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新法!
禦書房之內,女帝靜靜的看著各地呈上來的奏折。一旁,就是丞相莫寒山。
整個禦書房,也隻有女帝和莫寒山兩人!
“陛下,今日朝堂之上如此果斷,恐怕不妥。”莫寒山開口道,“而今朝堂上下,已經出現了大量反對考成法的聲音。這有可能,會導致朝堂官員大罷工啊!”
莫寒山神色擔憂,朝堂官員反抗的聲音,日益強烈。所以,整個朝堂都會不穩。
“而且陛下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帶兵出征遼國。如此,金國上下恐怕會變得更加不穩定,甚至生亂。”莫寒山沉聲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女帝帶兵出征遼國,這本來朝堂之上就沒有人支持。可你還是前去,那麽,就很有可能,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造反!
女帝神色低沉,莫寒山說的事實,也是金國目前的困境,更是她在這個皇位之上的時候,潛藏著的動亂之根源。
沉吟片刻,女帝冷聲道:“丞相,你認為朕為何定要在這時候出征遼國?”
莫寒山:“……”
“不就是為了那位蘇先生?”
天下人都知道,女帝對於那位蘇先生,有著非同尋常的感情。畢竟,女帝之所以成為女帝,跟蘇先生還是有極大淵源的。
女帝笑了笑,道:“蘇先生隻是其一,你以為朕就不知道,朝堂之上那些不安分的臣子?”
“朕就是要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都站出來。朕就是要看看,他們敢不敢如此膽大包天!”
“他們若是站出來,對朕來說,更好!”
唰~
莫寒山頓時神色大變起來,他忽然意識到,陛下是故意這麽做的。陛下就是要滿堂朝臣都知道,她已經帶兵征戰。而整個京城,群龍無首。她就是要等群臣造反,等皇室造反!
為何這麽做?無外乎,徹底清除金國潛藏著的隱患。而且,這是要勾引金國那些不安的人,主動露出頭來。然而,陛下好借著這個名義,順勢收割。
嘶~
當真是極狠啊!
誰能想到,女帝竟然也這般腹黑?若不是他莫寒山整日都跟著女帝,或許,自己也會成為這一波被收割的韭菜。畢竟,在他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女帝做皇位是德不配位的存在。
而今看來,遠不是這般!
莫寒山沉吟片刻,道:“那陛下出征遼國,是真是假?”
女帝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笑道:“你覺得呢?你覺得是真,那便是真。你覺得是假,那便是假的。”
莫寒山:“……”
他不敢再胡亂猜測,而是立刻轉身告退。
女帝神色一沉,她怎麽可能不去救她的蘇哥哥?就算整個金國,她都可以不要。但是,蘇哥哥,不能不要!
畢竟,而今她跟蘇翰風的關係,也已經有了一層實質性的發展。這一層次的發展,自然是突破了所有。
所以她是要把金國送給蘇翰風的,畢竟,那是蘇翰風的霸業。
如此這般,還是一件好事。如若蘇翰風派兵來打,金國還得損失大量的將士,經曆戰爭的摧殘,多少人都得家破人亡?
一如今天的夷國一般。
也就是今天打夷國的是鏢師,換做是其他國家,早就把夷國上上下下的郡城洗劫了個遍。
百姓,哪有安然無恙的說法?
~
蘇翰風在趕了兩天的路程之後,終於來到了扶桑城。彼時的陳墨,在扶桑城北邊紮營。而且,已經經過一輪攻打扶桑城,不過並沒有把這座城給攻下來。
“蘇先生,你怎麽來了?先生來的正是時候,我部方才強攻扶桑城,被敵人以手雷轟炸,不得已撤退。先生,可曾有什麽好辦法?”陳墨說道。
蘇翰風點點頭,他看了看大營之外的天色。而今是冬天,整個扶桑城地麵都是靜風的。什麽時候起風,也是不知道的。這個時候,熱氣球就成了擺設。
熱氣球這東西就是這樣,隻有在風向合適的時候,才能發揮巨大的作用。若是風向不合適,那就是廢球。畢竟,他現在可沒有能力打造出飛機來。那東西,太過精密。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他完全沒有辦法打破扶桑城,就是用迫擊炮轟,也得給他轟開。
“而今夷國已經是窮途末路,你選擇保存實力的戰術是對的。”蘇翰風說道,“有時候,不能讓鏢師去做無謂的事情,徒增損耗。”
陳墨深吸一口氣,心中極為動容。倘若先生過來,是怪罪他還未曾把扶桑城打下來,他心中恐怕會極為憋屈,也會替鏢師弟兄感到深深的不值得。
但是,很顯然蘇先生是值得的。
蘇翰風看著遠處那座高大的扶桑城,沉吟片刻,道:“不著急,這座城遲早會被打破。”
“陳墨,準備一下,夜間作戰!”
“是!”
蘇翰風看了看天色,這天色隱隱有些變化。早些時候,一場大戰,大量的火焰和濃煙升上了半空,形成了厚厚的雲層,這是將要下雨的征兆。
而這扶桑城地域,說白了就和川蜀一樣,是一個巨大的盆地。扶桑城,正處於這盆地當中。
所謂火助風勢,風吹火長!
“陳墨,讓將士們迅速去周邊山林收集砍伐大量木柴,我有大用處。”蘇翰風說道。
木柴?
蘇先生要大量木柴做什麽?難不成,還燒了這做城?不過,他並沒有多問,而是照著蘇翰風所說的話去做。
好在周邊有許多樹林,陳墨便是派遣了數萬將士,去運來了大量的木柴。這些木柴,整齊的碼放在北城牆外麵。
隻是,鏢師的這般舉動,立刻引起了城內夷軍將士的注意。特麽的,這群鏢師又要幹什麽?
皇城大殿上,耶律處機臉色微變,木柴?木柴這東西,能用來幹什麽?能用來燒火,難道鏢師打算燒了扶桑城?可,那木柴看似很多,但對於焚燒扶桑城來說卻是少了些。
“諸位,你們怎麽看?這群鏢師砍伐堆積木柴,到底是為何?”耶律處機冷聲問道。
眾人:“……”
特麽的,他們哪裏知道,這群鏢師到底要幹什麽?更何況,鏢師做事總是令人匪夷所思,總歸不是什麽好事啊!
於是整個大殿又鴉雀無聲~
耶律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