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翰風府邸!
他回到這裏的時候,有兩個人已經在門前等候。一個是那長相秀美的蕭公子,一個是蘇蘇!
“蕭公子如此之早,可是有事?”
“蘇公子!”
蕭幼薇的臉色有些低沉,昨兒晚上,這蘇翰風可是跟皇後沈書音共處一室!
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蕭幼薇很不高興。
雖然當初舉辦詩會的意願,目的就是要安撫皇後和她的後宮,以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倘若天下人發現他們的皇帝是個女的~這事兒可就大了!
便宜這個傻子!
“無事,昨日你不是說要釀酒麽?今日便過來督促一下你,盡快提上日程。我迫不及待,想要喝上你釀製的好酒!”蕭幼薇說道。
“釀酒一事得過些時日,我盡快吧,到時候定和蕭兄飲個痛快!”蘇翰風笑道。
他送走了蕭公子和蘇蘇,盡管他至今還不知這二位在門前等他,有什麽意義?
他自然是不知道的,蕭幼薇是過來看看,他是否還完好無損。
倘若昨兒個皇後發現了他,以皇後的脾氣秉性,恐怕會將他五馬分屍!
結果卻是沒有。
那就證明,昨兒個皇後並沒有發現蘇翰風?聽蘇蘇說,昨兒晚上養心殿內一片漆黑。這麽說來,皇後是將蘇翰風當成了她,寧國皇帝!
“蘇蘇,他要釀酒~你說他能釀成麽?”
馬車內,蕭幼薇皺眉說道。
一個傻兒,寫出那將進酒,以及那些精美的詩文,已經是令人極其驚愕。他,哪裏會釀酒那一門手藝?
蘇蘇搖搖頭,又點點頭,“我覺得他會,他若是釀出了比天醇更好的酒,那可得嚐嚐!”
天醇!
這是現下的皇家貢酒,專門供應朝廷的酒。而釀製天醇酒的陳家,正好在京城。
如果蘇翰風釀出來的酒,比天醇還要更香,更受歡迎?那麽陳家,怎麽可能放任蘇翰風成長起來?
畢竟,同是釀酒,兩人就是冤家。而陳家家大業大,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陳氏酒館已經遍布寧國,毫無疑問成為寧國的第一大酒業。
這樣龐大的釀酒世家,肯定有朝廷的人在背後撐腰。寧國重農輕商,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為低賤,卑微的。陳氏這些年通過買官賣官,也在朝廷安插了不少人。
蘇翰風對上陳氏?
“陛下,或許是我們想太多了~”
是啊!
或許是想太多了,陳氏釀酒已經有上百年,而且每一年都給皇室釀酒,皇家特供。蘇翰風想要以釀酒起家,不過是玩玩罷了。
可那天他在小酒館裏信誓旦旦~說是要釀造出比酒館裏賣的更好百倍的酒來。
“咳咳,在外麵,喊蕭公子!”蕭幼薇沉聲道。
“好的,陛下!”
~
回到家中的蘇翰風心中久久難以平靜,這一趟他本是去見聖人的,可卻連聖人的影子都不曾見到。
反倒是與寧國皇後,產生了一段禁忌之戀!
皇後沒有殺他,但是他也不能保證,皇後以後會不會殺了他?亦或者,聖人會不會發現此事?
蘇翰風百思不得解,當下也沒有繼續想這個問題,反倒是蕭公子的到來,給他提了個醒。
釀酒,製作肥皂!
這兩件事情並不衝突,畢竟製作肥皂這件事情簡單,他需要做出來,嚐試一二,能不能換上銀子。而釀酒這個東西周期比較長,需要他花費不少心思。
他嚐過寧國的不少酒,其味道寡淡甚至有些苦澀,不好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裏的酒坊釀酒少了一道工序,蒸餾!
蒸餾可以提高原漿裏麵的酒精濃度,也能增香和去除苦澀的味道。他相信,他做出來的酒定會冠絕一方!
他甚至連酒的名字都想好了!
“先去購買一些香料~”
釀酒的材料,無非是一些裝酒的器皿,以及糧食,酒曲等等。另外,他還要購買一些豬油,貝殼,在釀酒的過程中順帶也把肥皂這個東西熬製出來。
蘇翰風說幹就幹,立刻去收集這些材料。有些許材料是需要買的,比如豬油和貝殼,香料。草木灰,自己燒製就好。
他並不知道他在所做這一切的時候,一道身影正在暗處看著他。韓煙塵身邊的侍衛張雄,看到那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張雄完全不理解,這個蘇翰風到底在幹什麽?
蘇家傻兒!
還能幹什麽?
蘇翰風在京城可謂是聲名狼藉,甚至被他爹掃地出門。可昨日,花船坊詩會之上,他的一首將進酒卻碾壓整個京城的才子!
這簡直匪夷所思!
張雄回到了京城鍾秀樓,這鍾秀樓上麵,韓煙塵坐在窗戶旁邊,神色憔悴。張雄將這消息告知了韓煙塵,她當即神色微變。這個蘇家傻兒,又在搗鼓什麽東西?
昨日,昨日那人當真奪得了詩會的魁首。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難不成那蘇家傻兒背後還有貴人相助?
李凝香!
一定是李家在背後推著那蘇翰風!
可為什麽?
韓煙塵沉吟片刻,心想那四大才子之首言冰,以及他所在的言府,是要向李府提親的。而今看來李凝香並不想嫁給言冰,所以李凝香以及李府,要搬蘇翰風出來擋言府。
這就說得過去,為何大儒李林海和李凝香經常去找那蘇翰風。
莫不是李林海將詩文寫好之後,拿去交給蘇翰風,讓這個傻兒出頭,順利奪得文魁。而後又有了官身,自然能夠擋住言府。
可當李凝香利用完蘇翰風之後,她還會這般熱親的對待蘇翰風麽?
不會!
到時候的蘇翰風,就隻是一個沒人要的棄子!
他還是那個他,一無是處罷了!
~
蘇翰風這個名字幾乎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四大才子自然不必說了,江南才子蘇永恒,亦是極為鬱悶。
他一早就出現在楊柳巷旁邊的茶館,他在關注著遠處的蘇翰風府邸。
那是蘇翰風租住的宅子!
一夜之間他將蘇翰風查了個底朝天,本以為這是一個什麽顯赫公子,亦或者身後有著門閥背景。
卻不料在花船坊詩會上打敗他的,是一個傻子!
鬱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