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抱拳苦笑:“抱歉,今日不能談下去了,我有些事需要告辭。”
“可我們還沒有聊完。”
謝婉婷起身,她更希望蕭飛能在她離開之前,和她好好說說話,這麽多年,謝婉婷一個人在大周境內奔走,她的內心是孤獨的,她真的很希望有人能理解她,包容她,挽留她——
可蕭飛,隻抱歉的看了眼謝婉婷:“我一定在你走之前,送你。”
蕭飛帶著寒伯走了。
謝九龍無奈的坐回到椅子上,他本想找個機會,問問蕭飛有關於商會的更多細節,尤其是他最感興趣的複合弓,商會是否會涉及這一類產業呢?
謝九龍又看眼坐在一旁的謝婉婷,此刻的謝婉婷一雙眼幽怨的瞪著他。
謝九龍苦笑:“放心,蕭飛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做到。”
“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
蕭飛的馬車快速向城南的方向趕去。
剛剛拐出東街巷子,一個人影攔住去路:“呼——終於趕上了。”
蕭飛掀開車簾,夜色中,胡管家手扶馬背,急促的喘息著:“公子,剛剛平陽公主去了咱們府上,她今天狀態不太對,我聽見她和丫鬟說,要一個人去芒碭山。”
“為什麽要去芒碭山?”
“聽說好像是呈王殿下在芒碭山一帶出事了,平陽公主要去找呈王,我擔心公主殿下出事,萬一怪罪到咱們蕭府頭上,這個責任,怕是老爺在也扛不住呀!”胡管家苦逼著臉說。
蕭飛沉默。
寒伯在旁催促:“公子,咱們還是先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如今南城已被難民圍住,秩序全無,官府肯定無力在短時間內穩定局勢,就是咱們的商會怕也會受到影響,更何況其它產業,這時候,讓薑婉柔一個人出城太危險,寒伯,你先回去,替我——”蕭飛向寒伯耳語。
胡管家一頭霧水的看著蕭飛:“飛公子,你要去追平陽公主嗎?”
“是,府裏的事,你和紅鷹盯著,如果有人搗亂,紅鷹完全可以應付,有什麽急事,來城北肉串鋪找寒伯,他會想辦法聯係上我。“蕭飛從馬車上扯下馬鞍,翻身一躍。
墨玉也同時跟上。
“公子要去很久嗎?”胡管家擔憂的吼著。
“很快回來。”
蕭府後院
蕭駿手裏拿著書信,在油燈前走來走去。
很快看完。
蕭駿興奮的拿起酒杯,一飲而下:“家兄蕭旺擊潰了遊**在幽州邊境的幾個小股匈奴遊騎,真是厲害。”
“若不出意外,春闈前,他會回來。”
狸九湊到跟前,嘻嘻一笑:“若是旺公子回來,必然會收拾蕭飛,到時候,府中事物,就會由旺公子打理了。”
“匹夫,就知道看那些蠅頭小利,蕭飛這個家夥,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都兩說。”蕭駿咬牙,含恨道。
一旁,大海和小海死氣沉沉,一個個鬱悶的要命。
本想找蕭駿出頭,可沒想到,如今胡管家都不買蕭駿的帳。
和他們一起鬧事的弟兄們都快跑光了。
大海猛地灌口酒,跪在蕭駿麵前:“駿公子,我哥倆如今已走投無路,您快幫我們想想辦法吧,若府兵真的被紅鷹那個娘們掌控,這洛陽城蕭府,可真成他蕭飛的了。”
“就是就是”小海附和。
一提起這事,蕭駿就窩火。
可如今,父親有言在先,自己也無能為力。
門口,傳來聲音:“駿公子,在嗎,府門外有人自稱是郡公府的家仆,讓我把一封信交給您。”
狸九去開門,接過信。
蕭駿迫不及待拆開,隻看一眼,他突然笑了:“蕭飛自己求死,那可怪不得別人,你們倆去糾集一些人手,隨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