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少見的打斷了宋清如的話“宋清如,你要清楚,和離的聖旨很早就已經送到了王府,如今選擇的機會都在書兒的身上,你沒有任何挑選的餘地。”
宋清如不滿的開口“明明你們之前也在為商陸操心婚事,為何他如今喜歡上了我的太子妃,你們卻滿心讚同!”
“那你覺得你的太子妃現在心裏還有你嗎?”皇後反問到“宋清如,你是太子,有很多事情你做錯了,我們可以幫你找補回來,但這並不代表你能夠一錯再錯!”
也說不清是覺得自己的所有物突然歸屬了別人還是因為對皇上和皇後安排的不滿,宋清如隻覺得自己現在滿心煩悶無法紓解。
“可是當初提起這樁婚事的人是你們,如今要取消的也是你們,你們把我當成什麽?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嘛?”
皇後看到他這個樣子之後,倒是十分不滿“宋清如,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和誰說話,這就是你對待我的態度嗎?”
“不管我的態度如何,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再聽你們的安排。”宋清如也是鐵了心“從今天開始,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處理這些事情,到時候你們就等著看結果吧!”
說完這番話之後,宋清如倒是沒有再給皇後反應的機會,率先就離開了此處,隻不過他並不清楚的是,他此次離開將會是他之後最為後悔的一件事情。
再說方錦書他們那邊,皇上召見大臣並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很快就把她們給叫進了禦書房。
“我倒是沒成想你們兩個會有一天同時過來找我!”看著肩並肩走進來的兩個人,皇上倒是笑著開口“之前外界傳言你們兩個人關係親近,現在我倒是信了!”
“不過是我們的一些私事而已,但是沒想到還能傳到皇上耳中!”商陸笑著開口“我此次前來是有一次想和皇上匯報!”
皇上聽到他的話之後,倒是直接開口“你有什麽事盡管開口就是,見你同我這麽客氣,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以前不懂禮數慣了,現在在郡主麵前,自然是要收斂一點的。”商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誒,你這懂不懂禮數的可和我沒多大關係,別把我給牽扯進來!”方錦書連忙揮手,表示無辜“在這個之我可做不到讓丞相為我不守規矩!”
商陸看到她這個樣子之後倒是笑了起來,隻不過沒有言語。
或許是擔心這人接下來還會說出什麽更加過分的話,方錦書眼珠子一轉,接著開口“皇上,我看商陸和你也有事要說,不然我還是先去外麵等著吧!”
“其實我今日要說的事和郡主也有一定的關係!”商陸及時開口“群主要是在一側旁聽也算不上不合規矩。”
“哦,先前聽人匯報說你有要是稟報,倒是沒成想和書兒還有關係,既如此的話,那書兒就一起聽聽吧!”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皇上倒是慢慢開口。
雖然並不清楚商陸具體要說的是什麽,但方錦書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有自己的看法“這不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的,我都讓你留下來聽了,你盡管放心留下便是!”皇上揮了揮手“這天下還沒有人能夠越過我去,我給你撐腰,旁人定不會多說什麽!”
“既然皇上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方錦書笑著走到一邊,衝商陸挑眉擠眼的“丞相趕緊開始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雖然很喜歡方錦書這個故意使壞的樣子,但是商陸也知道現下的場合,連忙收斂了自己的心思,認真的開口。
“其實早在郡主此次被綁架之前,我就已經在追查城郊附近的強盜一事,倒是沒成想因為其他事情給耽誤了,回來的時候就撞上了郡主因此出事,此事倒是我的一個疏忽。”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就算你一直在追尋,可能我那個時候也會被綁架!”方錦書倒是想得開,絲毫不把這件事情和商陸扯上關係。
“那夥強盜之前也做過不少壞事,隻不過沒有此次這麽明目張膽,直接到京城當中抓人。”商陸繼續開口“而且根據被抓的對象,我懷疑對方是有意為之。”
聽到商陸的這句話之後,皇上倒是點了點頭“這一點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這兩個姑娘和太子的關係匪淺,來人要是真的針對太子針對朝廷的話,那可不是什麽善事!”
