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燕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
在方才蘇燕與軒轅冥打的期間,顧幽然已經開始部署。
黑氣開始從四麵八法湧現出來!
燕君擅長將別人拖入自己的擅長的領域之中戰鬥,她的實力本身不是很強,但是拖入自己擅長黑霧之中……對誰她都是有機會的。
上一次與軒轅冥打的五五開的時候,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
軒轅冥見到此景此景,眸色更加幽深, 魔戟換到了另外一隻手,騰出來的一隻手掌心不知道作用了什麽,顧幽然隻知道自己所釋放出來的霧氣,漸漸地開始消失,上次便也是這樣。
此前,她還以為是風念之的傑作,如今看來……分明是出自軒轅冥之手。
他居然有這樣的淨化能力!
那之前為什麽不用,看不起她嗎?
顧幽然心中一怒,雙手拿著短劍,劃了出去,卻被軒轅冥兩下直接打飛了出去。
她的手被震得握都握不緊。
“你們兩個,馬上回去。”
他冷漠的聲音,就仿佛地獄傳來,他佇立在遠處,挺拔的身影,卻仿佛成為了保護神,站在那裏,誰也休想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軒轅冥,你真以為,你贏了嗎?別忘記了,我身上可是玄天屏障的!”
有玄天屏障在身上,不管是誰都無法傷他分毫!
就算是葉懷瑾來,也未必能夠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軒轅冥緩緩地抬起了頭:“哦,是嗎!那你就先試試看,我手上的魔戟,能不能刺穿你的心髒了。”
軒轅冥的魔戟對著蘇燕,蘇燕怎麽會害怕。
他對自己身上的玄天屏障,有著絕對的信心。
幾乎是整個人直接迎上了望月魔戟,兩件法器碰撞,發出了劇烈的火化!
聲音尖銳,讓人心驚膽戰。
望月魔戟就算是在麵對玄天屏障的時候,也沒有退讓半分。
然而燕君身上的神器,可是蒼鴻的,其保護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軒轅冥全力一擊,他卻絲毫未傷!
玄天屏障絲毫未動,軒轅冥眸子一沉,收起了魔戟,卻換來了蘇燕的嘲笑:“軒轅冥,束手就擒吧。”
“贏不了你,並不代表,我就輸給你了!”
……
風念之跑出去了很遠,才停了下來。
她微微喘了一口氣!
往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
軒轅冥沒有過來,讓他一個人對付兩個人,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因為她……
風念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握了握……無法運行半點靈力。
即便她回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甚至隻會造成負擔。
她承認自己,有些擔心!
“主人,要不我們回去看看吧。”
君凰察覺到了風念之的心情。
她搖了搖頭:“此事重大,我不能回去!你先幫我去看看!”
“哦,好。那你小心一些,如果不行的,叫出閻魔獸,別跟他客氣,使喚它就是了,它皮糙肉厚的,耐打。”
“知道了。”
君凰不放心風念之,但是風念之顯然沒有辦法完全,棄軒轅冥與不顧,它也隻好回去看看。
風念之懷著心事去辦事情,也不會辦好,甚至還會有危險。
有君凰去找風念之,她稍稍的放了放心,希望君凰可以給他一定的幫助!
……
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軒轅冥的手背,染紅了。
手臂上的衣服,已經破了,血顯然就是軒轅冥的。
一隻五彩的鳥兒出現,速度極快,到了軒轅冥的身邊。
“你怎麽回來了?”
“主人讓我過來看看你,你解決了沒有啊。”
其實,這兩個人自己應付起來,不成問題,偏偏蘇燕身上的玄天屏障,讓他無比的棘手,無法傷害他分毫,像是非要跟他耗死一般。
君凰眼尖的也瞧見了圍繞在蘇燕周身的玄天屏障。
真是卑鄙,打不過就用這種辦法!
恢複成現在這個狀態的君凰,鳳鳴之聲,直入人心。
不斷的回**著!
然後,一團巨大的火焰,便朝著兩個人而去。
顧幽然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運功阻擋,卻整個人被火焰衝飛,好厲害的火焰。
不管是火焰的精純度,還是火焰的溫度,都是顧幽然此前沒有遇到過的。
不愧是頂級的靈獸。
有玄天屏障保護的蘇燕顯然好了不少,但是臉色也微微發生了變化,這團火,比他想象的要厲害。
幾乎是不死不滅一般。
“軒轅冥,我們先走!主人現在一個人很危險,她暫時無法使用靈力。”
君凰知道自己的火焰可以可控製他們一段時間,軒轅冥用魔戟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將這裏與蘇燕和顧幽然,格擋開來。
風念之一人,他也不放心。
她現在無法使用靈力,在這種地方,隨時隨地都會遇到危險。
剛才她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他就應該想到。
軒轅冥無暇在這裏浪費時間,看了一眼被困在火焰之中的兩個人,便轉身朝著風念之方才離開的方向跑了進去。
就連手臂上的傷勢,也並沒有在意。
“軒轅冥,你知不知道,主人為什麽不能使用靈力了?”
如果一直不能使用靈力該怎麽辦?
君凰內心擔心不已,要知道風念之是多麽要強的一個人,要她躲在一個人身後,受保護,實在是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可能是方才夢魘所造成的後遺症,她不是在夢中,斬殺了那名男子嗎?”
說到這個,軒轅冥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就像是,那名男子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君凰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是啊,她那個時候看起來好可怕,手起刀落,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可是……”
軒轅冥沒有繼續說什麽,可是那名男子,難道就不無辜嗎!
“可是什麽!”
“沒什麽,馬上找到她吧。”
還好這條路是地圖上的活路,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
君凰也在努力的感知風念之的方向!
“就在前麵。”
君凰搶先一步飛了過去,懸空之中,隻看到風念之一個人在那邊,閉著雙眼,麵無表情,整個個人顯現出一種放鬆的姿態。
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