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葉曖昧的笑了笑,直接將伶皎皎橫抱起來,引得伶皎皎驚呼一聲。

她怕自己掉下去,雙手纏住陳葉脖頸。

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可陳葉將她抱進屋之後,卻什麽都沒做,雖然他笑著,可善於察言觀色的伶皎皎還是看出他有心事。

相公都回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相公,你不在這幾月,我們藥鋪賺了十三萬三千兩銀子呢!”

“這麽多?”陳葉意外了一下。

這女人做生意一把好手啊!

伶皎皎一直注意著陳葉的表情,沒有她想象中的興奮,這讓她有些失落,但她還是輕輕將頭放在陳葉懷裏,柔聲道:“相公是做大事的人,家裏就交給我好了,你想做什麽,就去做。”

陳葉感動不已,想著自己之前做了那麽多糊塗事,十分懊悔。

他深吸一口氣,攬著伶皎皎肩膀道:“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妾也沒什麽本事,要是能幫到相公一星半點,妾也滿足了。”伶皎皎揪著陳葉的衣襟,依偎在他懷裏無比的滿足。

青樓出身的女子,能有什麽想法,有一方安生之地,有個如此相公,足以。

她幸福的閉上眼,感受陳葉身體的溫度。

突然,隻聽陳葉啞著嗓子道了句。

“皎皎,我有件事要與你說……”

“什麽事?”伶皎皎警覺的心頭一顫。

相公不會不要她了吧。

她抬眼看著陳葉,內心慌亂不已,臉上卻故作鎮靜。

“我……”

陳葉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事要放到現代,家裏的婆娘非抓爛他的臉,然後鬧的妻離子散不可,可他不能不說,因為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思前想後,陳葉還是老實交代道:

“這次去漠北,我成親娶妻了……”

伶皎皎心頭更涼。

害怕的把陳葉的衣襟揪得更緊。

其實,她早就聽說了,軍營裏那麽多人,怎會有不漏風的牆?

軍師陳葉用良計大敗敵軍,還在軍營裏與柳紅纓大將軍成親,而且,兩人從小就有婚約在身,這場親事在坊間早已流傳成一段佳話。

茶館說書的更是將二人的緣分說得曲折離奇,讓人感動不已。

能娶到威武神勇的大將軍,伶皎皎打心底替陳葉高興。

同時也十分的害怕。

柳紅纓是戰功赫赫的大將軍,而她是青樓妓子出生,大將軍怎能允許她的存在?

她什麽都不求不爭,隻想留在相公身邊……

“怎麽,你不高興了?”陳葉緊了下懷裏的人,怎麽聽了沒什麽反應?

“高興,妾高興還來不及,是柳紅纓大將軍嗎?”

“嗯。”

陳葉點了下頭,有點驚訝伶皎皎居然知道。

那趙思思豈不是也知道了?

“將軍她……什麽時候入府?”伶皎皎小心翼翼的問道。

“戰事未平,她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家裏還需你多操持。”陳葉突然覺得,自己娶了伶皎皎和趙思思真的太明智了。

伶皎皎獨具經商天賦,完全可以幫他打理好生意。

趙思思才學過人,以後可以教養孩子。

而他自己,可以毫無顧慮的去做想做的事!

至於夏采衣。

陳葉暫時沒把事情告訴伶皎皎。

一是怕她無法接受,二是他還沒想好怎麽處理夏采衣,這個女人不僅聰明還有城府,太難特麽搞了。

陳葉心頭神煩,沒注意剛才話落,伶皎皎眼角流露出來的欣喜。

“相公且放心,妾定會替相公照看好家裏和藥鋪的。”隻要能做對相公有用的,說不定相公到時候就舍不得趕她走了。

然後,再把相公伺候好。

伶皎皎羞怯著拉開陳葉衣帶,“相公,那妾伺候你休息吧。”

陳葉小腹一緊。

他其實是沒那心思的,這段時間他太累了。

可伶皎皎媚眼如絲,衣衫已經滑了下去,如果他拒絕,伶皎皎應該會很難過吧?

已經很對不起她了,陳葉怎忍心再讓她難過,都說小別勝新婚,公糧該交的還得交。

陳葉默許了伶皎皎的小動作。

隨後,伶皎皎開始寬衣解帶。

衣服一件一件的從她身上落下,當她身上最後那件紅色肚D滑落,那對又大又白的玉兔跳出來時,巨大的刺激讓陳葉腦袋裏嗡的一聲。

伶皎皎直接誇坐到他身上,上頭下頭,火熱的緊致瞬間將陳葉包裹。

星火瞬間燎原。

陳葉直接雙手掐住她的腰,如不知肉味的少年橫衝直撞。

“相公……”

“……”

伶皎皎輕聲如蘭,聲音能勾人魂。

陳葉直接將她抱起放在桌上,一邊做一邊欣賞山巒跌宕起伏,還是老夫老妻好,放得開,這一夜,他直至精疲力竭……

第二天。

陳葉本想睡到下午。

可天剛亮外頭就吵嚷嚷起來。

“實在抱歉,今日相公身體不適,各位大人請回吧。”伶皎皎纖瘦的身體站在陳府門口,將一眾前來送禮的人物攔在門外。

“司公身體不適?那我們更應該進去看看了。”

“就是,老夫認識一個不錯的大夫,這就命人去請。”

“伶姨娘你趕緊讓開,我們進去瞧瞧司公病情……”

一眾人說著就要往裏頭衝。

伶皎皎就是不讓,被惹急了,潑辣性子上來叉腰吼道:“幹什麽幹什麽?都說了我家相公身體不適,讓你們都回去!”

