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學宮,一片躁動,都在怒目圓瞪,非要把這個幕後的魔人給找出來不可!

“咳咳,這首詩是針對我寫的!”

萬萬沒想到,諸葛紹祺淡然一笑,悠悠然的站出來,認領了這個石碑上的事情。

他自然能看出來,這一陽指的功法,還有其中的氣息,必然是來自陳葉。

陳葉要是到了,還能參加這樣的論政大會,就讓他的心裏有底了,會再無顧忌。

“什麽?”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的人無不嗤之以鼻!出爾反爾最是這個諸葛紹祺。

“龍國論政大會,不得吟詩作對!”

公告意猶在耳,諸葛紹祺發起的主張,還一再堅持,他自己怎麽反而就違反了呢?確實是讓人頭大。

聲討的責問聲頓時便是驟然交織,好似要把學宮的房頂給掀翻了去。

“一統天下,這麽說你們大商是要宣戰了?”

“那麽多的龍門客棧,想要遍布天下,居心叵測!”

“不錯,所謂天下大定,人有龍種,這麽說,你們大商就有龍種了?”

“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陳葉?”

“哼!口氣太大,請不要把這種不堪的宣言和爭鬥引到我們這社稷學宮中來!”

“簡直是大言不慚,流放他到湖心,已經不足以平民憤!聽聞你們大商跟東瀛有過海戰,如此實力,談何平定天下?”

“如此石碑,簡直是暴殄天物,真是你的詩句,侮辱太甚!”

。。。

各種的責備鋪天蓋地而來,陳葉悠悠然的看著這些文人,心中自然感覺好笑。

文人,不是江湖武林,他們不習慣一言不合就動手打鬥,這讓他想起了大夏的國風,很多事情,喜歡一個拖字訣!反正文人又不會造反,這也是帝王心術。

要是陳葉連這樣的涵養都沒有,也算是貽笑大方了。

“睥睨天下,唯吾獨尊,大商天成,天下一統!”

“如此這樣的詩句,孤高絕寒,明顯是來自大夏的文人王昌陵的口氣,此人民間一介文人,卻總是鼓吹軍武,動不動就要冰河鐵馬入夢來!”

“此乃栽贓我大商的舉動!”

“試想,我大商之文武璀璨,人才濟濟,誰會發出這樣的感慨?簡直是惹的天下人躁動,人心不安嘛!”

諸葛紹祺果然是個大才,簡單的分析,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了裁定,來了個乾坤大挪移!

武有武林江湖,文人裏邊也是有派係的,世人皆知,諸葛紹祺是文人裏邊的務實派,道家養性而法家清理智,關鍵的時候,最講究一個務實!所以在這論政大會召開的初始,他就已經定了基調,不能吟詩作對。

如同王昌陵那樣的感慨之派,好似唯恐天下不亂似得,平時的時候,學派之間就已經交惡,不是特別的對心。

剛好,在如今這樣社稷學宮一樣的地方,王昌陵那樣的文人不在少數,一個勁的鼓吹武人,確實是個不錯的戴罪之人!

文人清高,好不容易有個映射打壓對方的機會,他自然也不會錯過。

“人才啊!這事都能乾坤大挪移了出去,還能擺明天下人心,還是認為大商會一統天下?既然那是看管了天下形勢的王昌陵的詩句的話!”

陳葉的眼睛有點發亮,心裏忍不住的念叨:不虧是跟著自己的人,這心思,如此道術,果然能抵得上千軍萬馬!

“睥睨天下,唯吾獨尊,大商天成,天下一統,這話,確實像是王昌陵所說!”

“你們大夏的人不能這麽幹的,黃土高原的靈石頭,或許可以讓你們務實,可不能搞這樣的事情和言論,那天下豈不是真的要大亂了?”

“王昌陵此人何在?”

“簡直是有辱斯文,你到底是文人學士,還是粗鄙武夫?”

熙熙攘攘,學子們的風向變了,聽的諸葛紹祺同樣暗自點頭,看來這件事情可以過去了,他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替罪羊的必要,國家大計,龍門客棧遍布每個角落的事情,可以不受影響了。

在陳葉看來,那就是活的龍脈,比龍國的龍脈要強太多了!心有靈犀一點通,在這樣的社稷學宮之地,更加堅定了他們,吃茶風雲,一統天下的決心,反正這個民意是透露出去了,能夠席卷人間的話,最好不過。

“咳咳,護符,那是知己知彼,能夠知道龍國的龍脈,在這裏,我們能夠鍛造出自己的龍脈,在最為的重要!”

心中篤定,意外的事情再次出現。

等社稷學宮的學子們東張西望,非要把那個大夏的王昌陵給找出來的時候,這才聽說,王昌陵本來要到這社稷學宮中來,一路的南下,到了湖畔的時候,遇到一個江南的才女,得了癆病,居然趴下了。

這是大夏另外一個才子談到了真實情況,畢竟是百家爭鳴的學宮,他們相互之間不存什麽仇恨。

好聽一點,叫做江南才女,其實就是青樓女子,得的那個癆病,簡直是難以啟齒。

這問題就來了,既然此人並沒有出現在社稷學宮,這魔人一樣的狂妄詩句,又是怎麽出來的?

“誰還沒幾個江湖朋友?此人確實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諸葛紹祺再開口,聽的大家皆然認同。

好大的一場風,在這些社稷學宮的學子們的自圓其說下,居然過去了。

陳葉行走王朝武林和江湖,從來沒想到還能經曆這般事情,確實是難能可貴,這麽看來,文人的作用可以讓自己從黑暗一點點的變白,確然有用。

“如此狂妄詩句,居然出現在我們這次論道的聖地,應該怎麽辦?”

“抹了它!”

“砸了吧!”

“沒錯!太可惡!”

。。。

文人們的話鋒一轉,談到的是既成事實應該怎麽改變的事情。

然而,諸葛紹祺聽到了以後,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居然又有了新的說辭:“天下大定,我們文人可以謀劃,而這條真龍天子,恐怕確實是有!他們雖然可惡,卻也懂得軍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