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的呈王殿下很不安分呐,這次碭山之行,還沒讓他學乖嗎?”

冷魘再次來到近前:“之前太子殿下交給我的事,我已經派人去打聽過了。”

“有什麽發現嗎?”薑鈺目光如炬,看向冷魘。

“碭山一帶的匪寇實在太多,根本沒辦法找到劫持呈王殿下的那股山匪。”

“就是沒辦法查了被?”薑鈺冷笑一聲,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是我們也曾抓過幾股山匪的嘍囉,從他們嘴裏問過有關呈王殿下被劫持的事,那些山匪的答複幾乎都是沒聽過,也不知道有哪股山匪敢膽子大到劫持呈王殿下。”

冷魘把嘴湊到薑鈺耳邊:“這件事,一定蹊蹺,如果哪路山匪劫持了呈王殿下,即便這消息被封鎖了,但是山匪之間,是一定知曉的,可如果碭山一帶的山匪都不清楚這件事,屬下懷疑,造假的可能性極大。”

“可我們沒有證據。”薑鈺呷口茶,無趣的搖了搖頭。

“殿下放心,再給我些時間,我一定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冷魘深吸口氣,有點尷尬:“還有呈王殿下今天麵聖的事,屬下一並給您一個交代。”

淑妃寢宮

薑婉柔跪在淑妃麵前,垂著頭,如同受氣一般,一聲不吭。

一旁,薑聖疼愛的看著妹妹,又不敢貿然頂撞母妃,隻能這樣尷尬的站著。

“你一個姑娘家,要去幽州那麽遠的地方,你讓母妃如何放心?”淑妃終於開口,她有些無力的訓斥著。

薑婉柔頭垂的更低:“母妃,女兒隻是想要去幽州走走,看看那裏的風土人情,看看飛將軍戰死的地方,女兒不會在外麵惹什麽麻煩的。”

“哼,想要走走,就這麽簡單?”

淑妃哭笑不得的瞪了眼薑婉柔:“你堂堂的大周公主,會崇拜一個戰死在北疆的神將,真是稀奇。”

“不過母妃知道你對蕭飛的心思,可有些事,母妃不同意也是有道理的,就這一次,母妃就求你這一次,聽母妃一句勸,好嗎?”

一番紮心的話,薑婉柔也哭了起來:“母妃,兒臣真的隻是想去幽州走走,至於兒臣和蕭飛之間的事,一切隨緣,可好?”

“況且,蕭飛已經和劉家定親,就算女兒想要和蕭飛有什麽關係,隻怕他也不會答應,但是女兒不甘心,女兒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隻求母妃成全,若日後女兒真的和他沒有緣分,女兒願聽母妃安排。”薑婉柔用力在淑妃麵前連磕三個響頭。

一旁的薑聖沒辦法再繼續沉默,他趕緊插話:“母妃,您就不要責怪妹妹了,這次的事,是兒子出的主意,要怪,要罰,兒子願一力承擔。”

“你還有臉說,你有考慮過,北疆有多亂嗎,你讓你妹妹去,萬一出了什麽事,你讓母妃以後怎麽活?”淑妃本不想和薑聖發火,可她還是忍不住訓斥起來。

“母妃,兒子有考慮過這件事,這次北行,兒子會派身邊最好的內衛保護妹妹的安全。”

薑聖篤定說:“至於匈奴,兒子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他們或許短時間內,已無力南侵。”

議政殿。

司禮官高聲呐喊:“陛下有旨,宣匈奴使臣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