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葉芷涵接過玉佩一看,潔白瑩潤,惹人喜歡,肯定是上品。

更重要的是,她感到自己的隨身空間又躁動起來了,急切地渴盼著那枚玉佩。

葉芷涵心情不錯,離開協會後,又去仁和堂購置了一批品質不錯的藥草。自從上次升級後,隨身空間裏的土地還有大片空著,挺浪費的。

隨後,葉芷涵還去了趟集市。在前世,她就很喜歡購物。

京都的集市非常繁華,什麽東西都有。連一直懶洋洋睡覺的小黑都鑽了出來,站在葉芷涵肩頭,好奇地瞅來瞅去。

葉芷涵買了些花卉果蔬,同樣準備種進空間,好改善夥食。

“嗷嗷嗷!”

小黑突然興奮地叫喚起來,暗紅的眸子裏滿是興奮。

“怎麽了?”葉芷涵循著小黑眼神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是一個魚攤。

老板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快來看看!咱家這鱸魚、這鱖魚,都是最好的品質!離開咱這就買不到了!”

“嗷而——”小黑歡脫地直躥過去。

“哎,等等!”葉芷涵無奈,隻好撥開人群,艱難地追過去。

湊近後,葉芷涵仔細看看,發覺這家店的魚確實肉質肥美,怪不得小黑那麽垂涎。

“老板,你這魚這麽大,這麽肥,不太正常啊!能吃麽?”有顧客挑剔道。

“瞎說!”老板狠狠瞪了他一眼,“我這魚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京都醫師協會的高手調配了靈藥水長大的!比普通的魚還能放心吃呢!”

別人無所謂,但葉芷涵心中卻是一動。什麽藥水還有這種用處?她仿佛發現了新的財路。不知道這種藥水的效果比靈泉水怎麽樣。

小黑眼巴巴地瞅著葉芷涵,伸出粉紅小舌舔著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好好好!你這個小吃貨。”葉芷涵彈了一下小黑的頭,買下了兩條鱸魚,兩條鱖魚,還有四條鯽魚。

小黑非常興奮,又嗷嗷叫了幾聲,意思似乎是叫葉芷涵趕緊回家去,做魚給它吃。

付了錢,葉芷涵正欲轉身回去,卻發現人潮都朝某個地方湧去。

“怎麽回事?”葉芷涵很好奇。

“哎呀,那可是個可憐人哦!”魚攤老板嘖嘖歎息,“我經常送點魚給她吃,不過對她的困難卻無能為力。”

葉芷涵也有惻隱之心,不禁跟著人流湊過去了。

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跪在地上,她麵容姣好,可惜衣衫破爛。旁邊豎著一塊紙牌,上書“賣身救母”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嘖嘖,真是可憐見的。小時候就死了爹爹,現在母親又病重,也沒個兄弟姊妹照應,唉!”

這時,有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是個身材矮胖麵龐油膩的闊少。

看到眼前的姑娘,他昏聵的眼裏頓時放出精光:“喲,水靈靈的小妹兒,跟哥哥走吧!保你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盡的綾羅綢緞。”

有人認出了他:“這是富商鮑發的小兒子鮑利,他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大少。”

那姑娘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鮑少爺,請你先拿出一百兩銀子,給我娘治病。”

紙牌上明確寫了,賣身費用是一百兩銀子。

“哎呦呦,真不懂事。小妹兒,跟著哥走,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怕那點銀子?別理你那個老不死母親了,跟哥哥我快活去吧!”鮑利賊嘻嘻笑著,伸手就要去揩油。

“光天化日之下,誰敢非禮!”

突然的一聲嬌叱,讓眾人都是一愣。鮑利也吃了一驚。

但等他看清對方不過是個十三歲少女後,便不屑地笑了笑:“喲,哪來的丫頭片子,敢壞爺的好事?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去去去,一邊去!”

葉芷涵冷冷地說:“我管你是誰,你欺負良家女子就是不對!”

“喲,小丫頭膽子不小啊!”鮑利火氣也上來了。

“好妹妹,別管我了!得罪了他,有你好受的!”那姑娘偷偷拽了拽葉芷涵的衣角,低聲勸道。

“死開!別壞了爺的好事!”鮑利怒氣衝衝,正抬手要推葉芷涵,突然動作一僵,臉上溢出變態的笑容,“哎呦呦,這也是個小美人兒,還是個潑辣的,莫非吃醋了?也跟哥哥一起走吧!”

葉芷涵頓時惡心得快吐了,“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甩過去。

“我勒個去!你居然敢打我?”鮑利捂著臉,一副不可置信又異常凶悍的表情,“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爹,叫你們全家灰飛煙滅!當然,除了你以外。”

葉芷涵冷冷一笑:“鮑少爺,你我不過五步之遙,我滿可以現在就結果了你。你呢?你能馬上搬來救兵嗎?”

“什麽?你你你……你這個瘋女人!”鮑利頓時臉色慘白,屁顛屁顛地跑開了好遠,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葉芷涵就知道,這種紈絝子弟最是膽小怕死,嚇一嚇就慫了。

“好了,姑娘,現在沒事了。”葉芷涵安慰道,“聽說令堂病了,可否讓我前去看診?”

“你還會看病?”那姑娘很意外。

“是啊!”葉芷涵怕對方不相信,便拿出京都醫師協會一級藥師的會標晃了晃。

“哇!太好了!”那姑娘的眼神頓時熱切起來。

雖然隻是一級,但對他們這些平民而言,京都醫師協會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但是轉眼間,那姑娘神情就惆悵起來。

葉芷涵揣度她的心思,寬慰道:“你放心,治不好我就不收錢,治好了我也不會要你們太多錢。”

葉芷涵覺得,現在還是多多磨煉醫術更重要。技術好了,錢自然能賺到。

“那真是太感謝了!請跟我來!”姑娘利落地收了紙牌,在前頭帶路。圍觀人群漸漸散去。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天。言談中,葉芷涵得知這姑娘名為白若,十五歲了。

“到了!”白若指了指前麵一排低矮的平房。

葉芷涵走過去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她在侯府的居所已經夠差了,但比起眼前的房子,還是好了不少。

茅草屋頂隻能遮蓋半邊,土牆一看就年久失修。屋子空間狹窄,裏麵各種雜物堆得滿滿的,光線暗淡,空氣也不流通。長期住在這樣的地方,人身體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