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閣的身份,白英是一直沒有弄明白過。總覺得對方身份神神秘秘的,同時又和某一個組織有關聯,而自己更是差點喪命。
針對最後一天,她足以把眼前的人千刀萬剮。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於楚天閣,她是從心裏都恨不起來。
如今麵對對方,她沒有怒意,有的僅是對普通朋友太久沒見麵後,極度想要了解一番對方近況的心理。
如果這個時候,羅勒在場的話,估計楚天閣就不會毫發無傷地站在她的麵前。
以羅勒的性子,定然會把楚天閣給大卸八塊也不為過,畢竟羅勒的護主心理可是強大到無人能及。
雖說此次出門白英帶上了四個侍衛,其中兩個更是沈毅和孟寒,但他們都沒有見過楚天閣,自然也就不知道白英與楚天閣之間的恩恩怨怨。
在場的人中,除了白英,也就隻有半夏知道當時的情景。
可她還沒有其他行動,就已經收到了白英讓她不要妄動的眼神,弄得她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不估計白英的命令,上前就把楚天閣揍上一頓。
到底是誰害主子被鬼麵黑衣人追殺,又是誰害得主子昏迷不醒,最後更是臥床一個多月才能下地?
這一些半夏可是沒有忘記,哪怕以上的情況並非楚天閣直接造成的,卻也是因為他而起,何況對方的身份實在是來曆不明呢?
“白英,這人是誰?怎麽長得一副妖孽像?而且還叫你孟姑娘,你們認識嗎?”
慕天葵實在是受不了此時怪異的氣氛,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眼前的楚天閣就覺得對方不簡單,而且那眉宇之間的氣魄,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眼前這人一定不簡單!
她剛這麽想著,站在他們麵前的楚天閣一臉地恍然大悟,“原來孟姑娘是叫白英呀。不過為何楚某聽著怎麽那麽耳熟,好像以前老是聽到別人說起過。”
白英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番。
以前她怎麽不知道這楚天閣還有這麽迷糊的時候?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天閣,最後笑道:“我就不相信,楚公子會不知道我的名字。”
她能夠說出這話,自然是斷定了對方知道她的身份。
“楚某隻不過是個小人物,平日裏都不常在京城裏逗留,楚某又怎麽會知道孟小姐的名字?”
慕天葵本來就站在一旁等候著白英介紹眼前這個紅衣妖孽男是誰,哪裏知道這兩人居然吵了起來。
連名字背、景都沒有了解清楚,那幹嘛一開始就那麽熟絡地叫了起來,說出去誰會信呀!
“你們不要無視我的問題好不好?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叫白英做孟姑娘?還有,白英你是怎麽認識這樣的人了,一看就不像是簡單的人。”
後麵那句話是慕天葵對白英說的,而被問到話的白英無奈地聳聳肩。
“說起怎麽認識他,我也不記得了,隻記得那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因為當時覺得對方不過是一個
無關緊要的人,所以沒怎麽去記,。”
後麵因為跟蹤楚天閣而頻頻出事的事情她沒有說,對方要是別有用心,她說了不過是不打自招。
對於她的說法,楚天閣很是受傷。
“孟姑娘,虧我楚某以前還對你有著仰慕之情,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看待我。這位姑娘,你可別聽她胡說,楚某與她的矯情還算可以,那段時間基本上是每日都能見到,而且暢言甚歡。”
“暢談甚歡,無非就是你一個人在說話罷了。楚公子,瞧著你也是無事可做之人,我與你不同,我還有事情要做,先行一步了。”
就這樣,慕天葵的問題再一次被無視,兩人難得地鬥起嘴來,隨後白英直接拉過慕天葵的手,徑直走過楚天閣的麵前。
半夏看著自家主子已經離開,來不及多想立馬跟了上去。
在經過楚天閣前麵時,還不忘怒瞪他一眼,警告道:“你最好離我主子遠一點。”
待白英沒有走出多遠,她便立馬找來沈毅,道:“回去告訴十三叔,楚天閣回來了。”
沈毅對於楚天閣的事情是有所耳聞的,畢竟那一次找人,他也參與在其中。
如今沒有想到,剛才那個紅衣男子就是楚天閣。
“屬下這就去辦。”
沈毅抱拳說道,便轉身離去。
慕天葵看著沈毅離去的背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妖孽是叫楚天閣呀。不過他一出現,你就讓人去稟告十三爺,想來那確實是個大人物。”
白英聽到慕天葵的話,這一次難得的沒有忽視,而是接過話,道:“是不是個大人物我還不清楚,但他背後的勢力定然不容小覷!”
