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媛如一臉茫然的瞧著寧老太君,溫婉開口,“祖母,媛如不知何錯之有,請祖母指點一二。”
她雖然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麽地方了,但她聰慧的將自己的態度調整好了,畢竟她麵對的是寧家的掌權人!
寧老太君眼神落在冬兒的身上,冬兒身子不由的顫抖。
雀姑伺候寧老天太君有些年頭了,自是知道寧老太君的意思。
她橫眉冷對,惡狠狠的哼了一聲,“你個賤婢,還不給跪下!”
冬兒雙手止不住的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眼神中帶著恐懼,“老……老太君。”
張茹梅眼睛低沉,寧媛如心中忐忑,她知曉老太君定然是看出了什麽。
若是以往老太君定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相信她們大房的話,可是今日她們大房在寧老太君那裏的信任已經敗壞無幾。
寧婉君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寧老太君這是在替她出氣!果然……人還是要有利用價值,才會被人重視。
若非是今日她出盡風頭,嶄露頭角,讓自己在趙無極與軒轅鴻麵前長了眼,寧老太君又怎麽會來這一出呢?
“雀姑,府中丫鬟謀害主子,該怎麽處理。”
寧老太君麵色平靜的幾分,眼神警醒的盯著張茹梅。
雀姑往前一福身說,“亂棍打出府中,賣入勞作坊。”
“不要……都是冬兒的錯!冬兒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冬兒聽此話,顫抖著身子求饒。
“還不說實話!?”雀姑眉眼一橫,眼底都是狠厲之色。
冬兒嚇得又是一抖,“是……是,大小姐讓奴婢故意絆倒三小姐,求求老太君!不要將奴婢賣入勞作坊啊……!”
張茹梅擰眉心下一狠,接話道:“你這丫鬟,怎麽那麽不小心,踩到了婉君的鞋子!害的婉君差點摔倒!還要冤枉大小姐!”
寧媛如心頭一驚,萬沒有料到冬兒這丫鬟居然當場咬了她一口!
她忙接話道:”祖母,媛如看冬兒這丫鬟也不是故意的,婉君妹妹也說了是鞋子大了造成的……”
“閉嘴!婉君怎麽說也是你的堂妹,你居然讓下人使這樣肮髒齷齪的手段,想讓她在客人麵前出醜!你糊塗!”
老太君看的透徹,對於寧媛如的說辭並不買賬。
寧婉君心中暗自偷笑,麵上卻含著無奈,苦笑道:“祖母,婉君相信這件事跟媛如姐姐無關,一切都是誤會。”
“婉君,不必為她解釋。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更知道你大度不計較……”
“但你怎麽說也是寧府二老爺的嫡出小姐!從小寄養在大房,遇到什麽苦楚也從未到祖母這裏來說過……”
寧老太君今日看到寧婉君那一副江南山河,又思起了自己已經沒了的二兒子寧玄,感懷良多。
回憶湧上的心頭,便是覺得這些年來對這個二兒子的女兒,的確有幾分薄待了。
“祖母,婉君沒有受委屈,聽到祖母這般維護婉君的話,婉君就已經很開心了。”
寧婉君心中感懷,雖知道寧老太君此番作態之中摻雜著利益,但卻也瞧見了她眼中的真情流露。
一世生死,她看淡了許多,果然人是這世間上最複雜的生物。
寧老太君輕拍著寧婉君的手臂,眼神冷冷的看著跪拜的大房。
她冷聲決斷道:“雀姑,將這丫鬟打出府去。大小姐,品行不端,禁足一月。大夫人,教導不嚴,苛待三小姐,罰半年月例銀子!”
寧媛如雙腳跪的發麻,她微微低頭,掩蓋住眼底的恨意!
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皮肉之中,寧婉君!好狠的一招,示弱博取同情!
好你個寧婉君給我等著!今夜我就叫你永無翻身之日!寧媛如心頭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