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就那麽遠遠的看著陳葉。

明明什麽都沒說。

可她期盼的眼,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陳葉腳步一動,她直接轉身離開,水藍色的裙子隨著她的腳步在她腳邊**來**去,說不出的好看。

那襲婀娜倩影,讓陳葉一時看癡了。

伶皎皎跟隨陳葉的目光,也看到了趙思思,氣不打一出來對著陳葉就是一腳。

“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到?”

陳葉吃痛,趕緊敷衍說道:“聽到了聽到了。”

“那你說,我剛才說什麽?”伶皎皎氣呼呼的質問。

“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的,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陳葉說完推開伶皎皎,三步並作兩步就朝趙思思離開的方向追去。

思思竟站起來了!?

這比他做出了蓮花清瘟丸還要高興。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怎麽過的。

還不是顧及趙思思的身體!

這下他終於可以對美人兒這樣那樣了!

嫣兒站在門口,老遠看到陳葉追來了,見他腳步慌亂,臉上表情笑得像個傻子,一直對他頗有意見也忍不住撲哧笑起來。

偷偷往屋內小聲說了句:“小姐,他來了!”

“不準他進屋。”

“小姐,你說什麽?嫣兒沒聽清!”嫣兒幹脆捂著臉壞笑。

趙思思又羞又氣,正想說點什麽,就聽見嫣兒在外頭道:“姑爺。”

“去燒水,這幾日一直在外忙碌,我已經七天沒洗過澡了,得好好洗洗身上汙穢。”陳葉故意說得大聲,說給趙思思聽的。

“七天沒沐浴啊?姑爺你幹什麽去了?”

“還不快去?”

陳葉瞪了嫣兒一眼,向來激靈的小丫頭,什麽時候這麽不識趣了?

不知道小別勝新婚嗎,還在這當電燈泡?

嫣兒偷笑著跑走了。

陳葉一身風塵,進了門腳步就慢了下來。

趙思思躺在**睡著,不過是側身對著牆那頭,隻留給她一個妙曼的背影。

“思思。”陳葉直接撲**,從身後一把把趙思思抱住。

趙思思渾身顫了下,聞到一股濃鬱的汗臭味。

臭的熏人!

“你放開!”趙思思扭了扭身體,可陳葉抱得很緊。

他不但不放開,還把臉埋在趙思思脖子的地方狠狠香了一口,可想死他了,他已經好久沒這麽抱著趙思思了。

真懷念之前抱著她睡覺的日子。

“你放開我,去抱伶皎皎去。”趙思思撒氣的扯了下陳葉手臂。

“吃醋了?”

“我一名妾室,哪有資格吃醋,隻是妾身身體不適,還請相公今晚宿在伶姨娘那屋吧。”趙思思說完緊抿著唇,心頭委屈。

她打定主意不會輕易原諒陳葉。

陳葉直接把她掰過身壓下,二人臉近的都快貼上了。

他粗野的氣息噴道趙思思臉上,嚇得她趕緊躲開。

可陳葉身上另一個地方卻霸道的頂著她,趙思思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你就是吃醋!”

“我沒有。”趙思思極力否認,心越跳越快。

陳葉在她鼻尖上啄了口,笑道:“其實我與伶皎皎是假成親,個中緣由比較複雜我就不與你解釋了。”

“但我可以保證,我與伶皎皎之間,絕對沒有越矩的事情發生。”

趙思思一聽,立即怒瞪著陳葉。

她剛才明明看見了。

嫣兒專心打水,本不想說話的,聽陳葉這麽一說立即憤憤不平道:“姑爺剛才還和伶皎皎抱一塊。”

誒你個小丫頭,拱火是吧?

陳葉怒瞪了嫣兒一眼。

“伶皎皎青樓出身,與男人之間沒什麽分寸,天地良心剛才我的手規矩的很,我根本沒有抱著她!”說完,陳葉把唇壓到趙思思嘴邊啃起來。

“就算要抱,也是抱我的思思。”

“唔~,你放開!你身上臭死了!”

陳葉聞了聞,確實臭。

“臭男人臭男人,不臭算什麽男人?”

“那你替我洗洗吧。”陳葉翻身下床,直接把趙思思抱起來,嚇得趙思思驚呼一聲,趕緊用手挽著陳葉的脖子。

下一秒她就被陳葉放進了浴桶裏,渾身都打濕了。

陳葉也跳進去。

“上次我幫你洗,這次輪到你幫我洗了。”

“我……唔~”

趙思思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陳葉吞沒。

她一個矜持的大家閨秀,哪裏見過如此熱情似火的男人?

肺裏的空氣逐漸抽離,她渾身癱軟,細膩的肌膚上,全是陳葉留下的印記。

熱水不斷**漾,一浪高過一浪,熱氣縈繞中,二人抵死纏綿,直到趙思思嗚咽一聲,昏死過去。

陳葉細細的替她清洗著,忍不住發笑:“讓你替我洗,最後還不是我替你洗?”

替趙思思擦幹,陳葉將他抱到**,嬌嬌軟軟的。

舒服!

“通傳下去,就說我乏了,誰也不許打擾。”

“是!”嫣兒興奮的跑去通傳,最先去的就是伶皎皎那院。

看著蓮兒氣的滿臉通紅,別提有多高興。

伶皎皎簡直無語。

大白天的,就睡覺?

他是有多饑渴?!

蓮兒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伶皎皎,就是和百阡陌在一起時,也沒見她這般。

擔憂的問了聲:“姑娘,你不會對姑爺……”

“呸呸呸,別瞎說。”

“……”蓮兒趕緊閉嘴。

姑娘你這都寫臉上了,還用讓人說嗎?

伶皎皎也氣飽了,她一心盼著陳葉回來,向他炫耀自己這些天賣了多少銀子。

誰知陳葉回來一點都不關心鋪子,兩眼發直的就往趙思思屋裏頭跑,簡直氣死她了!

第二天。

天微亮,陳府外頭就停了一輛氣派奢華的馬車。

陳葉換了身精神的衣服出門,剛走到門口,嚴玉卿就火急火燎的把他拉上車。

迫不及待問道:“陳兄,祥瑞啊祥瑞,今日就是端王壽宴了,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陳葉隻派人來通傳,卻沒說祥瑞是什麽。

他心頭沒底。

“肯定準備好了,先去藥鋪。”陳葉衝外頭的馬夫吩咐了句。

“到底什麽祥瑞?先給我看看。”

陳葉沉了臉色,道:“東西是準備好了,就是不知端王滿不滿意,進獻祥瑞一事禍福參半,這事和嚴兄沒關係。”

“等會到了端王府,你我分開進去。”

嚴玉卿:……

他總不能說,自己還等著蹭陳葉的帖子?

“咳咳,那啥,陳兄你自己有信心嗎?”嚴玉卿有些心虛問道。

“十之八九,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著,陳葉臉色更沉。

其實他怕的不是端王,而是七公主夏采衣!

這幾天他雖然一直在製藥廠,但和鋪子也有聯係,阿七匯報的一些東西,讓他有股不祥的預感。

夏采衣比他想的要聰明,恐怕已經知道了。

可他不去端王府又不行。

現在真是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