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拚了!”

老夫人從地上奮起,朝著陳葉就衝過來。

還未近身就被南宮冰玉閃身點了穴道,暈過去了。

“你們!你們就是明搶!!”

“還有王法嗎?”

“你們大商都是強盜!”

“尹赫權在哪,你讓他出來,我不相信二弟會把家裏的銀子都捐出去,你讓他出來!!”尹家老大臉紅脖子粗的咆哮。

他的妻兒在一旁瑟瑟發抖。

陳葉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如此難堪,但是,比起惡貫滿盈的尹家,他這做真不算什麽。

“抄了吧。”

“注意些別傷到人。”

陳葉下令,七枂立即領命。

帶著紅纓軍直接衝進尹家,那些護院光是看著紅纓軍的氣勢都下破了膽,根本沒人敢上前阻攔,很快尹家寶庫裏麵的金銀珠寶全都被搬了出來。

偌大的府邸擺滿了箱子,地契、鋪契……

尹家人哭得聲嘶力竭。

倒在地上的尹家老爺睜開眼看了眼,看到此情此景,又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都在這裏了?”

陳葉坐在椅子上,懶懶清點地契。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但凡鹽城好一些的良田,都成了尹家產物。

好些地契上麵還沾著血跡,不用猜也知道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

尹家沒人說話,隻知道哭。

隻有剛才被罵的尹相宜站出來,看向陳葉說道:“都在這裏了,這些都是尹家祖祖輩輩的心血,你們不能全拿走。”

嘿,這小子。

當真不怕死?

“行吧,尹家做鹽起家,尹家製鹽的生意還是由你們來做。”

估計尹家以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了,陳葉又是這陣仗,還不把尹家吃幹抹淨?

沒想到他居然把尹家最賺錢的製鹽生意還給他們,這無疑是打了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就是哭著這糖也甜啊!

原本哭唧唧的尹家眾人,瞬間眼底看到了希望。

陳葉輕飄飄抽出製鹽作坊契約。

“但是,鹽的價格,銷往各地的數量,必須嚴格把控。”

“就交給你來把控吧。”

說著,陳葉將一疊契約交在尹相宜手上。

手還沒收回,尹家老大就一步跨出,怒道:“那怎麽行?城守大人有所不知,尹相宜根本不會做生意,在韓城沒做出什麽名堂,還敢去龍國做生意。”

“他在龍國被人騙了一千萬兩啊!”

“就這樣了,他還要追加投資,你說他會做什麽生意?”

尹相宜立即反駁,看向尹家老大道:“大哥,我沒有被騙,龍國富裕,各行各業基本飽和狀態,高端消費人群頗多,我們隻能劍走偏鋒。”

“隻能加大投資,隻要一炮打響了名頭,日後定能日進鬥金。”

尹家老大就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滿是不屑的嘲諷,“嗬!你的摘星樓都建了一年了吧,到現在還沒建好,隻見銀子大把大把的花出去,什麽時候回本,什麽時候盈利?”

聞言,尹相宜沉默了。

尹家老大順勢從尹相宜手中搶走了地契,“拿來吧你!”

陳葉笑了下。

“尹相權,你確定要接管製鹽作坊?”

“沒錯!尹家的生意,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尹家老大當仁不讓,其他人也沒有要爭搶的意思。

陳葉點了下頭,“行,若有販賣食鹽,囤貨哄價,可是要人頭落地的!”

尹相權一咬牙,“行!”

陳葉立即把李八指派過去,“你以後跟在大公子身邊伺候,監督他按月交賬,若有披露,本城守就上報皇上,誅你們九族!”

說罷,陳葉看了滿臉落寞的尹相宜一眼。

有點好奇他在龍國搞的什麽生意了。

摘星樓,像是酒樓?

尹家必定不會再給他銀子投資了,已經投資了一千多萬兩,總不能讓這些銀子打了水票,要是有利可圖的話,倒是能讓嚴玉卿去參一股。

恰時,五枂那邊已經核對好了銀子。

抄家六千三百萬兩,地契、產業,加起來八千兩有多無少。

陳葉帶著銀子在尹家人一眾罵罵咧咧的哭喊聲中囂張離開。

“皇上,這些銀子要運往金門嗎?”

“不用,先放在城守府,今夜,咱們甕中捉鱉!”陳葉勾唇笑道。

南宮冰玉後知後覺。

皇上搞這麽大陣仗,原來是要引蛇出洞!

可是……

“皇上,馮旗還未回來,萬一對方出動忍者……”

陳葉深吸一口氣,是步險棋。

但是到了這一步,他不得不走。

“無妨。”

“朕不會有事的。”

陳葉撫摸著柳紅纓留下的佩劍。

今夜,為夫替你報仇!

當晚,數百箱銀子被抬到了城守府,城守府全麵戒嚴,紅纓軍將城守府裏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嚴絲合縫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麽多的銀子,要運回京都也是個問題。

陳葉當晚就修書夏采衣,讓她派一些高手過來。

等運送大炮的人馬到了鹽城,就順帶把銀子運回去,至少先運到大商腹地。

夜,沉靜如水。

南宮冰玉一直守在陳葉身邊,雙目境界四周。

馮旗回來習慣性翻牆而入,差點沒被紅纓軍配備的弩弓射成篩子,好不容易翻牆進去了,被突然衝過來的南宮冰玉下一大跳。

還好南宮冰玉收手及時。

“馮旗,你怎麽不走正門?”南宮冰玉怒斥一聲。

“我什麽時候走過正門?”

馮旗不以為意,路上已經聽說。

他以為自己的身手進城守府沒問題,就直接從圍牆進來了。

看著滿院子的大箱子,馮旗卻高興不起來,這麽多的銀子怎麽運出去,韓東君都帶人攻過來了,要是攻進城守府,不白白便宜韓東君了?

“皇上呢?我有要是稟告。”

“在書房!”

南宮冰玉趕忙將馮旗帶到陳葉跟前。

馮旗風塵仆仆,來不及喘口氣,趕忙匯報道:“啟稟皇上,韓東君已帶人攻下響水,目前正朝這邊趕來,他們行軍速度極快,明天入夜,就能趕到此地。”

陳葉絲毫沒有意外。

韓城屁大點地方,一天趕到這裏真不奇怪。

他更關心紅纓軍的事。

馮旗心知陳葉所想,眼神黯淡下去,“柳將軍率領的五千紅纓軍盡數陣亡,響水幾乎是不戰而投,應是忍兵提前就處理好了響水城內事宜。”

“韓東君的人馬攻過去之時,連城門都是打開的。”

“啊?”南宮冰玉驚訝一聲。

怪不得。

若皇上沒有趕到,鹽城就是下一個響水了。

“那些忍兵個個武功高強,神出鬼沒,如果我沒有預計錯誤,他們今夜恐怕就會進入鹽城境內。”說著,馮旗快速抬手掐算。

臉色也越來越緊張。

給旁邊南宮冰玉看得都跟著緊張起來。

自從天相有變,馮旗的卦,就沒有一回算出來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