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請留步。”一老者走來。

老者抱拳:“蕭公子,我家少主請您過去聊兩句。”

“少主?”蕭飛向老者指引的方向看去,一輛很秀氣的馬車,車裏坐著女人。

“你家少主是誰?”

“煜貴庭酒坊的大東家,謝婉婷。”

謝婉婷下車,一雙眼玩味的看著蕭飛:“你就是蕭飛?”

“怎麽,不像嗎?”

“聽說你最近名氣很盛,一首塞下曲強壓了太子風頭,你就不怕人家過後找你麻煩嗎?”謝婉婷莞爾一笑,用手帕遮住半張臉。

這一笑,傾國傾城,蕭飛借著醉意多看兩眼:“就算沒這首詩,太子也不會讓步的。”

“為何?”

“我和你說的著嗎?”

蕭飛突然瞪起眼:“你找我究竟什麽事,不會是因為我在你們煜貴庭對麵開酒坊,你也想找我麻煩吧?”

“蕭公子誤會了,我隻是聽說你很多事,想結交公子,另外,煜貴庭在大周賣酒已過百年,煜貴庭的口碑和信譽,也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來的,我並不擔心公子的酒坊能夠蓋過煜貴庭瓊漿的風頭。”

“況且,沒有任何酒能夠與煜貴庭的瓊漿相比——”

她又仔細端詳起眼前之人,樣貌尚可,身形偏弱,與一向尚武的大康相比,略顯單薄。

“蕭公子可有雅興,來我煜貴庭酒坊小坐?”

蕭飛此刻已經微醉,本想安排好事情,回去睡上一覺,可有美女相約,如果拒絕,那可太畜生了~~~!

他抱拳一笑:“容我回去安排一下,親自登門拜訪。”

“那我在煜貴庭恭候蕭公子大駕。”

蕭飛回到酒坊,王掌櫃,常掌櫃匆匆來迎:“東家,胡管家在二樓等您一上午了。”

“知道了。”

鋪麵收拾的很規整,幾個剛招來的夥計正小心翼翼擺放著各類酒器,兩個掌櫃,正在忙著書寫橫幅,這是蕭飛安排他們張貼到大街小巷的橫幅。

胡管家見蕭飛回來,急匆匆走來:“我的飛公子呀,您總算回來了。”

“是出什麽事了嗎?”

“呈王殿下來了,老爺讓我請公子回去一趟,雖然我知道公子在皇恩寺,可我想著公子去上香,也就個把時辰,哪曾想去了這麽久——!”胡管家牢騷一番。

胡管家用力在蕭飛身上聞了聞:“咦,公子你去上香,怎麽還喝上酒了?”

蕭府客廳。

蕭飛跟在胡管家身後走進來,恭敬施禮:“見過呈王殿下。”

“見過大伯”

蕭義點頭,冷聲問道:“你那個酒坊,準備的如何了?”

“一切都已就緒,今天橫幅就能做出來,明天會張掛在大街小巷,酒也備好,隻等開張,另外,我寫了一首詞,讓韻寒姑娘回去譜曲,開張之日,定會驚豔全場。”

“看來你對酒坊開業很有信心呀。”薑聖有些無趣的笑了,自己這個大東家,還沒坐熱乎就換人了。

“殿下放心,春台酒不愁賣,等第一桶金到位,我一定把殿下那筆錢給您親自送過去,隨後,我就會擴建酒坊,在城外做一個大酒廠,爭取把酒推向全國。”

“這酒坊,你好好經營就行,之前我答應你的牌匾,已經有別人給你準備好了,我已安排匠人這兩天做好給你送過去,另外,酒坊的大東家換人了,你小子可別砸了招牌,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換誰了?”

“我父皇~~~”

說到這,薑聖壓下一口苦酒,原本還想問有關王啟文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又咽下了。

煜貴庭酒坊的二樓雅間,謝婉婷站在窗前,向外眺望。

這個蕭飛人不錯,說話也很有趣,隻是不太守時。

說好忙完就來,可剛剛,她見到蕭飛的馬車突然離開,也不知道,這個家夥還會不會來。

既然他敢在煜貴庭對麵開酒坊,想來,他對自家的酒很有信心,可惜對麵的酒還沒有正式開張,沒辦法嚐一嚐他的酒與自家的有什麽區別。

想來,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正當謝婉婷神遊四海,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長津的聲音傳來:“少主,您對這小子,很上心呀。”

“一個文采出眾,意境很高的人,我當然要深交,日後,若能為我大康所用,豈不如虎添翼嗎?”謝婉婷莞爾。

“話是這麽說,可這小子,聽說和國丈府的千金劉夢遙早有婚約,怕是——”

“長津,你說什麽呢,我何時提過要和這位蕭公子有別的關係!”

“少主雖然沒說,但是老夫眼睛不瞎,能夠看出少主對這位少年郎的心思。”長津打趣一句。

這時,遠處,一輛馬車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