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禦花園秀女殿試。

陳葉隻想走下過場,隨便選幾個看起來順眼的收入宮中,完成任務就行。

誰知這古代的美人一個比一個好看水靈,特別是其中兩名女子明豔動人,一頷首的嬌羞欲拒還迎的,給他眼睛都看直了。

這絕對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

“皇上隻選十名秀女,會不會太少了?”一聲嬌柔帶著酸味的嗓音響起,陳葉扭頭過去對上夏采衣別有深意的眼神。

按照規矩,秀女殿試麵聖,皇後需要一起的。

陳葉根據夏采衣剛才的表情,已經腦補出一場宮鬥大戲了。

就像電視劇裏演的一樣,一旦皇上對哪個秀女格外看中,哪名秀女就要遭殃了,接下來指不定被各種針對,命大的或許能熬到飛上枝頭那天。

但大多數,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陳葉渾身打了個寒顫。

“要不是那些老古董整日念叨,朕秀都不想選,後宮有你們姐妹幾人,足以。”陳葉說著,伸手將夏采衣的手握住,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夏采衣淺淺一笑。

她從來都很清醒,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陳葉應是對她有愛的,但不多。

“皇上說笑了,選秀乃是朝中大事,皇上若不選,外頭沒準還說臣妾這做皇後的不識大體!”夏采衣勾起嘴角冷笑了下。

“咳咳,誰敢背後嚼皇後舌根?”

“朕直接砍了他的腦袋!”

聽陳葉如此說,夏采衣才終於抿了下唇,淺淺笑了出來。

卻沒人注意到,魚貫而入的其中一名秀女,聽到陳葉說的話,大膽的抬起頭偷瞄了他一眼,然後又飛快的將頭低下。

第一次見到那個身穿龍袍的謫仙身影,竟臉微微紅了些。

“行了,開始吧。”

“嗯。”陳葉點了下頭。

此次秀女殿試甄選,有夏采衣身邊的容嬤嬤負責。

容嬤嬤不苟言笑,細細的眼神一掃過去,那些秀女的頭趕忙又壓低了幾分。

“上前來吧。”容嬤嬤對著秀女道。

秀女們進來時就分好了組,分成五人一組。

三十人就是六排。

話落,五名身著同樣服飾的秀女上前三步,這下陳葉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們的樣貌了,即便低著頭,這些古代美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甩天上人間十條街!

“報上名來。”容嬤嬤冷冷道。

“臣女高婉兒,乃高氏一族權六曹尚書高能之女,年方十七。”

女子說話間,陳葉已經把這一排的都看完了,個個都是大美人,身段窈窕氣質出挑,但都低著頭,隻能看到高婉兒的耳珠很漂亮。

她臉色微紅,連耳珠都紅了。

緊張?

“抬起頭來。”陳葉道。

陳葉一出口,夏采衣和容嬤嬤幾乎同時朝他看過來。

以為他對這個高婉兒有意思?

“嗬,你們都看著朕作甚?”

陳葉笑了笑,挑眉看向那些個秀女說道:“不用自我介紹了,朕選妃選的是心儀之女子,選的是同床共枕之佳人,與你們的身份背景無關。”

“朕除了看中你們的才學之外,更看中樣貌,俗稱看臉。”

“都給朕抬起頭來。”

陳葉說完,扭頭悄聲衝夏采衣道:“隨便選選得了,朕的心思,你還能不知道?”

他曖昧的眼神肆無忌憚在外人麵前與下彩衣調清。

聲音不大不小,恰巧能讓所有秀女都聽到。

可謂讓人喜憂參半。

“都抬起頭來吧。”容嬤嬤再次傳達陳葉的旨意。

下一秒,第一排的五名女子皆抬起了頭來。

一個個花容月貌的美人兒含羞帶怯的抬起頭,想看陳葉一眼卻又不敢正眼看,眼神遊離著霎是攝人心魄,把陳葉搞得都有些激動了。

這五人,應該就是會試的前五名了吧。

“都不錯,你們五個都留下來吧。”陳葉說完,直接一揮手,“換一批。”

“這……”容嬤嬤都傻眼了。

這麽武斷的嗎?

就不問問話,再看看一下的?

幾名秀女瞬間委屈的眼眶通紅,剛剛還說什麽選心儀之人,哪有這樣選的?

即便被留下,臉上也都是一副落寞之色,這皇上也太敷衍了吧。

隻有高婉兒嘴角微微抿了下,臨退下之時,還大膽的偷看了陳葉一眼,好巧不巧和陳葉視線對視上了,瞬間羞怯的趕忙將視線移開。

那瞬間,陳葉心頭也狠狠悸了下,就跟老樹逢春似的那種感覺一般。

還挺刺激的。

“趕緊的下一批。”陳葉隻覺有些好笑。

“上前吧。”容嬤嬤一招手,下一批五名秀女上前。

看身形,都挺婀娜多姿的,陳葉挑了下眉,“都抬起頭來。”

等秀女們羞怯著抬頭,陳葉手指點了點,“你,你,你倆留下,其餘的或留待宮中做丫鬟,或離宮,你們自行決定。”

夏采衣忍不住偏頭看了陳葉一眼。

隻選十人,這就已經七個了!

“你!”

