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奶娘嗎?”

陳葉看著孩子愣了下,帶孩子有多辛苦,他知道的。

趙思思溫柔的看了孩子一眼,羞怯說道,“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麽回事,別人抱著就哭,我一抱著她就不哭了。”

“看她睡得香,就抱著她睡了。”趙思思說著還特意給陳葉看,小懷玉酣睡的可愛模樣。

“你一直抱著她,以後想放都放不下來。”

“會很累的。”

陳葉攬著趙思思腰身,一同往漱芳齋裏頭走。

奇怪,以往伶皎皎都往這裏跑。

今天送了個小公主過來,竟沒瞧見她身影。

“伶皎皎呢?”陳葉隨口問了句。

“皎皎她……她有些不舒服,在休息。”趙思思埋著頭,一說話,耳根子都紅了。

一看就是在說謊。

陳葉故作擔憂,“是嗎?那朕等會看看她去。”

聞言,趙思思趕忙看向陳葉,對上陳葉的視線,瞬間嚇得想跪地,被陳葉一把托住。

“還不從實招來,伶皎皎哪去了?”

“皇上恕罪!”

“皎皎放不下藥鋪的生意,所以……所以偷偷出宮了。”趙思思整個雙肩都垮了下去,生怕陳葉遷怒伶皎皎,著急解釋說道:“皎皎說,大商國庫空虛,打仗要用不少的銀子……”

“行了!”陳葉直接打斷趙思思。

真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有嚴玉卿和宇文玥這兩顆搖錢樹在給他賺銀子,瞎操什麽心?

“這次就算了。”

“下次再敢偷偷跑出去,朕打斷她的腿!”陳葉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滿臉歉疚的趙思思,還是趙思思最讓人省心。

每每看見他,陳葉心頭就十分寧靜平和。

趙思思身上有股獨特的書卷氣,氣質恬靜,就像是長在深山的空穀幽蘭,僅僅遠遠看著她,都能讓人心頭充滿愉悅之感。

猶還記得他初見趙思思,那驚為天人的模樣。

縱然吃了睡了那麽多美人,還是趙思思這一款,最得陳葉的心。

有趙思思替伶皎皎求情,陳葉自然不會遷怒伶皎皎,但他不得不提醒趙思思,“思思,你是識大體的人,應當知道我為什麽不同意皎皎出宮,現在外頭想殺朕的人比比皆是。”

“就怕那些人殺不了朕,對你們下毒手。”

“嗯,臣妾知道。”趙思思點點頭。

她咬了下嘴唇。

其實她並沒執意攔著伶皎皎出宮。

她也想皎皎出去看看,看看家裏頭怎麽樣了,尤其是爹和小富……

“等她回來,讓她不要再出宮了。”陳葉深吸一口氣,看著趙思思的神色,不自覺放溫柔了語氣,安慰道:“等朕得勝歸來,再陪你們回家省親。”

“相公……”

“皇上!”

習慣了叫陳葉相公,趙思思一時失言,頓時花容失色。

陳葉看著說不出的心疼,如果不是遇見他,趙思思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入這深宮,受深宮拘束,如果不是他麻煩纏身,或許一輩子在趙家當個贅婿也不錯。

“還是相公叫著親切。”

“以後,在這漱芳齋,朕允你叫朕相公。”

趙思思感動無比的靠在陳葉懷裏,深知這對一個帝王來說意味著什麽,帝王的偏愛,哪是一般人承受得起得?

她下意識用手絹掩嘴,下次再不敢這麽喚他了。

“來人!”

“將懷玉公主抱去休息。”陳葉往外頭喊了聲。

“不行的。”趙思思怕懷玉驚醒,舍不得鬆開,不料懷玉懂事得很,到了奶娘懷中依然睡得香甜,這才放下心來。

陳葉好笑的看著她,“這麽喜歡,朕同你生一個。”

“皇上……”

趙思思驚呼一聲,下一秒已被陳葉抱進懷中。

她驚慌失措用雙手環住陳葉的脖子,還什麽都沒做呢,身體已經害羞到卷縮,雙目怔怔,含蓄而又大膽的看著陳葉,呼吸逐漸加快。

唔……

沒有多餘的廢話。

一切水到渠成。

陳葉直接將趙思思壓在大**,趙思思衣衫半露,欺上身,低頭就吻上古典柳腰上已嬌豔欲滴的雪白肌膚。

唇碰著敏感的肌膚,趙思思忍不住嬌羞地回應。

香軟的身子輕輕扭動,溫暖的小腹和腿貼著陳葉,似有似無的廝磨。

陳葉隻覺一股渾厚的熱力從腹下騰起,周身血氣不受控製的奔騰起來,今夜靦腆的趙思思格外的大膽,似乎是在離別之際,想與他好好溫存一番。

畢竟他這一去,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陳葉直接挑起她衣服上細細的繩結。

趙思思迷離著眼,既然決定了也不再扭扭捏捏,感覺陳葉大手接觸到自己,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全身便軟綿無力起來。

