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起床了!”
“吵什麽,不知道昨晚公子半夜才睡嗎?”
“公子,墨玉已經準備好行裝,想帶公子去馬場練箭呢,再不起來,可就來不及了。”丁兒用力推攘蕭飛。
這一推,困意全無。
“好煩~~~”蕭飛總算爬起,一雙眼眯縫著,瞧了眼站在門口穿好武袍的墨玉:“你就這麽不信任我能獵到一隻兔子嗎?”
“公子,獵兔子沒用,還得驅逐虎豹狼狐才行,我知道北軍校場有個好去處,我帶公子去那裏,不會有人看到公子狼狽的樣子。”墨玉有些無語,這要獵多少兔子才能拿到彩頭?
在房間裏踱步片刻。
蕭飛想起昨夜大伯送他的烈焰弓,當年鎮北侯心愛之物,蕭飛拿起弓。
用力一拉。
弓弦太沉,隻能拉動一半。
這一半的力道,弓射百步,不成問題。
如果加上一些零部件加以改裝,結構上使之產生更大的張力,而拉動時不需要費太大力氣,一把簡易的複合弓就算誕生了。
受工業水平的限製,沒法改裝一把完整的複合弓。
蕭飛走到桌前,拿起紙筆,開始畫潦草的圖紙,零部件尺寸,大小,都有標注。
“墨玉,你來。”
“這是上下滑輪,這是避震器,這是簡易的減震裝置,這處是弓弦,握把——”
“如今沒有塑料,這幾樣東西最好是象牙製品,另外幾樣,要好鋼打造,這個輪,必須光滑,而且尺寸不能有太大偏差,我給你兩天時間,我不管你去哪搞,我要見到這些東西,要是耽擱了,小心我打扁你屁股。”
“什麽是塑料?”
“避震器是什麽,還有滑輪——”
“趕緊,別墨跡。”
酒坊,郝匠人早已恭候。
“東家,聽說前幾天囤積的酒,都賣光了?”郝匠人興奮的搓著手。
“目前的生產量遠遠不夠,等我這幾天忙完,選址建廠,咱們需要擴大生產量。”蕭飛瞧一眼郝匠人:“隻是你這頭,什麽時候可以培養出新的一批匠人出來?”
“東家,這一點您放心,我天天盯著他們,估計再有十天半個月就能培養一批合格的匠人,獨立帶學徒釀酒問題不大。”
“好,你盡力吧,另外,每個月留出三百鈁仙釀。”
“東家,這仙釀如今供不應求,為什麽還要留出這麽多?”
“大東家要酒,誰敢不給。”蕭飛臉色一拉,狠狠瞥一眼郝匠人。
蕭飛在酒坊視察一圈,酒坊一切正常,蒸料,發酵,釀酒,每一個環節都很繁瑣,好在匠人門都很認真,見到蕭飛也僅是打打招呼,又各自忙碌。
回到酒坊。
王掌櫃和常掌櫃早已商量好,兩人各司其職,一個負責櫃台收錢,一個負責招待客人。
夥計們把昨天淩亂的現場收拾整潔。
見到東家,所有人都興奮的迎上來:“東家好。”
常掌櫃一臉苦悶的笑了:“東家,昨天的酒賣光了,今天的酒送來的隻有一兩百鈁,不夠賣呀。”
“從今天開始,張貼告示,買酒限量,初釀,純釀每日隻賣兩百鈁,精釀每日九十鈁,仙釀暫時停售,公子我留著還有其他用處。”蕭飛不在乎的說道。
常掌櫃驚呆了:“東家,其實數量上可以再增加一些,如果賣這麽少,客源該跑光了。”
“沒事的,按照我說的去辦就行。”
街上
一少女稍顯猶豫,在車前徘徊。
許久,她向向翠兒一招手,兩個人一起走進酒坊。
“蕭飛,冬獵之事,是我思慮不周,我今天來是向你道歉的。”劉夢遙固執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羞紅。
“道歉?”
“是,我今日才聽說,陛下這次組織冬獵,凡朝廷三品以上家中男丁滿二十歲必須參加,不去者,已大不敬罪論處,上一次我還逼著你不去參加,是我錯了。”
“天呐,你真的是夢遙姑娘嗎?”蕭飛吃驚。
“我應該好好勸你上進,而不是一次次潑你冷水,故意刁難你,其實我昨晚想了很多,你我既然有婚約在身,我不應該處處看低你,蕭飛,我決定冬獵之時陪你一起,我親自為你加油!”劉夢遙鼓起全部勇氣,終於說出這番話。
昨晚一頓酒下肚,讓她徹底意識到眼前的危機。
公主若想橫刀奪愛,隻需一道召命。
花魁若想橫刀奪愛,隻需嬌媚百倍。
可自己呢?
竟然毫無半點優勢,可捫心自問,如今的她,能舍掉這段姻緣嗎?
劉夢遙羞的臉色更加紅潤,趕緊轉過身去,向翠兒一招手,翠兒手裏捧著一個托盤,上麵,是一套白色的武袍。
劉夢遙把白色武袍展開,在蕭飛身上比量:“這是我讓最好的繡莊為公子量身定做,十倍價錢,一上午趕製出來的,不知合不合公子心意?”
這武袍,竟然是劉夢遙所贈。
從回到京都,劉夢遙處處緊逼,到今日一反常態,竟然百般嬌媚,蕭飛愕然的看著她,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她,真的很美。
這楚楚動人的模樣,著實讓人陶醉,是該花些心思好好了解一下這個女人了。
樓下,小六的聲音響起:“公子,婉婷姑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