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人的手都在顫抖,嘴唇哆嗦呢喃了好幾句:“我可以去,我應該符合的。”

當然這話沒用,工作人員按照流程,很快把要求貼出來。

並不算太高,但也卡掉了一大半的人,剩下在要求之上的都眼睛發亮,興匆匆地報名。

這些人剛離開,兩個小乞丐就湊上前來,嘀嘀咕咕的說著:“期中有三個人,都是最近一直在辦事處周圍晃悠的。”

這些都是陳葉交代的任務,精挑細選的三個人隻是其中的一步,他還交代把刻意的人都找出來。

隻是貪心想要搶奪秘笈的,和那些已經倒向了無涯派,幫著他們反過來監視武林辦事處的可不能同樣處置。

陳葉回到客棧,難得發現梵桑啟不在,有點驚訝的挑了下眉:“今天這是怎麽了?”

花千芷嗔了陳葉一眼,幫著換了舒服的常服,又把麵具摘了下來,才柔聲道:“有人來了,好像是那邊的人……”

小手指了指北麵,聲音也壓的更低了些:“好像是說什麽大事,要請梵桑啟回去。”

到底是梵桑啟本國的事,花千芷不好多問,後來還是聽到摔碎茶盞的聲音,才想過去看看。

剛好聽到來人說:“如果不肯回來,就算出來具體的地點,那個東西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陳葉的手指還搭在腰窩上,聞言一頓,沉聲道:“你是懷疑……跟百花宮的鎮宮之寶一樣?”

難道虎符又出現了?這是第幾塊了?當年始皇千辛萬苦才拿到,後來更是隱蔽的查不到消息。

怎麽一現世之後,消息都傳出來了,這不對勁兒。

陳葉無語:“要是沒落的門派還說得過去,但要是北狄的聖物,怕是沒什麽人能發現。”

先不提梵桑啟那神鬼莫測的本事,就說北狄自身的武力值也是不低。

花千芷抿了抿唇,遲疑道:“若是龍國國師呢?”

陳葉聞言心頭劇震,猛的想起來,剛在船上遇到商南城的時候,他就提及過龍國國師出走了。

沒人知道去了何處,倒是留下一句給他的批語,說大商皇帝深不可測。

梵桑啟還是太年輕了,就算天賦再高,也還是照國師差了一層,而且算算時間。

那個國師出發的時間,應該跟梵桑啟動身來找他的時候差不多。

陳葉有點坐不住了,他是見過梵桑啟的本事,但更知道她要是強行推算,尤其對上比她厲害的對手,會遭到反噬。

抬手在花千芷後背拍了拍,陳葉低聲道:“你先睡,我得過去看看。”

還沒離開,袖子就被花千芷拽住了,隨即笑笑道:“還說不會娶了呢,真該讓梵桑啟瞧瞧你現在著急的模樣。

指不定會多高興。”

說罷,麵色有些凝重,低聲說道:“我在外麵就聽到這麽一句,說話的那人就喝問是誰。

梵桑啟怒了,問是不是她的人也要管,那人這才不吭聲了。”

花千芷說她還挺不好意思的,當時就想離開,但是梵桑啟的聲音突然大了一些。

“這東西不是誰拿了都有用的,就像我親手放出來的東西,還不是不聽話跑了。”

陳葉下意識道:“你是說,她在故意提醒你?”

不是!

這句話沒頭沒腦的,聽著就跟小女孩亂發脾氣一樣,隻有陳葉知道是什麽緣由。

陳葉瞬間反應過來。

“她是想讓你告訴我?”

花千芷微微點了下頭,淡道:“我就是這種感覺,而且她還連說了兩遍。”

後來說話的聲音就低了,另外那人是什麽意思,花千芷也不清楚,她甚至都不知道梵桑啟她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現在房間空著,就連一路跟著梵桑啟過來的幾個人也都不見了。

花千芷對梵桑啟還是很喜歡的,這會兒不太放心的問:“她會不會回去了?”

陳葉搖頭:“她要是真走了,就不會給你留那句話,就是給我留信了。”

話是說的輕巧,其實陳葉多少猜到了梵桑啟德心思,她責任心很重。

保不齊把聖物丟失的事都攬在自己身上了,躲起來去測算就是擔心陳葉阻止。

陳葉單手扶額,無奈的搖頭。

明天一大早還有要緊事,陳葉就想好好放鬆一下了,怎麽放鬆?

總不能是睡覺吧。

陳葉摟住花千芷的腰,把人抱了起來,低聲道:“夫人可是想念夫君了?”

這個眼神,花千芷一下就看懂了,小手推了兩下沒推開,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呢喃道:“夫君明日不是還要大戰?”

陳葉的手指已經勾住了鵝黃色的腰帶,猛的一拽,壞笑道:“所以得先熱個身。”

花千芷眼睛都睜大了,接下來的話倒是沒機會再說出口,其實發現梵桑啟暫時離開的時候。

花千芷就閃過這個念頭,但……

雙眼都蒙上了一層水霧,今天陳葉怎麽會這麽瘋狂,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吞吃了一樣。

不過想到被梵桑啟連續打算了好幾次,陳葉都沒再提過這個念頭。

也就能理解了。

蠟燭都已經燃盡了,陳葉的熱情還沒褪去,花千芷就連手指都快抬不起來了。

眼睛順著窗戶看了一眼,天色都已經將亮了

陳葉什麽時候走了,她根本不知道,還是叫了芍藥來才知道是兩個時辰前的事了。

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半晌又冷靜下來,詢問道:“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沒有消息嗎?”

她問的是之前跟蹤無涯派小弟的那些,都是按照“江湖早知道”上的名單來的。

花千芷當然也知道最近武林上的異動,屍體的事還是匯報到了客棧的。

但是她都問了很多次了,那些被盯住的門派都躲在原地不動。

花千芷一度懷疑,是不是百花宮出了叛徒,還是她的人實力變差了。

可是陳葉派去跟在後麵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也都是如此。

突然,花千芷眉頭一擰,聲音有些慌亂:“芍藥,你跟去的時候,那些人是偶爾出現在你麵前。

還是所有人都經常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芍藥聞言也是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