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警惕的擋在寒伯身前:“你是誰?”

“哈哈哈,何必那麽緊張,在下是琅琊王府的人,特來請寒伯前去赴宴。”

來人咧嘴笑了一聲:“寒伯,你想要見的人,答應見你了。”

蕭府門前

薑雲的馬車剛剛停穩,他迫不及待的從馬車上跳下:“蕭飛,你給我滾出來!”

“蕭飛,你要是個男人,就出來跟我談談。”

門口,府兵發現薑雲以後,匆忙走來:“小公爺,您這是鬧得哪一出呀?”

“讓蕭飛給我出來。”

“呃,小公爺,我家公子不在。”

“不在?”

薑雲嘴一撇,冷哼一聲:“那我就等到他回來,罵到他回來。”

“小公爺,您瞧這人來人往的,您在這大叫大嚷也不好看,失了身份不說,萬一被有心人瞧了去,再大肆造謠,豈不汙了小公爺的名聲?”

另一個府兵附和著說:“就是就是,就算我家公子得罪您了,也得等他回來不是,要不然您請裏麵喝茶,慢慢等?”

薑雲聽了這話,暗自點頭,有幾分道理。

府兵又笑嘻嘻說:“況且,您與我家公子是堂兄弟,有些話我們做下人的不方便說,但畢竟你們還是兄弟嘛,世子爺可是常來坐坐,也動不動就訓斥我家公子,但他可沒你這麽粗暴。”

“狗東西,我粗暴嗎?”

“嗯。”

“你們蕭府的人,都一個味,氣死我了!”

薑雲剛要踏步進府,卻突然頓住腳:“蕭飛他去哪了?”

“聽說今天要給工坊的匠人家屬修房屋,砌火炕,修圍欄,估計天黑之前怎麽也能回來。”

“天黑~~~?”

薑雲想了想,又猶豫起來:“我可等不到那麽晚。”

“可——”

“別說了,蕭飛回來告訴他,我有事找他,讓他滾來琅琊王府見我!”

薑雲氣匆匆走了。

可他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輛馬車停在路邊。

這輛馬車原本也是要來蕭府的,可見到蕭府門前大吵大嚷以後,就停下了。

馬車裏,薑婉忻一直掀開車簾觀望,時而皺眉,時而詫異著問:“這位是誰,怎麽瞧著那麽眼熟?”

一旁的宮女水芸忍不住笑道:“公主,那不就是琅琊王府的小公爺嘛。”

“哦,想起來了。”

“可他……”

薑婉忻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麽和上次見到的完全不一樣,就好像上門討債一般,也不知道這個蕭飛把他怎麽了?”

“公主,您忘了,這個蕭飛在洛陽可是得罪不少人的,有人上門找他算賬倒也正常。”

“那倒是。”

說著,她吩咐:“即是如此,回宮吧。”

“咦,公主,咱們不是專程來拜訪蕭公子的嗎,怎麽回去了?”

“你沒聽到嗎,蕭飛要晚上才能回來,咱們現在去了也沒用。”

“可是公主,咱們好不容易出趟宮,就這麽回去了?”

“那能咋辦?”

“要不然,咱們去街上轉轉?”

“我還聽說,這北街小攤上,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呢。”

“唔——”

薑婉忻猶豫一番:“那好吧。”

馬車繼續向前行,但沒在蕭府門前停下,直奔北街而去。

蕭府門口。

剛剛薑雲的吵鬧聲惹來了阿雅,她躲在院子裏悄悄看了很久。

她搞不明白,這個薑雲今天幹嘛要來大鬧一場。

這不沒事找事嗎?

她走出府門,在門口靜靜眺望許久。

薑雲的馬車已經走遠。

她有些煩悶,哥哥戰死的消息,徹底讓她變得絕望。

和親又不成,而如今,聽說牧野一族的局勢很不好,姑姑真的能夠撐住牧野一族,穩定匈奴國嗎?

她越是這麽想,越覺得胸口有一個大石壓著,有些喘不過來氣。

她邁開步,漫無目的向街中走去。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一個府兵好奇的看著她。

“隨意走走。”

雖然街上的積雪已經有融化的跡象,可街中依舊很冷。

在漠北草原,這個時節他們都是穿著厚厚的羊毛大氅,很是暖和,可在中原,大多數時候穿的都是棉服,卻並不擋風寒。

有些想家了。

她輕歎口氣,想著不如找個酒館喝些小酒解解悶時,卻見不遠處,一群人在圍觀著什麽。

快走幾步。

擠過人群,她也想瞧瞧熱鬧,卻見十幾個流氓模樣的男子,一臉壞笑的圍堵著兩個弱女子。

其中一個人甚至伸手想要去摸女子的臉蛋:“嘖嘖,老子在洛陽住了這麽久,居然不知道我大洛陽還有這麽美麗的姑娘?”

“哈哈,小美人,今晚陪公子我好好睡上一覺,如何?”

“公子我有錢,有的是錢,實在不行納你做妾也行。”

而後,他向那些長相猙獰的手下一揮手:“都他媽死人嗎,把這兩個小娘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