商陸認真的開口,但此次卻帶上了幾分憂慮“不知道皇上還記不記得繼位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
“自然是記得的,不過這都多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怎麽突然說起來。”皇上雖然不喜歡旁人隨意提到這種事情,但也清楚商陸不是那種人無中生有之徒,此刻倒是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我懷疑這一次綁架之事就和之前的事情有關。”商陸慢慢的開口“從對方綁架的人選上看,這都是太子身邊的親近之人,不管成功與否,這都是親自打了太子的臉。”
“能夠在京城當中悄無聲息的將太子妃和官家女眷綁走,對方一定對京城了解頗深,而且有屬於自己的勢力,不然動作不可能這麽順利。”
“換一句話來說,能夠做出這麽大手筆的一個事情,對方不但要有勢力,而且要在皇城的重要位置埋伏了自己的人手,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的話,那對我們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再者,郡主兩人被綁架期間並沒有受到任何威脅,就說明對方下手還是有所保留的,如果不是和先前那群人有關,微臣實在是想不到更加合適的人選。”
商陸的一番推測說完之後,皇上和方錦書倒是陷入了沉思,前者是在想他的這一番話究竟有多少可以推論成為事實,後者卻是實在沒有想到自己被綁架一事還會牽扯到這種問題。
思考了好一會兒,方錦書才試探性的開口“商陸,你這種推斷會不會太過武斷?就像我和那誰都和宋清如有關一樣,對方的目標很有可能隻是宋清如,並沒有涉及到朝廷呢?”
“我也思考過這種可能,可是太子並沒有宿敵,又久居高位,旁人早就習慣了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因此做什麽文章,所以如果對方針對的隻是太子,又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宋清如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按理來說,如果綁架的目的是在宋清如身上,那麽他肯定會展現出來,可現在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我們並沒有對此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不定是在我們都沒有察覺的時候,對方就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呢?”方錦書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麽複雜“我總覺得按照你的想法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我的想法倒是認真推論而來,我並不覺得它有什麽問題。”對於正事,商陸不僅有自己的看法,還喜歡堅持己見“我希望郡主你可以信任我。”
方錦書有些無奈“可這並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鬥起嘴來,皇上倒是連忙開口“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明明是進宮來給我匯報事情的,怎麽說著說著還自己吵起來了!商陸要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倒是書兒你這丫頭,進宮來找我是想說什麽事情啊!”
兩個人都知道皇上這番話的是想轉移話題,倒是默契的沒有戳穿。
想著自己做過的事情,方錦書覺得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不如幹脆利落一些“我之前打了宋清如的事情皇上應該聽說了吧?”
皇上挑了挑眉“倒是聽說了不少老百姓之間的謠言,怎麽,今天你特意進宮就是想和我說你不是故意的?”
“倒也算不上不是故意,隻不過情緒多多少少有些失控。”方錦書慢慢的開口“畢竟我平常蠻橫慣了,也受不得什麽委屈,偏偏宋清如他再三挑釁,所以我才忍不住動了手!”
“我看這普天之下也隻有你才能夠把自己蠻橫說的這麽理所應當吧!”皇上笑了笑“你們兩個的事情啊,我是管不了,也不想管,隻要不鬧出人命,你們隨便吧!”
方錦書繼續開口“可是現在外界都在傳言我目無法紀,難道皇上就不會懲罰我嗎?”
皇上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哪敢懲罰你啊,這不過是沒有去看你,現在連舅舅都不叫了,要是真因為這種事情把你給罰了,怕不是以後都不想見我了?”
“那倒不至於。”方錦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多是推辭不進宮,反正我這個郡主當的也瀟灑的很,在外風流快活也不錯!”
“你這個性子和你娘年輕時倒是像的很,母女倆如出一轍!”皇上有些感慨“隻不過你娘嫁人之後性子倒是變了很多,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這樣瀟灑的樣子了!”
方錦書真心實意的開口“可能是因為我爹將我娘保護的太好,所以他再也不需要展現自己蠻橫的那一麵了吧!”
“是啊,你爹是個好的,你娘嫁給他也是她的福分!”皇上點了點頭“至於你和太子的婚事,還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皇上又何必說這番話,這樁婚事最開始不就是我自己求來的嘛,如今落到這個結果,隻能說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方錦書滿不在乎的開口“我能接受的。”
或許是沒有皇後和太子在場,又顧念到方錦書最近經曆的事情,皇上說話之間倒是多了幾分溫情。
“你能夠接受什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名聲清白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先前你的婚事還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表示對你的偏袒,可你求了一道和離書,以後再想嫁個如意郎君就真的難了!”
“我這個人上來隨心的很,要是能夠找到喜歡的,勢必不是那種膚淺之人,要真看錯了,我不嫁便是!”方錦書認真的開口“左右郡主的俸祿足夠我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