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葉用食指點了點自個腦袋。

“看到沒,這可是一千萬兩。”

“誰敢輕舉妄動?”

“萬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得不償失!”陳葉說著手背往手心啪一拍,優哉遊哉坐回龍椅之上。

幾人迅速反應過來。

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皇上三思。”宇文玥任然執著。

“皇上三思啊,您才剛坐上龍椅,端王餘孽未滅,現在不管是搞比武還是禦駕親征,都太冒險了。”嚴玉卿冒死進言。

他實在不想看到自己兄弟剛當皇上就死了,傳出去,會被笑死的。

說完才發現,自己頭上已密密麻麻滲出一層冷汗。

“放心吧,我死不了。”

陳葉淡淡道。

說完,又在心頭問了句,“你會救我的,對不對?”

沒人回答。

他又問,“你能聽到是不是?”

“問你話。”

“我死了,就沒人娶你了,”

“你真見死不救?”陳葉手背抵著臉,將手肘撐在案幾上。

他確定即便相隔千裏,梵桑啟也能聽到他心底的聲音,因為之前他確定禦駕親征滅小日子時,清楚的聽到了梵桑啟的驚訝的聲音。

很短的一聲,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你不想嫁給我了?”

“無情的女人。”

陳葉剛說完,心底立即傳來梵桑啟的冷哼,“用不著我救你,禍害遺千年,你這個禍害死不了!”

嗬。

終於得到回應,陳葉忍不住笑出聲。

“朕心意已決,你們都退下吧。”陳葉衝幾人揮了下手。

“誒!”

出了禦書房,嚴玉卿一聲歎息。

他記得這兄弟挺怕死的呀,當初被夏采衣威脅,連伶皎皎都娶,怎當了皇上之後這麽硬氣呢,別把自個小命玩沒了。

“三弟你怎麽看?”他看向一旁。

“大哥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吧。”宇文玥也隻能選擇相信陳葉。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即便如此,明日能來多少高手也是未知之數。

前朝大夏重文輕武,逼得很多江湖世家出走,即便還留在此地的,也對夏皇失望至極,新皇剛登基,有多少人能來,他也拿不準。

陳葉翻看著高相送來的花名冊。

越翻越失望。

最後無奈的將花名冊一摔。

大夏文散官數百,武將加起來卻不足百人,這百人之中真正帶兵的少之又少,全都空有其名,唯一能派上用場的,估計就是打虎隊的楊雙雄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陳葉歎息一聲,摸出虎符把玩。

“海公公你說,殺伐極其虎翼軍,還存在嗎?”陳葉忍不住好奇。

“不瞞皇上,夏朝曆代繼承大統的皇帝,都繼承了這枚虎符,也皆派人去往西方尋找。”說到這裏,海公公頓了下,“不僅沒有找到虎翼軍,連派出去的人,都沒回來。”

“哦。”

陳葉埋頭盯著手中虎符。

遠水解不了近火,虎翼軍是指望不上了。

隻能寄希望於明天,希望武林中的有誌之士,能站出來為大商出一份力。

猛地,陳葉收起虎符。

出了禦書房,直接去了關押夏文婧的冷宮,還在冷宮門口就聽到裏頭傳來叫罵的聲音,緊接著,乒乒乓乓什麽東西摔了一地。

“滾!”

“都給我滾!!”

兩個小丫鬟紅著打開房門,猛然看到陳葉在門口,嚇得噗通跪地,“皇……皇上。”

陳葉往裏頭瞥了眼,一眼就看見綁在**的夏文婧。

她頭發散亂不堪,還掛了一縷在嘴角上,嘴唇龜裂,裂縫滲出血跡,蒼白的臉憔悴不堪,雙手呈大字型綁在床頭,手腕上的血順著白皙的手臂染紅了她的白衣。

不僅雙手,連雙腳都被綁著。

兩個小丫鬟嚇壞了,趕忙磕頭說道:“皇上恕罪,是娘娘她,她什麽都不肯吃,連水也不喝,還不允許太醫替她診治……”

看著小丫鬟手裏捧著的碎片,地上的粥,陳葉大致知道了。

“退下吧。”

“是!”

倆小丫鬟如獲大赦,趕忙一溜煙跑了。

陳葉踏門而入,夏文婧直接把眼睛閉上,也不掙紮也不罵,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他,隻是握緊的拳頭無聲昭示著她的憤怒。

“不吃不喝,不給治,你想死啊?”陳葉直接坐在床邊。

夏文婧狠狠吸了口氣,胸腔起伏,卻沒有睜開眼。

小樣。

陳葉好笑說道,“既然想死,為什麽不咬舌自盡?朕看你也不怎麽想死嘛。”

果然,下一秒夏文婧猛地睜開眼,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把陳葉吞噬。

“我是不想死。”

“還沒殺了你,我怎麽能死!”

“我一定要將你扒皮抽筋,將你在父皇陵前挫骨揚灰,讓大夏所有人看清你這個竊國小人的真正麵目!”

說完,又朝著陳葉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呸了口。

這次陳葉早有準備,沒吐著。

他笑意更甚,“什麽麵目?成王敗寇罷了,曆史是留給活著的人書寫的。”

“看在你哥哥的麵子上,我不會殺你,等你好了就放你回西蒙,但是,你永遠不準踏入大商一步,否則,別怪我不給你哥哥麵子。”陳葉說著,斂了臉上笑意。

西蒙!