慕天葵聽到這話,不禁想起之前在慕國,她皇兄幫洛國處理過的那一件事情。
“莫非他就是皇兄處理那件事情的幕後指使?”
白英不知道慕天葵是怎麽聯想到那件事情上的,但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是不是幕後指使,一切還是要看十三叔查過之後才知了。”
白英剛說完這話,原本一直甩在身後的楚天閣卻跟了上來。
“孟姑娘,你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人了呢?楚某雖然沒有讓人動心,但怎麽說也是一表人才,你那般對待我,不是讓楚某難堪嗎?”
瞧瞧,這楚天閣不要臉的行為已經讓白英無法再相處下去了。
之前在醉香樓時,她就已經被眼前的楚天閣的話嘮給弄到了內傷,如今卻被他的自信過度給刺激到內傷。
她有些懷疑,楚天閣到底是不是人,因為沒有人會像他這樣,不僅話多還臭美。
她想起自己女扮男裝的時候被楚天閣以為是男子,竟然他生出了愛慕之情,不過在那個冷麵男子出現之後就收回了不少。
盡管如此,但她每每想起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有著龍陽之好,白英雖然不排斥但還是無法接受。
這一次,白英不想再跟楚天閣耗下去,也不再去理會對方是不是真的知道她的身份,道:“楚公子,
我很抱歉在一開始對你隱瞞了身份。我不叫孟寒,我叫徐白英!”
聽到這話的楚天閣明顯愣了一下,雖說隻有短暫的一眨眼之間,但白英還是注意到了。
難道說,楚天閣是真的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嗎?
白英的心中滿是詫異。
被點到名字的孟寒本人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最後更是驚訝地說:“主子,你居然盜用屬下的名字去行騙。”
孟寒的性子白英是知道的,在聽到他這麽一說,原本的壞心情被趕走了不少,心情大好地說:“我哪裏是拿你的名字去行騙,我當時隻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又不想暴露自己,隻好用個假名了。但因為想不出什麽好名字,也來不及多想,就直接用了你的名字了。怎麽?我用你的名字你還不高興了?”
孟寒看著白英此時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透著寒意,當下嘴角立馬上揚,一臉奉承地笑著,道:“主子你喜歡就拿去用吧,能讓主子借用名字是屬下的榮幸,是屬下的榮幸。”
半夏看著孟寒極其狗腿的神情,忍不住嘲諷道:“我說孟寒,你還有出息嗎?怎麽這會兒都變得那麽狗腿了。”
孟寒一聽,立馬拉過半夏,示意她不要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要是再亂說話,小心我去搞亂你的婚禮,讓你成不了親!”
這個威脅確實管用,下一秒半夏就不敢在亂說話,隻能等著孟寒穿著粗氣。
白英好笑地看著這兩人,隨後便把注意力放在楚天閣的身上,問:“既然楚公子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想你應該不會再與我相處下去。若是如此,還請楚公子讓一讓,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楚天閣在一開始就知道眼前的白英身份並不尋常,但沒有想到會是徐府的人。
他沒有特意去調查一個人身份的嗜好,因為在他的認知之中,所有人隻有三種,一個是雇主,一個是被殺之人,其餘都是無關緊要的人,自然更加不會受到他的重視。
不過說起來,既然是徐府的人,那也就是他的敵人了。
最終給白英找到定義的楚天閣雙眼裏突然間閃過一絲狠意。
可他在回想起眼前的白英化身公子哥的時候,那個模樣還真的讓他心動,隻可惜是個女兒身,神色不免有些受傷。
當他聽到白英的話,沒有多想便側過身讓白英走過。
他的神情沒有逃過白英的雙眼,等她再去細看的時候卻發現,楚天閣的臉上毫無表情,仿佛剛才不過是她的錯覺。
為何在露出狠意之後又露出受傷的神情?
楚天閣到底是是何許人也?
本還想好好逛上一逛的白英在經過楚天閣這麽一鬧,也沒有了興致。
一路下來,慕天葵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連忙走到她身旁,道:“若是沒有心思再逛下去回府便好了,這麽逛下去,不但沒有得到放鬆,反而讓身體更累。”
聽到這話的白英很是讚同,也就沒有再多做堅持,便打道回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