“你,還有你!”陳葉又在後麵幾批之中隨意選了幾個看起來還順眼的,便揮手讓其他人都撤了。

以往選秀麵聖甄選,至少需耗費一天的時間,到陳葉這裏一盞茶的功夫就完了。

有心人想看看陳葉的反應都揣測不出一二。

夏采衣裝作不經意般問道,“剛才那些秀女,可有皇上心悅的,臣妾直接將人安排到陛下的宮中,陛下就無需再等了。”

說完,還曖昧的笑了笑。

陳葉當然知道她說的不是真心話,後宮哪有不妒之人?

他雖然對那些秀女沒什麽想法,但也不想她們無故就遭到夏采衣的毒手。

起身直接將夏采衣扶起來,送她回宮,一路淡淡道:“大商百廢待興,朕無心後宮,卻也不得不選秀給朝臣們一個交代。”

“這些秀女該怎麽辦還怎麽辦吧,一切由皇後全權做主。”

說著,陳葉攬在夏采衣腰身上的手,捏了捏她的腰。

夏采衣白了陳葉一眼,無奈搖頭。

這家夥,精明著。

倒也合了她的心意。

她不是不允許陳葉身邊有其他女人,也不是不允許其他女人有上位的想法,但這大商的皇後隻能是她,將來繼承大統的,也隻能是她的孩子。

陳葉亦是知道夏采衣心中所想,送她回宮之後便留下了。

屏退左右,他直接將夏采衣狠狠扣入懷中。

“吃醋了?”他在她耳邊摸索。

夏采衣鳳袍滑落,揚起纖細的脖頸感受陳葉的溫存。

吃醋嗎?

心頭是有些不快,連她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你要朕當皇上,朕如你所願了。”

“你要兒子,朕讓你三年抱倆!”

說著,陳葉一把將夏采衣拖起來,厚重的喘息聲讓人臉紅心跳,他直視夏采衣嬌豔的麵龐厲聲道:“彩衣,朕知道你的野心,也願意成全你的野心。”

“但,朕是個重情義之人。”

“如今皇宮就是朕的家,朕不喜歡家宅雞犬不寧。”

“這後宮,你要多費些心思了。”說完,陳葉直接將夏采衣壓到**,用手撩開她散亂在額前的秀發,又撩又欲的眼神中,隱含著三分威脅。

夏采衣愣了下,直直的看著陳葉攝人心魄的桃花眼。

嘴角輕顫,抿著有些委屈。

二人對視良久,她才勾住陳葉的脖頸,送上香吻緩緩閉上眼。

是啊。

如今她貴為大商最尊貴的女人,陳葉若能重承諾,她何須再去算計什麽,如果那些秀女都能像趙思思和伶皎皎那般安分守己,她可以無視他們。

隻要陳葉願意成全她,她也願意為他收斂一些。

她必須承認。

剛才對視的那一瞬間,她有些怕了。

怕有一天自己徹底觸怒了他,將兩人推向形同陌路……

唔~

從夏采衣嘴裏溢出一聲低哼。

陳葉貼心的取下夏采衣的頭飾,讓她長發鋪滿大半的床鋪,莊重威嚴的鳳袍在她身上撒亂開來,像極了夏采衣此刻的內心。

她自我築起的壁壘,每次都被陳葉打破,她的心,她的執著,總是因他而混亂。

當鳳袍剝落在地,夏采衣已經不是那個皇後了。

現在的她,隻是陳葉身下的女人。

“朕很可能要離宮一趟。”

“你在宮中,要乖乖聽話。”

陳葉說著,高歌猛進。

夏采衣正迷離著沉淪,猛地被陳葉一句拉回現實。

揪住他的衣服,一邊承受侵襲,一邊不可置信問道:“皇上又要走?”

“嗯,探子來報,東韓餘孽退至東瀛,龍國又往東瀛運送了大量的軍備,東瀛那邊很快就會卷土重來,布防方麵,朕有些不放心。”

“紅纓在那,你還不放心?”夏采衣脫口而出後,猛地想起什麽。

嬌嗔著在陳葉胸口上狠狠捶了一拳,“我看你是擔心紅纓吧?”

陳葉不可置否。

他是擔心柳紅纓。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

武林中突然冒出個無涯派,攪風弄雲;龍國又居然舉辦政論大會,兩件都是可以動搖這片大陸九州十八國根本的大事,他不得不關注。

很可能這些都是龍國搞出來的。

讓他顧此失彼,很可能是想借東瀛再卷土重來一波。

他雖然攻破東韓,戰功赫赫蜚聲整片大陸,威望是有了,之前虎視眈眈的各國都暫且收斂了豺狼之心,卻除了北狄無一國敢與大商建交。

他們都在觀望。

觀望大商得罪龍國之後,在龍國的報複之中能否存活下來。

陳葉半點不敢大意,龍國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善於躲在背後搞事情,借他人之手玩陰招,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這一波反撲大商能頂住,和龍國掰一掰手腕。

那麽以後大商就有資格成為其他國建交考慮的對象了。

“你還真在想她?”

夏采衣見陳葉失神,氣得又是一拳。

和自己做都能想到別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氣急想抽身,卻被陳葉掐住腰身拉回來狠狠撞擊了一下,那身體被填滿的滿足感,觸電般的感覺瞬間放大到四肢百骸,讓她沒忍住一聲低唱。

“啊……”

“嗯~”

陳葉對夏采衣當真是又愛又恨。

直接將她撈進懷裏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摁住她腦袋強迫她匍匐在自己肩頭,不可後退的承受他所有怒氣,笑罵道:“又吃醋?”

“既然你喜歡,都給你好了!”

“朕的兒子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