西蒙是什麽地方?

那裏土地貧瘠,百姓放牧為生,靠天吃飯。

幾十個藩王勢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們兵隊在西蒙站穩腳跟已是不易,失去大夏的庇護,很可能被西蒙各藩群起而攻之。

讓她回西蒙,除了打打殺殺,殺出一片血路,還有安生的日子嗎?

“我不走,有本事你現在殺了我。”夏文婧揚起下顎。

“不走?”

“也行,那就留下來做朕的妃子,朕保你一世榮華。”說著,陳葉傾身,緩緩朝夏文婧壓下去……

看著陳葉那張越來越近,帶著銀笑的臉,夏文婧渾身都戒備起來。

她狠狠掙了掙被困住的雙手,大怒,“你要幹什麽?”

“你不想走,不就是想留下來做朕的妃子嗎?”

說著陳葉手落到夏文婧臉上。

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下滑,他指尖觸碰的地方,夏文婧每一寸皮膚都戰栗起來,連呼吸都加重了,眼看他手指朝自己衣不蔽體的衣服中滑去……

“住手!”

“我要殺了你!”

陳葉卻並沒停下,手猛地往裏一探,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柔軟。

夏文婧呼吸一緊,強烈的羞恥感從心底躥升。

“啊——”

她怒吼一聲,雙手用力,鐵鏈割破手腕渾然不覺疼痛。

因為她幾乎所有思緒都集中在了陳葉手上,隨著他的手指輕動,異樣的感覺直達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燥熱起來。

陳葉勾唇一笑,徒勞。

知道她武功高強,海公公早就給她下了軟經散。

否則在城樓上‘挖眼,割腰子’不就露餡了?

“勸你別做無用的掙紮,瞧瞧,手都出血了,朕會心疼的。”陳葉瞥了眼夏文婧的手腕,直接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到她身上,在她耳邊輕聲道,“讓朕好好疼你。”

說完,他另一隻手直接拉開夏文婧的腰帶。

瞬間,夏文婧半掛在身上的衣服滑了下去。

皮膚接觸空氣的涼意和陳葉身上的炙熱形成鮮明對比,她身體不受控製朝那抹熱度靠去,腦子裏不受控製想起之前和陳葉抵死纏綿的畫麵。

陳葉喉頭幹澀。

他就是故意羞辱夏文婧。

隻有這樣,她才會離開大商,至少近五年不會給他找事。

他唇埋在夏文婧脖子上細細的啃咬,手指靈活的挑開她脖頸上的肩帶,恰時一口氣哈在夏文婧耳邊,“真不走?”

夏文婧咬緊牙關。

她不敢說話,因為她怕自己一說話,就會叫出來。

她不得不承認,經過**的身體,對那股記憶太熟悉了,陳葉又是個中高手,知道她身體什麽地方最撩不得。

感覺她身體在戰栗,陳葉倒抽一口冷氣。

刺激!

當皇上真特麽的爽。

他的手肆無忌憚向下,一下從夏文婧褲子伸了進去。

她雙腳腳踝分別綁在兩處床欄之上,根本合不攏,隻能任由陳葉的手指胡作非為,強烈的感覺讓她本就幹涸的唇口幹舌燥。

羞恥!

身體不爭氣的有了感覺,讓她比死還難受。

夏文婧再也忍不住,“啊——,我要殺了你!”

“放開我!”

“無恥小人,下流!”夏文婧雙頰燥紅,羞得無地自容,雙眼血紅看著陳葉。

但她說出來的話,卻一點沒有氣勢,帶著嬌媚舒骨的撩人。

就像閨中興致打情罵俏。

陳葉早已雄風豎起,強忍著一口咬住夏文婧耳朵,“給你兩個選擇,你乖乖吃飯,修養之後離開大商,永遠不準回來。”

夏文婧渾身緊繃著,腦子被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占據著。

連陳葉說話,都覺得是在勾隱。

“第二個,留在朕的身邊,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婧妃,關於朕是怎麽當上皇帝的,等有機會,朕再給你解釋。”

“你不說話,朕當你選擇第二條。”

如果可以,陳葉也不想與夏文婧為敵。

不想有一天,她死在自己手上,亦或者,自己死在她手上。

夏文婧耳朵聽清了,但腦子根本沒法做出選擇。

因為陳葉那裏抵著她……

“嘶……”

陳葉倒抽一口冷氣,盡數沒入。

夏文婧腦子直接炸了,觸電般的感覺直達全身,心頭更是兩種感覺折磨得她痛不欲生,明明她是來殺陳葉的。

就算被俘,就算被辱,她怎麽可以對這個男人有感覺?

還是以如此恥辱的方式。

“不——”

夏文婧一口咬在陳葉肩膀上。

力道之大,幾乎給他撕下一塊肉來。

“我走!”

“放我走!”

她不斷搖著頭,現在隻想馬上離開這裏。

她害怕再從自己嘴裏聽到那麽羞恥的聲音。

“現在才說,晚了。”陳葉箭在弦上,身體狠狠沉下,征服的感覺,身體的感覺,兩種感覺交匯著給他帶來極大的滿足。

“不要——”

“啊嗯~”

夏文婧再也忍不住,牙縫中還是溢出了羞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