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玉氣得敗壞地直往徐府走去,在回到後院見到一早就候著她的蘇合香之後,氣不打一處出來,一上前就厲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事情不會成功,所以才讓我去?”

蘇合香見事情已經敗露,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幹脆直爽地點了點頭,道:“正是,這也算是報你先前利用我的仇了。”

柳金玉知道自己理虧在先,如今被蘇合香利用了一把,也不好再反駁。

她聽聞那一次事情敗露之後,蘇合香可是被趕回了蘇家,過著非常人的生活。說起來,還是她賺到了。

盡管先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但是近日她所受到的損失,又怎麽能不討回來。

“既然如此,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是不是該說說你我之間的合作?近日我可以花了一百兩去雇那些該死的家夥為我助陣,結果什麽事情都沒辦成,你是不是該賠償我的損失?”

蘇合香一聽賠錢,不由冷哼了一句。

這段時間裏黎遠誌雖然很少找她,但是凡是有什麽好東西都會讓人送到徐府給她。

麵子上她是倍受黎遠誌的青睞,如今府上的人都不敢再給她臉色看。

銀票她也許沒有多少,但是金銀珠寶她如今最不缺!

當下,她便偏過頭對銀屏道:“去把我那雙翡翠耳環給柳姨。”

銀屏一定,很是不想離去。要知道那雙翡翠耳環可不是一百兩就能買到的。

柳金玉聽到要給她一雙翡翠耳環,頓時眼睛一亮。

靖王家世子時常送東西來徐府她可是時常能夠聽到,這蘇合香的東西多半都是那世子送的,想來也是珍貴的很。若是她真的得到那雙耳環,可就是要賺發了。

所以當銀屏拿著耳環遲遲沒有交給她的時候,她氣敗地上前一步,直接奪了過來,“蘇合香都讓你拿給我了,你一個下人的還舍不得什麽勁!”

耳環被奪過去的時候,銀屏的手被耳環刮傷了一個小口,沒出一會就伸出了血絲。

她吃痛地把傷口放在嘴邊吸出血,雙眼惡狠狠地盯著柳金玉。

等今日的事情解決了,看你們誰還敢把我當做下人看待!

把耳環給了柳金玉,銀屏立馬回到蘇合香身邊複命。

“既然徐白英已經出了王府,那麽計劃是不是可以提前進行?”

她走到蘇合香麵前,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之後這才看向蘇合香問道。

聽到她的話,蘇合香忍不住嘲諷:“你就那麽盼著那人死?別忘了你以前可是她的下人。”

被人經常下人來下人去的叫喚著,銀屏隱忍著心中的怒火,語氣還是免不了透露出不悅的意味,道:“總之這事情成了之後,你必須把我的賣身契給我,從此咱們兩清。”

蘇合香巴不得徐白英死她是知道的,她們現在雖是盟軍,但是利益方麵分得很清。她如今隻是一心想要回自己的賣身契隨後離開徐府,再也不當下人!

她的賣身契在一個多月前就被蘇合香從徐賈氏那邊要了過來,而蘇合香在傍上黎

遠誌之後,目的基本已經達到。

可她就是不明白,蘇合香為什麽非要徐白英死?不過一想到徐白英死了對她影響不大,但起碼能夠讓她高興一輩子。在聽過蘇合香想的計謀之後,覺得可行為什麽不去做?

“隻要你今天回來後能夠給我帶來好消息,這個賣身契自然是你的。”

蘇合香說著這話,拿出懷中的賣身契晃了晃,惹得銀屏雙眼分外的紅。

銀屏咬咬牙,道:“今日你就等著我帶著好消息回來吧。”

說完這話,她便轉身離去。

她們之所以選擇今天動手,不過是看著徐白英初愈,身上的傷還沒好透。隻要把穆王調走,到時候再對徐白英下藥,她們就不信弄不死她!

徐白英受傷一事她們是廢了好大的勁才從穆王府裏的下人那裏打聽到的。

讓柳金玉去王府門前鬧事也是她們計劃中的一部分,為的就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以為今日柳金玉去鬧過事就完了,殊不知重點是在他們出門之後。

銀屏出門後特意找了四五個粗漢,並交給了他們一包迷藥。

她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嘴角不免勾出一絲奸笑。

以前徐白英怎麽對待她,她現在就怎麽還禮!

