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其他參賽者之間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不絕於耳。
“你們說,這考官和評委是看好葉四小姐呢,還是不看好?”
“剛剛那些評委都點了頭,想必葉四小姐晉級的機會很大吧!考官早早地讓她退場,肯定是因為她一定能過,不需要再測試了。”
“我看這個很難說。考官這才使了兩招,能測出葉四小姐多少能耐?考官怕是覺得她不過如此吧!畢竟葉四小姐還小,不著急。”
選手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台,幾個不同的考官輪流測試他們。選手們從台上下來後,大多都一臉忐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晉級。
終於輪到葉芷涵了。她深呼吸一口,平靜地站上擂台。
對麵的考官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他麵無表情,對著葉芷涵招了招手:“放你的大招吧!”
葉芷涵比較謹慎,照例先在周身披上一層靈力鎧甲。然後雙手結印,一下子放出三條萬葉真龍。
“哇,九階法師,九階啊!”周圍一下子喧鬧起來,“這可是目前為止,修為最高的!”
“不,這怎麽可能?”有人尖聲叫喊,“上次跟我比試,她隻有四階。這才過去了多久,怎麽就變成九階了?”
葉芷涵偏頭掃了一眼,尖叫的果然是葉心蘭。此時,她正扒著擂台的護欄觀看,麵容因為嫉妒而扭曲。
不過,葉芷涵可沒功夫理會別人的議論。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麵的考官,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突然使出什麽不得了的招數。
沒想到,考官兩手輕揮,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葉芷涵隻覺得一股強悍的靈力撲麵而來,她的三條萬葉真龍居然改變了方向,朝自己襲擊而來。
“這真是太坑了!”葉芷涵無語,但她還是第一時間使出了幻真仙訣,一個足以亂真的“葉芷涵”擋在了她的身前。
葉芷涵的幻影和她距離很近,幾乎重疊了,而動作又一模一樣。不仔細看,還真留意不到。
那三條萬葉真龍直直轟向“葉芷涵”,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幻影給擊碎了。
葉芷涵嚇了一跳,看來自己的技能太強也不好啊!
眼看著三條萬葉真龍張牙舞爪著,就快把自己撕碎了。葉芷涵一著急,拚命使出念力,硬生生把它們逼停在半空。
對麵的考官一愣,似乎沒想到葉芷涵會來這一招。
觀眾也是驚歎不斷:“這小丫頭是怎麽做到的?”
葉芷涵遙遙看去,隻見觀眾席上,緊張觀戰的劉會長趙會長鬆了口氣,對自己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憑借念力,葉芷涵完美地控製住了自己的三條萬葉真龍。現在,它們再也不會輕易背叛自己了。
緊接著,考官身形一動。隻見幾道殘影在空中劃過,眨眼間來到了葉芷涵跟前。
“好快的速度!居然都出現了殘影。”葉芷涵大吃一驚,就地一滾,方才險險地躲遠了。
但這樣顯然是很被動的。葉芷涵於是又凝聚出一個幻影,擋在身前。萬一哪一次沒逃開,好歹還能擋一下。
但考官似乎並沒有就此打住。他在快速移動的同時,還在不停地用靈力攻擊葉芷涵,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葉芷涵幾番閃躲下來,累得氣喘籲籲。她於是也像葉心蘭那樣,以攻為守。讓三條萬葉真龍圍繞在自己身邊,化解掉那些靈力的攻勢。
看到葉芷涵如此輕鬆便應付得手,考官刻意加大了難度。
於是,葉芷涵瞬間感到,對方的靈力攻擊一下子變強了。不僅如此,速度也增加了不少。
以至於葉芷涵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挨了一記重擊。
考官完全是用靈力攻擊。沒有用酷炫的技能,也沒有加上華麗的技巧,就是最基礎的招式。
但是葉芷涵卻一個趔趄,狼狽地摔下去。
“不行,不能倒下!”葉芷涵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還好,就在她的身體快和地麵親密接觸的時候,她及時用手撐住了地麵。隨後,一個敏捷的就地翻滾,葉芷涵又站了起來。
考官頗為意外:“小丫頭反應很快嘛!”
說著,他居然雙手結印,放出了技能。
隻見擂台的地麵憑空長出了許多藤蔓,朝葉芷涵纏繞而來。
這並不是什麽高級的技能,但由高手使出來,破壞力可不容小覷。
葉芷涵急忙跳起。在沒準備好如何應付這些藤蔓的時候,還是先躲避一下比較好。
葉芷涵身輕如燕。落下時,足尖輕輕在藤條上一點,便又再度騰空躍起。
如此躲避了一會兒後,葉芷涵發現,中間區域的藤蔓是關鍵。如果解決掉了中間的那部分,其它的也就不攻自破了。
葉芷涵於是打定主意,操控著萬葉真龍,直插向中間區域。
一番折騰,一部分藤蔓被破壞了。葉芷涵終於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她落到地麵後,立即投入了戰鬥,開始賣力地清除四周的藤蔓。
對麵的考官也不放鬆,空白的地麵上又有藤蔓生長出來。
眼看著陷入僵局,葉芷涵暗中從隨身空間調出些靈泉水喝下。她頓時幹勁十足,清除藤蔓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
這麽折騰了好一會兒,考官終於揮了下手:“好了,結束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葉芷涵長出一口氣,隻覺得這場戰鬥實在太漫長了。打的時候還好,一停下來,頓時感到體力透支了。
“你沒事吧?”莫雪清急急走過來,關切地問。
詹昊也跟來了。但看他那表情,顯然不是自願來的。
葉芷涵對莫雪清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歇一會兒就好了。”
於是,莫雪清扶著葉芷涵離開了擂台。
莫雪清一邊走,一邊心疼地抱怨:“那個考官好凶哦,對你也太狠了!我們都隻是不到二十歲的新手,哪能跟他那樣久經磨練的老手比?他用得著對你下手那麽重麽?”
葉芷涵笑了笑:“我都沒生氣,你抱怨啥呀?他對我越狠,我受到鍛煉越多呀!”
一路上,葉芷涵發現,葉辰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他的目光裏滿是擔憂,但礙於定遠侯府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地上前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