陳葉急忙湊上去靠得更近,此時繩結也被解開,涼意來襲,似乎還是不太習慣這般坦誠相見,趙思思猛地向前貼在陳葉身上。

借助他的身體,遮住身前一対讓人垂涎欲滴的美好。

卻沒想到,陳葉的體溫,讓她更加燥熱。

她緊閉雙目,兩腮微紅,呼吸起伏有致,磨的陳葉心癢難耐。

陳葉直接餓虎撲羊壓在趙思思身上,從臉頰啜著一路向下,抓住趙思思遮擋在身前的手,打開,雙目辣辣的欣賞著,埋頭大快朵頤。

趙思思隻覺渾身無力,大口呼吸。

千嬌百媚地發出令人方寸大亂的細細聲音。

當與陳葉合二為一之時,她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渴望,用力勾著陳葉後背,抵死纏綿。

巔峰的愉悅,讓她幾近昏死過去。

從小受教的禮義廉恥,不允許她這樣的,她甚至覺得羞愧,可陳葉很快就衝散了她的理智,讓她根本無法分心再去想其他,隻能與他一起沉淪……沉淪……

等她醒來,陳葉已經離開。

才發現自己想和他說得那些話,全忘了。

隻能雙眼盈盈含著淚看著緊閉的方麵,心頭為陳葉祈禱,相公,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陳葉又收到一份十萬火急的戰報。

東瀛忍者所向披靡,又殺了大商好幾員大將,尤其是前去支援的金吾衛,沒了夏文婧與淩容,這隻曾經屢建戰功的軍隊群龍無首。

又不肯聽從柳紅纓的指揮,現在成了一盤散沙。

隻剩幾名副將在指揮,雖然也在奮勇殺敵,但是毫無建樹,根本發揮不了援軍的作用。

柳紅纓也想了不少辦法,但也頭一次遇到東瀛忍者那種神出鬼沒的奇襲,對付東韓步兵還行,但每次衝鋒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尤其是,東韓步兵的鎧甲,居然不畏火了!

現在不僅急需克製東瀛忍者的策略,也需要破東韓重甲步兵的妙計,否則,柳紅纓帶回來的人也撐不了多久。

陳葉心急如焚。

他心頭已有對策,就是不知可行不可行。

一夜未眠,陳葉製定了兩套作戰計劃。

次日,辰時。

出征的號角在宣武門響起,響徹整個皇宮。

悠長的號角聲,隱隱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悲涼。

海公公跟在陳葉後頭,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道:“皇上,真不用老奴隨軍伺候嗎?”

“不必了,你把老巢給朕守好。”

“別特麽朕在外頭砍別人水晶,回頭一看,家被偷了!”

陳葉步履極快,等他抵達宣武門,昨日比武的前六甲已在等候。

徐州有五萬柳紅纓帶回來的精銳,還有三萬夏文婧的金吾衛,即便折損了,至少也還有三五萬人馬,陳葉此次出征,並沒有率多少兵隊。

思前想後,還是讓莊元瑋率親衛軍鎮守皇城。

而他隻要了一萬精銳。

這一萬精銳,由魯多帶隊。

今日,陳葉一襲明黃鎧甲,帶著頭盔,將他略顯清瘦的身體包裹得威武凜凜,一躍上馬,拉著韁繩雙目竟是肅殺之氣。

“隻解沙場為國死,何懼馬革裹屍!”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滅東瀛終不還!”

“出征!!”

陳葉大喝一聲,士氣空前高漲。

兩旁文武紛紛跪地,齊聲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目送陳葉率軍出宣武門,而宣武門外,早已被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昨日還在嘲笑陳葉腦子被驢踢了,竟讓女人代為執政的那些人。

今日看著身穿戰甲奔赴戰場的陳葉,敬佩之情又油然而生。

大夏!

不對,是大商!

大商終於有一位,有血性的皇上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旁百姓,夾道恭送。

出了京都,陳葉直接讓他帶的幾名高手與兵隊糧草脫鉤。

帶隊策馬直奔徐州,他們早到一天,就能更早一天控製住局麵,他真怕自己去得晚了柳紅纓那邊出什麽事。

然而在路上,他也沒閑著。

“聽說東韓十分不滿北狄與大商建交,正在出兵北狄?”陳葉在心頭問道。

“哼!”

梵桑啟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

區區東韓,她根本沒放在眼裏。

“北狄土地貧瘠,雖說氣候比古蒙好些,但放牧與靠天吃飯不是長久之計,我看東韓那塊地就不錯,土地肥沃,東邊還臨海。”

“不管是海上貿易,海裏養殖、捕魚資源,都得天獨厚。”

“瞧瞧東韓多有錢,動輒就像龍國購買成千上萬的重甲。”

北狄,彌天閣。

梵桑啟趴在一處石板上,正在研究一本無字天書。

一邊聽著陳葉忽悠,他說的這些,誰不知道?

她努努嘴,沒理陳葉。

反正他找自己總沒有好事。

“可惜,東韓將你們北狄卡得死死的,你們的牛羊出不去,海外的東西也進不來,就像一隻命運之手扼住北狄的咽喉。”

“你到底想說什麽?”梵桑啟盤腿坐起。

一同修習的小師妹,看到梵桑啟嘴角勾起,雙目熠熠。

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悄悄靠向一旁的師兄驚恐道:“完了完了師兄,有人要倒黴了,你快算算,那個倒黴蛋是誰?是不是我?”

那師兄也是渾身一激靈,趕忙掐指一算。

隨後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放心吧,不是我們。”

“是個在東方的倒黴蛋。”

二人剛說完,就見梵桑啟抿著笑意點點頭。

他們聽不到梵桑啟內心的聲音,就覺得很毛骨悚然。

而聽到梵桑啟聲音的陳葉也愣了,小丫頭跟誰學的?居然也學會談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