隨著中秋降至,街道上滿是賣花燈的小販,還有不少小孩帶著各類神仙妖怪的麵具在東跑西跑,好不熱鬧。

今日的白英穿著一身白衣,因為大病初愈的她臉色還是有些病態的白,竟給人一種病態美。

她此時由蒼術扶著,有說有笑的還不時和慕天葵說上幾句,害怕冷落了身邊的人。

“我常聽聞洛國的中秋盛宴的繁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有機會體驗一回。”

慕天葵看著四周的景象,由衷地發出感慨。

許是受慕國皇家的影響,慕天葵的穿衣打扮大體上與洛國的差不多,但是妝容與首飾方麵總是別具一格,衣服大體上都是黃色。她的黃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夠穿的黃,而是專屬於皇室公主的黃。

所以她剛出現在街道上時,就收到了不少旁人的目光,而她倒也不做作,該幹嘛就幹嘛,從來不去顧及外人的眼光。

而且在她身後還跟著幾個宮裏的侍衛,都是聖上要求她出行必帶的。

她這個行頭出來逛,不用猜都知道這是某位公主無聊出來閑逛,隻是沒想到前不久剛來的慕國公主身上。

誰能聯想一個初來乍到的公主會與穆王、徐小姐那麽親近?何況這些老百姓都沒見過宮中的公主,隻當穆王身邊的那一位是穆王的侄女罷了。

“這份體驗不過是剛開始而已,你以後都會在洛國生活,也許你此次還會感慨,等過了幾年你就覺得沒啥新鮮勁了。”

麵對慕天葵先前的感慨,白英不由笑著接過了話。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了,你若是不想在宮中,可以到徐府與我一起過。至於如何出宮,我想十三叔會熟絡。”

說完這話,白英俏皮地看向蒼術。

如今被當做苦力

使喚的蒼術聽到這話,佯裝生氣地點了點她的額頭,不悅地道:“是不是把本王當做你使喚的人了?”

“我哪敢?我不是看中了十三叔你樂於助人的品質嘛。”

“得了,本王瞧著都還是被使喚的那一個,不過英兒你高興,本王很是樂意去做。”

慕天葵看著他們兩人拌嘴,心中升起一絲羨慕,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發一言,很是享受這種氛圍。

許是逛了許久,白英的身體還沒恢複好,此時喘著粗氣有些乏力。

“不過我們到那邊的客棧歇息一下,而且也快晌午了,順道用下晚膳。”

慕天葵環視了一下四周,正巧看到不遠處有一家規模還算挺大的客棧,便提議道。

出門一向隻在醉香樓用膳的蒼術見白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也由不得多想便扶著白英向那客棧都去。

現在是午膳時間,客棧裏用膳的人挺多,店裏的小二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

這會兒看到三個衣著不凡的人邁進店裏,連忙上前招呼:“三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呢?”

白英正想說話的時候卻被慕天葵製止了,“我還體驗過在外麵用膳,平日裏也是聽宮裏的嬤嬤說的,不如今天我才做東?”

白英見她有興致,也不好打擊她的熱情,便點了點頭。

身邊的蒼術因為一心都放在白英的身上,慕天葵隻要不損害到他的利益,她想做什麽都行。

得到應許的慕天葵當下就對小二道:“給我們來個雅間,隨後把你們店裏的招牌菜每一樣都上一份。”

“三位客官實在是對不住,店裏的雅間已經沒有了,隻剩下一樓那邊的位置,要不你們湊合一下?”

聽到這話的慕天葵眉頭緊皺,她還沒有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吃過飯,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發現蒼術已經扶著白英走上前,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跟了上前。

堂堂十三王爺都沒嫌棄什麽,她哪敢嫌棄?

在他們剛進店裏時,就有不少人看向他們。男的英俊,女的脫俗,都是少見的美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蒼術之所以想都沒想就上前,是不想再讓白英累著。如今看到不少男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懷中的白英,那些目光讓他惱火,恨不得把白英的容貌遮住。

他家白英的美隻能他一個人能夠欣賞!

待坐下後,他索性拿過白英原本係在脖子上的紗巾,伸過手把紗巾別在白英的臉上。

被他這一係列動作嚇蒙的除了白英,還有慕天葵。

“十三叔,你這是做什麽。”

盡管容貌被紗巾遮過一半,可也給白英製造了神秘感。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更是讓人想要一窺紗巾下的麵容。

最先反應過來的慕天葵,在聽到白英的問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說白英,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十三爺這是見不得別人把目光落在你身上,這占有欲還真的挺強的。”

被她這麽直白的道出,白英的臉刷的全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