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我甘拜下風!”葉辰頗為識相,就地一滾,避開了攻擊,笑嘻嘻地告饒。

“承讓了。”葉芷涵神態淡然,雙手虛點,那萬葉真龍便自己消失了。

“哎喲,怎麽回事?”葉芷涵剛一收手,就感到小腿一疼,一個重心不穩,控製不住地摔倒在地。

一回頭,就看到葉辰一臉壞笑,得意地衝著自己說:“哈哈哈,想不到吧?你輸了!”

葉芷涵一頭黑線:“剛認識你時,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現在混熟了,就這麽調皮搗蛋了。”

葉辰毫不在意,笑笑說:“這可不是調皮搗蛋,這叫兵不厭詐!雖然京城新人大比不允許這麽做,但這世上又有多少規則分明的比試呢?”

葉芷涵從地上爬起來,麻利地拍拍身上的灰塵,無奈地說:“你歪理倒是講得頭頭是道,頭一次服了你。”

葉辰搖了搖頭,神情正經起來:“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往屆的京城新人大比上,真的有人這麽幹!”

“哦?那結果呢?”葉芷涵很是好奇。

“那個人真的贏了。隻不過,在他之後,官員們立馬修改了京城大比的規則。”葉辰裝模作樣地歎了一口氣,“我要是早生幾年,說不定也能這樣揚名立萬一把。”

葉芷涵對此嗤之以鼻,邪門歪道又能支撐多久?

但是,她對那個以一己之力撼動京城大比規則的人,不禁非常好奇。

“哎呀不好,他們來了!”葉辰突然緊張起來,“大小姐,你快躲起來!”

“啊?好的!”葉芷涵略微偏頭,眼睛餘光一瞥,確實看到葉心月一行人遠遠走來。

“往哪裏躲好呢?”葉芷涵四下一打量,匆忙地溜到附近的一根大柱子後麵。

葉辰則裝作沒事人一樣,在原地踱來踱去。

葉心月看到了他,感到奇怪,就問:“你一個人在這幹嘛呢?”

葉辰行了個禮:“回二小姐的話,我剛丟了一枚玉佩,現在正在尋找。”

葉心月看向他腰際,確實沒見到平時佩戴的玉佩,便相信了。

這時候,葉心蘭插了一句嘴:“你有沒有見到我大姐?”

葉辰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回四小姐的話,沒有。大小姐這些天都在外頭養病,沒有回府裏。”

葉心月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這話回答得滴水不漏,難道葉芷涵那討人厭的家夥真的病了?

看她一臉懷疑的樣子,葉辰顯然不太高興,但還是繼續解釋:“是真的。我前段日子看到她,臉色慘白得嚇人!”

“哦?看樣子你也不像在撒謊。”葉心月眼裏劃過一抹慶幸,隻是一閃而過,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想了想,葉心月又說:“大姐生病了,我們該去看望一下,不然顯得我們不懂孝悌之道。葉辰,到時候就由你來給我們帶路,知道不?”

她態度頗為倨傲,說話都是命令語氣。

“那是當然。”葉辰客氣地說,“二小姐之前說的話我一直記著,二小姐交待的事情我可不敢怠慢!”

“嗯,這還差不多!”葉心月滿意地點點頭,“看你小夥子性格不錯,不如棄暗投明,來加入我們這邊吧!”

躲在柱子後麵的葉芷涵聞言,默默地捏緊了拳頭。之前還看不起葉辰來著,現在這麽光明正大地挖牆腳,葉心月這人臉皮真是厚。

葉辰卻出了一身冷汗,他小心地斟酌著詞句說:“我才疏學淺,跟大小姐水平大差不差,和她一起能夠相互監督相互學習。”

“哦,這樣。”葉心月冷冷地說了這三個字,轉身離開了。

待她的身影遠到看不見了,葉芷涵才從柱子後走出來。

“看來,要盡快裝病了。”葉芷涵喃喃道。

“是啊!”葉辰也說,“你最好再找幾個幫手,大家串通好,一起忽悠葉心月他們。光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

“幫手?”葉芷涵苦笑。自從她穿越以來,根本沒遇到過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葉辰雙手一攤:“趕緊找啊!找不到也要找!”

回去的路上,葉芷涵都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越想越頭大。

白若照例出門來迎接葉芷涵。見自家主人愁眉苦臉想,她便多打探了幾句。

“啊呀,裝病而已,我們最擅長了,讓我來幫你們吧!我還可以找周圍的鄰居大娘們協助。”白若說得很輕鬆。

“擅長裝病?”葉芷涵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心裏想著,這是什麽神奇的技能?

“啊呀,這個大小姐你肯定不懂啦!”白若苦笑,“當今的官家,收稅收得可厲害了。連我們進山隨便挖點野味,都要收稅。要是每次都老老實實地交稅,剩下的錢隻夠我們喝西北風啦!”

葉芷涵不禁皺了皺眉頭。想不到民生艱難如斯,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勸勸當朝者。

白若又說:“大小姐的醫館有著落了沒?一時半會兒怕是開不起來,那就隻能另找養病的地方了。我這附近的山上設有雅致的山莊,不知大小姐意下如何?”

“好,好的很!那就這麽定了。”葉芷涵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兩天後,一大清早的,便有一撥人從定遠侯府出發,前往京郊。

“葉辰,到底還要走多久?我都快累死了!”途中,葉心月不耐煩地瞅著帶路的那個身影。

葉辰好脾氣地笑笑:“大小姐身無長物,隻能去京郊便宜的地方養病。而且京郊空氣也清新些。”

“到了!”

終於,一行人停了下來。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座簡單質樸卻雅致非常的莊園。

“來,各位想看望葉家大小姐的跟我來!”葉辰一臉認真。

“好啊!”葉心月帶著自己的一幫嘍囉,跟著他走了進去。

在葉芷涵臥室門口,葉心月遠遠一看,這個葉芷涵臉色確實有點嚇人。

葉辰不方便進女子的臥室,葉心月卻像在自己家一樣,**。

“大姐,你得了什麽病?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葉心月頗為熱情地慰問道。

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葉芷涵心知沒好事。不過,她前世可是頂尖的醫師,什麽病對應什麽形狀,都熟悉的很。隨便扯了兩句,便把葉心月忽悠住了。

“大姐,你現在臉色蒼白的喲,真的沒事嗎?缺什麽藥可以跟我說,因為父親得到的各種藥劑啊丹藥啊大都放在我這裏。”葉心月狀似關心,實際上卻不著痕跡地顯擺了一下自己如今很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