“把這些東西都給我帶回去!”伶皎皎怒斥。

這一吼,所有人懵逼了。

一個個臉上掛不住。

剛才說話的老頭捋了下胡子正色道:“叫你一聲姨娘,那是抬舉你,你可知道我們是何身份?一個青樓妓子,膽敢這樣和我等說話?”

“千人騎萬人壓的東西!”

“就是,司公怎麽還沒把這賤蹄子趕走?”

“你們……”伶皎皎大跌眼鏡,不敢相信自稱三品四品大員的朝廷官員,說話竟這樣難聽。

蓮兒委屈的直癟嘴,雙眼不爭氣的紅了。

青樓出身又不是她們的錯,如果有選擇,誰願意待在青樓那種地方?

她們都是被父母賣到青樓的。

然,就在這時。

突然一盆泔水朝外頭潑了去,淋了那幾位大員一身。

緊接著一聲潑辣的叫罵響起,“瞎了你們的狗眼,三品四品有多大官,有我家司公大嗎?膽敢侮辱司公妾室,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嫣兒……”蓮兒感動的看著嫣兒。

還是嫣兒姐厲害。

“你——”

那官員正欲開罵,就見嫣兒身後出現一抹修長的身影,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即拱手道:“吾乃通奉大夫曹運金,今日特意攜同僚前來賀喜司公大人。”

“相公……”伶皎皎怯怯的看了陳葉一眼。

“通奉大夫?”陳葉低聲念道。

“在下朝奉郎寧昆。”

“在下……”

陳葉聽著,一水的文散官。

大夏重文輕武,導致夏皇冊封了一堆的文散官,這些散官並沒有多大實權,甚至有些都不用上朝,導致這些人基本都成了一些朝臣的客卿。

如一隻隻見風使舵的猢猻,哪顆樹大就往哪顆爬。

“多謝諸位,今日本司公身體不適,不便招待,諸位請回吧。”陳葉冷臉送客。

“在下認識一名大夫,醫術……”

“不必了。請回吧。”陳葉冷冷拒絕,將所有不耐煩表現在臉上,如果這些人還看不出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好在那些人還算有點眼色,一個個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等等,把東西留下。”陳葉道。

什麽!?

幾位文散官懵逼了。

這……看來他們誤會司公的意思了,一個個秒懂,不僅留下麵子上的賀禮,連袖口裏頭準備的,打算進府之後再偷偷給的銀票等稀罕物件,也通通留下了。

伶皎皎不解的看著陳葉,“相公,這些人目的不純,你收了他們的東西……”

“嗬,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陳葉笑道。

“可……”

“你們都聽好了,以後人可以攔,東西就別攔了,統統抬進府去。”陳葉轉身吩咐道。

伶皎皎臉色不斷變化,就算她是個青樓妓子,也算見多識廣了,這麽名目張膽的收受禮物還來者不拒的,整個大夏怕隻有陳葉一人了……

“萬一……”伶皎皎擔心不已。

她相信,就算思思姐在,今日也會和她一般。

陳葉直接摟過伶皎皎,笑道:“這幾日你就別去藥鋪了,專心在家收錢,這幾日的‘收益’,絕對比你在藥鋪賺得多。”

“找個小本本,把誰送了哪些禮,都給我記下來。”陳葉吩咐道。

“是。”

伶皎皎雖然不理解,但她相信相公。

隻不多一會,外麵又來了一撥送禮的。

伶皎皎按照陳葉的吩咐,賀禮留下,人全給趕走了,隻是那些官員走的時候,全都是喜笑顏開,幾乎沒有一個麵露不悅的。

讓她意外的是,連左右丞相,甚至太子殿下都派人送來了賀禮。

還有皇後娘娘、高貴妃、皇上剛冊封的柳妃……

前朝朝臣,後宮……

這種感覺就是,幾乎所有人都在給陳葉送禮!!陳府都快放不下了!!

伶皎皎手足無措,這……這這陣仗,恐怕早就傳到皇上耳朵裏去了吧?相公為什麽這麽做,她實在想不通。

要是思思姐姐在就好了!

此刻,陳葉正在書房寫詩。

嚴玉卿差人來送禮時,捎了信,說他的詩繼龍國大儒‘李白’火遍大夏之後,嚴玉卿又趁大夏打了勝仗,推出了大夏儒生‘諸葛紹祺’的詩,瞬間火遍了龍國。

讓他以‘諸葛紹祺’的名義,再寫多點詩。

要比之前李白的詩還要好還要牛逼的,他要把我們大夏的名號打響。

這種‘欺世盜名’‘趁亂搞錢’的事情,陳葉不要太擅長,反正他假冒過諸葛紹祺了,這次假冒起來得心應手完全沒有負罪感。

當即洋洋灑灑寫了三十多篇。

“相公……柳妃娘娘差人送來賀禮,除了賀禮,還有一封信,命妾身一定要交到你手上。”恰時,伶皎皎的聲音在書房外頭響起。

又是信?

許久沒有柳紅眉的消息了。

陳葉收了筆,“拿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