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義此刻慵懶的躺在搖椅上,有些微醺。

當他聽到冬縣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突然瞪大:“飛兒還在冬縣嗎?”

“回稟大人,冬縣傳來消息,飛公子在涼山看了煤礦,已經決定用商會的名義收購這個煤礦,聽說,他還在打冬縣銅礦的主意。”來人稟道。

聽到這話,蕭義猛地從搖椅上坐起身:“他還想要買銅礦?”

“是,大人。”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蕭義氣的臉色鐵青。

他起身在書房踱步,越想越氣,最終,他目光冷然瞥向來人:“還有其它消息嗎?”

“大人,聽說飛公子明天會啟程去五縣,那裏可是咱們幽州的地界,要不要屬下把飛公子請來刺史府?”來人一臉討好的看向蕭義。

書房裏安靜了。

蕭義黑著臉,低頭沉思。

京中傳出很多對蕭家不利的消息,而後,皇帝的聖旨就到了幽州,如今,皇帝居然限製他不許回京。

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蕭飛不但不消停,居然變本加厲,如此高調,難道,他真的想把蕭家拉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嗎?

“這個忤逆子!”蕭義含恨的咒罵一聲。

算算日程,蕭飛進入幽州,大概有三天的路程。

他目光陡然一凜,看向來人:“去,讓蕭旺點五百精銳,立刻趕往五縣,就算綁也要把這個忤逆子給我綁來!”

入夜。

端門緩緩開啟。

一輛馬車悄然駛入皇宮。

薑婉柔在婢女喜兒的攙扶下慢慢走下馬車,可剛一下車,就見到不遠處,一排宮人正驚恐的看著她。

一個鳳攆被宮人的身影遮擋。

這群宮人忐忑的閃開身,鳳攆上,淑妃黑著臉瞧著她:“混賬東西,又偷偷溜出宮去了?”

“母妃,三哥剛剛回京,他在外麵又受了傷,女兒當然要去看看他,這您也要管嗎?”薑婉柔一看氣氛不對,趕緊撒起嬌,來到淑妃跟前。

她本想挽住淑妃的胳膊,卻被淑妃一聲厲喝:“跪下!”

“母妃,您這是怎麽了?”薑婉柔嚇得臉色泛白,趕緊跪下。

她忐忑的抬起頭,看一眼淑妃:“母妃,蕭飛又不在京都,您總不會連三哥的府邸都不讓女兒去了吧,那您還不如把我關在寢宮裏,就這樣孤獨終老算了!”

“還強嘴!”

“母妃,是真的,兒臣真的是去看三哥了,您要是不信,找人去問問便是。”薑婉柔忐忑的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孤這次既然打定主意不讓你嫁給蕭飛,你找誰都沒用,就算聖兒出麵也不行!”淑妃黑著臉,狠狠瞪一眼薑婉柔,而後嗬斥道:“還不滾回去,麵壁思過!”

看著淑妃那不容置疑的目光,薑婉柔想要辯解,卻又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猶豫再三,隻得壓下心中的委屈,道一聲:“母妃也早些歇息,兒臣告退。”

清晨。

早朝還沒開始,一個身影在來福的引領下,匆匆向禦書房走去。

門開。

薑聖走入:“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