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沒有抗拒,而是慢慢接納夜笙歌,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摟著夜笙歌的背部,二人一陣饞綿。

雲初染跟軒轅煜離開屋子之後就在周圍閑逛,“你說夜笙歌能說服他們嗎?”

夜笙歌若說服東陵投降自然是最好,若不投降隻能強行攻之。

“就要看東陵的人夠不夠聰明了!”當然是投降最好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說罷,二人向著早已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次日,夜笙歌跟琉璃分開,獨自前往東陵說服東陵皇帝,雲初染按照雙方的約定在攻下的城池內等待消息,同是也吩咐士兵稍作休息。

“琉璃?你怎麽了?”雲初染見琉璃低頭走神,在琉璃眼前晃悠了一下,琉璃這才緩過神。

“沒……沒什麽!”琉璃搖搖頭,心思早已經飛到了東陵皇宮。

“才離開半天你就魂不守舍了?”雲初染看到琉璃脖子上清晰可見的紅色痕跡一陣倜:儻。

她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琉璃昨晚經曆了什麽。

琉璃是她的好友,看到琉璃高興幸福她自然也是開心的,也替琉璃高興。

琉璃聽到雲初染的話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旁邊的金玲銀鈴看到自家主子被雲初染這般倜儻站出來解圍,“雲初染你就是個女劉氓!你看看你把我家主子說成什麽樣子了!”

麵對於金玲銀鈴的話雲初染不但不生氣,反而是一臉邪笑,“我什麽時候沒說我是女劉氓?”

說著,雲初染走到銀鈴旁邊,嘴角掛著邪笑,頗有一副地痞流氓的感覺,是指勾著銀鈴的下顎,讓銀鈴盯著自己。

“銀鈴,你這麽可愛不去做爺的人如何?”說完雲初染還吹了一聲口哨。

青鸞跟紅菱看到雲初染身後黑臉之人連忙跟雲初染眨眼,雲初染條戲銀鈴太入神完全沒注意到青鸞紅菱的提醒。

坐在石凳上的琉璃捂嘴咳嗽提醒雲初染雲初染依舊沒發現。

“放心,我跟琉璃開個口就行了,怎麽樣?願意做我的女人嗎?”雲初染挑著銀鈴的下顎,逼近銀鈴,語氣十分的愛昧。

身後之人終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雲初染的手腕,雲初染正玩的盡興被人打擾剛要發脾氣罵人在看到男人的麵目時隻剩下震驚,“軒轅煜……你咋來了?你怎麽這麽有空?”

這時候軒轅煜不是該研究戰術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啥時候來的……”雲初染低著頭有些心虛,這家夥都聽到了多少……

“我該聽到的都聽到了!”軒轅煜臉都黑了,握住雲初染的手緊了緊。

“看來染兒很閑!正好我有事!”說罷,拉著雲初染就離開了,雲初染不敢反抗,一路都是低著頭。

最後雲初染被軒轅煜拉到房間,一進房間軒轅煜就將房門禁閉,雲初染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室旖旎。

雲初染彎腰給軒轅煜穿衣,軒轅煜一陣好奇,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初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他跟雲初染自成親以來,初染就極少為他穿衣,次數那是一雙手都數的過來,今天這是什麽風?

“什麽什麽事?”雲初染低頭幫軒轅煜係好腰帶詢問道,軒轅煜指了指身上的衣衫,“你今天怎麽這麽賢惠了?”

都幫穿衣了?這不是初染一貫的風格啊!

雲初染聽了一臉黑線,卻又突然笑的十分燦爛,“怎麽,我以前就不賢惠了嗎?”

軒轅煜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用錯了詞!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有特別……”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了?娘子為夫君穿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這麽震驚幹什麽!”說罷,雲初染就拉著軒轅煜出去,軒轅煜就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被雲初染拉到眾目睽睽之下。

一路上看到軒轅煜的士兵將士都紛紛紅了臉低下頭趕緊離開,雲初染看著軒轅煜眸子裏的疑惑低頭偷笑,讓你剛才說我技術停滯不前。

“皇上,娘娘,夜王帶消息回來了!”一個將軍走到軒轅煜麵前單膝下跪稟報道,因為是低著頭沒能看到軒轅煜脖子上的吻痕。

“走!去正廳!”說著,軒轅煜就匆匆向著正廳走過去,雲初染緊隨其後,到了正廳,夜笙歌見軒轅煜跟雲初染來了趕緊起身行李,“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雲初染看到夜笙歌的模樣微微一笑,“看來夜笙歌你是不辱使命了!”

夜笙歌點點頭將目光投向軒轅煜,看到軒轅煜脖子上桃心心的吻痕微愣,“這……”

看了兩秒立馬低下頭,也明白那紅色不明痕跡是什麽。

“咳咳……還不細細道來!”雲初染趕緊轉移話題,發現軒轅煜似乎已經發現了脖子上有東西。

“父皇已經答應歸順南詔!”夜笙歌如實說道,雲初染立馬鼓掌,“這下好了,終於能安安靜靜的了!”

紫雲大陸算是統一了!雖然還有個水月國,軒轅澈跟澍霓去水月國一年多了應該不會再回來生事了吧?

雖然她心裏是這樣想的可軒轅澈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等軒轅澈回來紫雲大陸已經統一,水月國的兵力她南詔又怎麽會畏懼。

南詔一統紫雲大陸,東陵歸順之後雲初染就跟軒轅煜夜笙歌琉璃一行人回了南詔皇城。

皇甫越也被押送到南詔皇城的天牢之中。

三國百姓不分貴賤一視同仁,一片祥和的氣氛。

經過商討,給皇甫越的判絕是斬首示眾,琉璃雖不願意接受不願意看到卻也沒有辦法,因為她知道這都是皇甫越罪有應得。

她也沒有再去跟雲初染求情,隻是天天給皇甫越送飯。

皇甫越跟邪冥知道南詔一統天下之後雖不願意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邪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比皇甫越還要激動,最後一個人躲在牆角自言自語似乎是得了失心瘋。

轉眼間,皇甫越斬首示眾的日子到了,軒轅煜跟雲初染都到了刑場,皇甫越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滿臉的胡渣麵容有些憔悴,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似乎是許久沒有睡一個安穩覺。

雲初染跟軒轅煜站在最頂端,看著站在刑場上的皇甫越有那麽一絲絲的動容,若皇甫越能悔改也不一定要死,隻是……皇甫越的性子真的能……悔改嗎?

她不敢冒險,也不願意冒險,她更不會拿現在的一切去賭。

雲初染眼睛微眯,盯著刑場上的皇甫越跟邪冥。

“午時已到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