣爽的。

聽他道“羨離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昨日之事,因為吃了藥的他特別熱情,一下子沒能控製住,就要了他很多次“這是醒酒湯喝了吧。”

安羨離以為柳凡是在問自己酒喝多了,頭現在還痛不痛“還好睡了一覺,頭不怎麽痛了,就是有點暈。”

雖然他問的兩者都有,但她怎麽還沒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除了這個呢,昨晚發生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安羨離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昨夜自己似乎喝多了,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根本沒有多大印象。

“昨夜怎麽了?還有為什麽我感覺渾身都酸?”

柳凡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昨夜我們再野外,你喝了藥,所以我……”柳凡這麽一提,安羨離又斷斷續續的記起了一些!

頓時睜大雙眼,驚恐道:“我被人下了藥!那最後你救了吧!是不是,我沒有被人……”雖然他以前也算風流公子,但是自從認識了柳凡以後他便潔身自好起來。

柳凡輕柔的將他湧住:“羨離你放心,昨夜的是我!”

聽了柳凡的回答,安羨離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不過很快柳凡像突然記起什麽事兒來一樣:“我們得快些離開,昨夜欲對你不軌的人被我打傷了,傷的很重,所以我們得趕快走。”

柳凡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吵吵嚷嚷,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這裏都是些百姓,不會功夫,而且馬家對自己又有嗯,不能連累他們。

當下柳凡拉著安羨離,匆忙從後窗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