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熱鬧非凡,但跟之前的原因有了些微妙的區別,那些武林人士都回來了。

不管買不買東西,都熱情的跟小商販攀談:“武林盟主,自然,不過明天才會公布。

先不說這個,你聽說了嗎?今天東瀛人陰謀,幸虧葉少俠機智大義救下我等!”

“名門大派也都是葉少俠所救,不過,我等都感激莫名,若是葉少俠當盟主,我肯定是同意的!”

“你是沒看到,當時太凶險了,那些人……”

街頭巷尾的老百姓都聽的津津有味,好幾個茶樓的說書人,都臨時改了本子。

沒辦法,自從武林大會籌備以來,整個莞城人最愛聽的就是這些,就連商皇微服私訪,夜禦十女都被比下去了。

尋常人看到的都是家長裏短,現在冷不防聽到快意恩仇,新鮮啊!

尤其是葉少俠還一直帶著麵具,身邊夫人貌美傾城,剛剛關閉的,賭鐵麵人長的如何的盤口又開了。

有人下意識問:“這又不是武林盟主,到時候就知道結果,萬一葉少俠一直不摘麵具呢?”

這話很多人都想到了,但沒有人在意,他們篤定的就是自己所選擇的。

說書人講的肯定比那些武林人說的精彩多了,尤其是葉少俠說的,江湖人也要有規矩,不能襲擾老百姓。

更是得到了一片叫好聲。

丐幫的人數眾多,平時規矩又不嚴,在淩雲峰的時候,也分散著站著。

這會傷的倒是比其他門派多一些,掌門剛鬆了口氣,就見幾位長老匆匆而來。

“今天的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掌門擺手:“無妨,我們既然承了情,就沒什麽不能認的,稍待片刻,我就會去跟諸位掌門商議!”

幾個長老麵麵相覷,都有些難以開口,半晌才硬著頭皮說道:“可是現在說的最多的,都是那些小乞丐!”

乞丐並不都是丐幫中人,但別說老百姓了,就連很多武林中人都習慣性這麽認為。

剛才幾個丐幫弟子出去采購藥材,居然被小商販攔住打探消息。

掌門一怔:“這些乞丐消息知道的這麽快嗎?”

長老哭笑不得的搖頭:“我等也覺得事有蹊蹺,就叫了幾個莞城的丐幫弟子詢問。

說是有人給了他們銀錢,讓他們如此說的!”

如此說來,掌門就明白了,無所謂的歎了口氣:“罷了!隨他們去吧,我這就去見大林寺方丈。”

其他幾個掌門也都得到了消息,感受不一,但都知道擋不住這些消息。

到底說的都是實情,叫來門下弟子詢問過,也沒發現有誇大的地方。

反正商量也不看這些,索性都當作不知道。

點倉派方文傑的房間,已經擠滿了人,一雙雙眼睛發亮的盯著他。

“葉兄到底有多厲害?他真是隱世宗門的人嗎?”

“師兄再講一遍你們怎麽相識的吧,可惜我當初不在,否則肯定也要結交一番!”

“那可未必,當日船上那麽多人,還不是隻有三師兄慧眼識珠!”

方文傑也是一頭霧水,他剛從山上下來,就被師尊叫去房中,問了很多關於陳葉的事。

末了還歎氣說:“你可與之多多交往,有這個機緣也是不易!”

書鋪之中,南宮慶雲等人剛把那些東瀛人關好,就見掌櫃的拿著本子匆匆而來。

“這全城的人怕是都已經知道了,半數的茶樓都在講陛下的事,精彩程度不弱於我們這個。

街頭巷尾的乞丐也都出動了,我們還要出手嗎?”

南宮慶雲詢問的看向南宮冰玉,南宮冰玉蹙眉想了想,猛的拍了大腿:“肯定是百花宮那位出手了。

那我們就先不要動了!”

短短時間,他們已經把花千芷的消息摸了個清楚。

馮旗也跟著點頭:“你想出手也沒有餘地了,總是慢了半拍!”

而此時,距離莞城不遠處。

一頂極其豪華的轎子正緩緩而來,梵桑啟手托著八角羅盤,再次算了起來。

在羅盤崩壞第五個角的時候,她終於算出陳葉在龍國,她用了很多方法跟他對話都失敗了。

甚至都無法再靠近他的神魂,他居然強大了這麽多嗎?

不過這都不重要,她是來找陳葉履行婚約的,有盟約在,以後若是陳葉再有什麽事,她找起來可就容易多了。

為了這次見麵,梵桑啟又換回了她最喜歡的轎子,就連衣裙都是精心準備的。

之前算到陳葉身邊有紅顏出現,不過卦象不明,梵桑啟氣哼哼地嘟嘴!

突然,羅盤卦象變了。

梵桑啟小手敲了下桌子,冷聲道:“攔住轎外之人!”

轎子在聲音響起的同時落下,一旁的侍者立刻躬身答道:“是”。

聲音剛落,人已經出現在十步之外,抬手按住一匹飛馳的馬。

馬上的黑衣人目光微凝,隱隱看了眼轎子,那裏有很強大的氣機。

黑衣人很急,他確定也沒見過眼前這人,更沒見過那頂轎子。

這麽奇怪的審美,隻要看了一眼肯定不會忘記。

心裏腹誹的厲害,表麵卻很客氣的拱手:“這位大俠,有什麽問題嗎?

在下著急趕路,還請行個方便。”

侍者冷冷抬手,指向轎子的方向:“我家閣主請你過去。”

黑衣人咬牙:“若是我不願意呢?”

侍者臉色一冷,沒有回答,直接出手抓住黑衣人的肩膀,把人提了起來。

狠狠扔在轎前:“閣主,人已經帶來了!”

黑衣人心都被凍結了一瞬,剛才他已經反抗了,但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隻是一個奴仆都這麽厲害,轎子裏的到底是什麽人?

一念及此,態度就更客氣了,黑衣人站起來,深深施了一禮:“不知道前輩有何賜教?”

稚氣的聲音響起:“你認識陳葉嗎?”

商皇?

黑衣人瞳孔狠狠一縮:“不認識。”

梵桑啟氣的放下羅盤,她明明算到此人與陳葉有因果,還是最近接觸的人。

竟然不承認,那就是敵人!

“如此,就留你不得了!”

話音落,梵桑啟就緩緩舉起笛子!

笛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