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她覺得這裏熟悉又陌生。

瞬時,她心裏生出了虧欠。

她缺席這個家太久了。

這是她的家,她卻沒有熟悉每一個地方。

這府上,她至少有一半地方都未曾好好踏足去看過。

她想盡快彌補回來。

容玨見她眼底興致盎然,表情卻有點複雜,似乎是思緒萬千,不由得一怔,然後任由她拉著自己走,道:“好,去看看。”

“我們府上好大的吧?”蘇長歌拉著容玨的手,出了廳門後左右看看,問容玨:“我們先從哪個地方看起?”

“還算大。都可以,不滿意還可以擴建。”

“如果沒什麽變動,還合適的話擴建倒是沒這個必要。”

“你,你要看哪裏?”

容玨去哪,他都陪著她便是了。

蘇長歌一指:“那我們便從東邊開始看起吧。”

容玨頓時明白過來了,“全看?”

“嗯,全看。”

“太累了。”容玨不讚同,不過卻沒有說重話,他無奈道:“叫人抬攆過來,抬著你走?或者明兒再說?”

蘇長歌沒好氣道:“你當我是林黛玉啊。”

“嗯?”容玨又聽不懂了,“誰?”

“她是誰說起來就話長了,我們一邊遊府,一邊給你講吧。”蘇長歌說時,挽著容玨的手臂,從東邊開始,一邊走一邊說故事。

走了這一趟,蘇長歌才發現玨王府比她想象中還要大,也還要氣派。

“這湖好像闊了不少。”

經過一處湖畔,蘇長歌走到湖畔的亭子往前看道:“我記得之前沒這麽寬。”

容玨:“嗯,擴張了。”

蘇長歌伸手摸摸一側的柱子:“這亭子的柱子的雕花也變了。”

“這柱子翻新過一遍了。”

“什麽時候?”

“兩年前。”

“哦。”

蘇長歌隱隱失落。

容玨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輕輕拍拍她頭頂,“無礙,我們來日方長,以後都在就好。”

“也對。”

她在府中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幾乎走了個遍,原本她還以為自己就看看,也以為是很快的一件事,沒想到最後逛了一個多時辰。

最後,她才去了西廂的書房。

“這裏多了兩處房舍?”蘇長歌之前沒發現,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了西廂的不同。

“對,增加了一個寶器室,還有一個是專門用來給來商議事宜的客人提供暫時歇息的休憩室,想去看看麽?”

蘇長歌對寶器室感興趣,另外一個就興致缺缺了,不過,她也沒去,打一個哈欠搖搖頭道:“走累了,下回看。”

“終於累了?”

容玨也無奈,不過她看得出這一次她回來,對府中一些事情上心了許多,以往就算是管轄府內,也沒有說想要了解府內每一角。

這一次,對於府中的一花一草,似乎都有所不同了。

“嗯。”

“回房間歇息?”

“房間距離這裏還有好一段距離呢,書房不也有床麽,進書房歇息吧。”

“嗯。”

兩人進了書房,蘇長歌一看,書房裏的書櫃多了一排,每一個格子都壘滿了各種書籍文卷,書桌上堆積的賬本則是厚厚的幾壘。

書桌上還有展開的賬本,硯台上的墨汁也還未幹。

蘇長歌看著,拿起一本那一本賬本一翻,又打了一個哈欠:“看來還挺忙的?”

“能處理好。”

容玨無奈地從她手裏將賬本拿下來,“先沒藥想這些了,困了就進去睡?”

“但我忽然改變了主意耶!”

蘇長歌半坐在桌子上,伸手攬上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幾下,眨眨雙眸:“覺有什麽好睡的,我覺得你比較好睡!”

容玨刹那喉嚨滾動,盯著她的目光變得滾燙起來,“莫要胡鬧,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蘇長歌撲哧樂了,偏偏生出了相反的主意,她一邊笑一邊嘟囔:“就要鬧就要鬧!”

說時,她手也變為一隻樓主他脖子,一隻從他耳邊輕輕滑落,順著脖子摸到胸膛,再漸漸往下……

“歌兒~”

他聲音又低沉而無奈。

又帶著警告。

“在呢。”

蘇長歌說時,容玨腰帶已經被她手指靈活的鬆開了,容玨下腹一緊,呼吸都熱了,蘇長歌卻抬頭對他一笑,笑容又甜又媚。

她手上在胡作非為,一雙眼卻滿是無辜的看著他,“夫君,是真的要我停嗎?”

又純又媚,再加上兩人許久沒有親密接觸了。

“……”

容玨自認不是聖人,他彎腰將她一把抱起,兩人胸膛相貼,體溫瞬時升高,呼吸早就亂了。

他一手揉著她的唇瓣,看著她的目光又熱又沉,像是能將人吞噬!

蘇長歌不知怎麽的,後怕地打了一個寒顫,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撩得太過了,容玨便靠過來跟她鼻尖相抵,灼熱的呼吸跟她相纏著,他說:“歌兒,你不要後悔。”

說完,她唇瓣被堵住,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

撩了就要負責。

但容玨這一次禁欲夠久,也被撩狠了。

這樣的男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蘇長歌蘇長歌路途顛簸幾個月,就算身體好不錯,體力也跟不上。

來了一次,過程漫長又折騰,蘇長歌第一回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求饒,“王爺,我錯了……”

但容玨豈能就這樣放過她。

蘇長歌被容玨從下午折騰到入夜,折騰得狠了,她想從**爬下來,又被抓拽著腳踝拉了回去,纖腰被一雙大手握著,身後的人腰下一沉,她抓住床單,隻剩啜泣和喘息。

後麵的人欺身上來,咬著她的耳尖,在她耳畔溫柔地輕笑:“歌兒,還敢不敢?”

“……不,哼……”

下次還敢!

蘇長歌不服氣了,她瞪他一眼。

此刻的她香汗淋漓,媚眼如絲,這一瞪毫無威力,甚至在容玨眼裏更像是嬌嗔,是撒嬌,容玨隻覺得心頓時又軟又癢。

他低笑兩聲。

“笑……什麽?”蘇長歌有些不服氣,還瞪他。

“笑歌兒可愛。”

可愛得他滿心滿眼都是她,心裏的疼愛和喜歡滿得要從胸口溢出。

這份喜歡說給她聽,她估計都不能體會,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遍遍的親她,把她從身下抱起來坐在身上,緊密相擁給她更用力更漫長的寵愛。

蘇長歌不知道容玨的心理,但能感受到容玨對她的渴望,她在**順著窗幔看向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點變暗,期間她求饒數遍均無果。

停下來之後,蘇長歌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