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羽用幽怨的眼光瞧一眼蕭飛,又一臉不屑的看向前方:“早知道少主如此貧嘴,我牽幾匹馬與少主會合好了,也省著少主在我耳邊聒噪。”
雖然在抱怨,戀羽還是回答了蕭飛的問題:“義父收到消息,蕭義已經讓督軍校尉蕭旺點兵五百,來五縣抓少主了,為了避免少主落入他們手中,所以讓我暗中聯係少主,帶你先離開五縣再說。”
“或許你們都想多了,大伯目前不會對我怎麽樣的,至於以後,我不好說。”聽到戀羽的話,蕭飛有些失落。
實際上,蕭飛早就收到寒伯的書信,知道蕭義對自己很不滿,已經讓蕭旺來抓人了。
隻是他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而蕭飛也在無形中,印證了一件事,整個河北,乃至幽州,寒伯布下的暗哨極其強大,這五千暗影,估計就散落在河北之地。
平日裏看著十分平靜的水麵,或許有一日,寒伯一聲呼喚,會讓風浪皺起,河北,不再平靜。
見蕭飛半天不說話,戀羽以為他有些害怕,苦笑著安慰道:“其實少主也不必擔心,幽州之地,我們暗影能做的事還有很多,即便少主真的被蕭義抓走,我們也有辦法把少主救出來。”
“我想的,並不是這些。”蕭飛尷尬一笑。
之後,蕭飛陷入沉默,低著頭,不再吭聲。
太子府,冷魘快步走入:“殿下。”
“什麽事?”薑鈺坐在棋盤前,與自己對弈。
冷魘把一張紙條呈給薑鈺:“邱佬有消息送回來了。”
“你直接告訴孤,老師都說些什麽?”薑鈺的注意力始終都在棋盤上,並不去看冷魘。
冷魘尷尬收回紙條:“邱佬在信上說,蕭飛並沒有進入五縣。”
“就這些?”
“大概是飛鴿傳書的內容有限,目前邱佬傳回的信息隻有這些。”冷魘回道。
薑鈺把一顆棋子落下,呼出口氣,如同剛剛解決一場惡戰一般,起身拿過紙條瞧一眼,又把紙條一揉,丟在地上。
薑鈺踱步來到窗前:“容孤想想。”
“項藉悄悄回了幽州,孤料想,他的目標應該還是蕭義,這一次去,應該是為了蕭飛去的。”
“至於老師,他是幫著孤打理十五萬難民北遷的事,蕭飛這小子,畫了那麽大一張餅,他去河北替孤跑跑,把商會拉起來,再把難民安頓好也是應該的,隻是他太不安分,偏偏跑去幽州,他或許還不知道,蕭義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說到這,薑鈺忍不住笑出聲來:“父皇嘛,搬起石頭反而砸了自己的腳。”
“再想想薑婉柔那丫頭突然北上,背後原因不簡單,孤一開始覺得,她應該是衝著蕭飛去的,不過如今這形勢來看,薑聖幫助她去河北,恐怕不僅僅是幫蕭飛一把,背後目的,會不會是匈奴?”
薑鈺推開窗,用力吸一口氣:“那麽孤,該做些什麽呢?”
“殿下,您既然想要拉攏蕭飛,何不順水推舟,反正這時候,那麽多人衝著蕭飛去,也不差殿下您了。”冷魘小聲說道。
薑鈺沒理他,仍舊望著窗外。
寒風冷冽,但他似乎感覺不到冷。
許久。
薑鈺轉身看向冷魘:“飛鴿傳書給老師,讓他見機行事,替孤會會蕭飛。”
“喏。”
梁王府
薑泰此刻坐在亭子裏,正靜靜看著遠處,冬梅之下,一少女翩翩起舞,身姿婀娜,舞姿飄逸。
一旁,梁王妃嚐試著和她學習,卻怎麽也學不好。
此時的薑泰,終於知道,這姑娘竟是康國大族謝家的女兒,不久前,她的哥哥謝九龍前來拜會,一問才知,他們與郡公府尚泰是親戚,一來二去,薑泰與謝九龍的關係更加親近。
看著眼前這美人,多少次,薑泰都在自問,謝姑娘的出現,會不會是上天對自己的賞賜呢?
正在薑泰腦子裏胡思亂想時,脩暘匆匆走來:“殿下。”
聲音很小。
薑泰收回目光,瞥一眼脩暘:“什麽事?”
“您讓我查的,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