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
丁兒黑著臉:“夢遙姑娘,我家公子今日與老友飲酒,不慎醉倒,恐怕不能見姑娘一麵了。”
“你家公子醉倒了?”劉夢遙慍怒。
“是的。”
“飛將軍殯天,舉國哀悼,這麽隆重的日子,你家公子居然喝酒去了?”劉夢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丁兒哪懂這些,隻覺得,自家公子做什麽都是對的,她倔強的小臉上,不輸分毫的點頭:“嗯。”
“這個混蛋,看來是我高看他了,等他醒了,你讓他來我府上一趟,我有些話想對他說。”劉夢遙憤然離去。
太子府
劉羽滿頭是汗,他是跑著趕來的。
“殿下,我今天給您帶來一個勁爆的消息。”
“說說看。”
“今天飛將軍祭典結束,蕭駿來找我,說蕭飛沒有參加祭典,而是悄悄去了皇恩寺,在那裏喝了一天的酒,直到快入夜的時候才被仆人攙回來。”劉羽興奮說道。
“有這等事?”
太子府的暗衛報回來的消息,不僅僅蕭飛一人,還有一老者,但是暗衛並沒有看清那老者是誰。
皇恩寺十八銅人非常厲害,有他們在,暗衛沒辦法接近。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如何把握,還需斟酌斟酌。
蕭飛朦朧睜眼,已是半夜。
一旁,幾雙眼正呆呆的看著他。
丁兒手裏拿著烤紅薯,吃的正香。
小六緊張壞了,他第一次見到自家公子喝這麽多酒,會不會責怪他服侍不周呢?
墨玉雖然跟了蕭飛,但是蕭飛對他並不信任,平日裏,隻喜歡帶著丁兒和小六,從不讓他插手任何事,他也落得清閑,隻是自家公子喝多了,他這個做護衛的要是去睡覺,總感覺不好。
蕭飛揉了揉頭:“丁兒,給我也來個紅薯吃。”
“公子,這都是下人吃的東西,你怎麽能吃這些,我這就去給你煲湯去。”
“不用了,我沒那麽矯情。”
丁兒拿來紅薯,蕭飛吃的特別香。
蕭飛看一眼還在盯著他看的三個人:“你們看著我幹嘛?”
“公子,你最近總是喝多,我們都快擔心死了,咱們沒那個酒量,下次敢不敢少喝點。”
蕭飛尷尬一笑:“是我這次釀的酒太烈了。”
墨玉努努嘴:“是公子體質太弱了,如我們這些習武之人,幾鈁酒下肚,晃都不帶晃一下。”
“是嗎?”
蕭飛眯起眼,賊溜溜笑了:“小六,取三鈁純釀來,公子我今天要見識見識墨玉的酒量。”
墨玉眼睛一睜:“公子,你來真的?”
“廢話。”
半盞茶後,蕭飛吃著紅薯,瞧著打晃耍醉拳的墨玉,一臉嫌棄的搖搖頭:“我這酒,可好喝?”
“好喝,公子這酒,比煜貴庭的瓊漿好喝。”
“下次,還吹不吹了?”
“不吹了,不吹了,這酒實在太烈,往日,幾鈁酒我喝著如同喝水,這酒,我服氣。”
酒坊定在本月初十正式營業。
距離營業,還有不到五天,這些日子,會是蕭飛最忙的時候。
偏偏,劉夢遙昨日放話,讓他去國丈府一趟,雖然她沒有明說,但蕭飛知道,肯定沒好事。
一炷香後,馬車出現在國丈府門前。
蕭飛下車,遞上名帖。
翠兒急匆匆走出府門,見到站在府外的蕭飛,上前施禮:“蕭公子裏麵請,我家小姐等候多時了。”
跟著翠兒穿過前院,來到劉夢遙閨房所在。
蕭飛有些愕然:“咱們不應該在前廳見麵嗎?”
“我家小姐說了,前廳人多眼雜,蕭公子出入多有不便,不如在我家小姐院中相見,隻是幾句話,說完即可。”
行過一片鬆石小路,月亮門裏,劉夢遙身姿挺拔,粉羅裙,細柳腰,輕紗遮麵,儼然一副神仙姐姐的模樣。
這一刻,蕭飛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