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之與風傾都是一身的狼狽,風念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白禾急急忙忙的給風念之準備了帕子,擦了擦她的臉。
“三小姐,你沒有受傷吧。”
風念之搖了搖頭:“白禾,你去外麵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記住,是任何人。”
“是,三小姐。”
白禾很聽話的出去了,風念之很快便進入了碧水幽深。
碧水幽深之中,所有的靈獸都在休息,君凰也是……
君凰覺得自己可忙了,要安慰那麽多焦躁不安的靈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主人,你打算怎麽安頓這些靈獸啊。”
雖說養在這裏其實也沒什麽,但是這麽多靈獸也不見得都想要待在這裏。
風念之輕歎了一口氣:“我想過了,會進宮一趟,告訴陛下一聲……陛下應該會給他們一個合適的去處。”
其實這些靈獸,處理起來,並沒有那麽難,唯一比較不知道怎麽安頓的,就是雷龍了。
這一隻遠超帝龍地界大部分人或者靈獸的龍類靈獸,可不能隨便放在哪裏就行了。
算了,其他的靈獸暫時安頓到別的地方去,雷龍就暫時讓它呆在這裏吧。
對比起來,它的傷勢是所有靈獸之中最嚴重的,即便恢複了一定的龍元,愈合能力比之前強了不少,恐怕也……
風念之看了一眼那依舊閉目盤坐的蒼鴻,並沒有讓這些靈獸看到師傅,這些靈獸都是通了靈智,很聰明的靈獸。
萬一它們知道了,日後放出去,告知了別人,怎麽辦?雖說這樣的可能性也很小,但是風念之是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冒險的。
“主人,那你快去吧。”
風念之抿唇,再一次看了一眼蒼鴻,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碧水幽深。
讓白禾給自己準備了洗漱之後,風念之洗去汙濁,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便打算進宮了。
風念之抿唇,再一次看了一眼蒼鴻,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碧水幽深。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景瀾現在回來了沒有。
……
“三妹,你要去哪裏啊?”
風乘瞧見風念之要出門,急的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風念之的手臂。
“二哥,我要進宮。”
“你才回來,太醫也來了,你讓太醫給你瞧瞧有沒有受傷。”
風念之看到他那麽著急的模樣,心中一動,卻忍不住說道:“二哥,我隨著清虛上人修煉,真的沒事!你好好的照顧長姐,我進宮一趟,與陛下說明此事,順便也去看看景辰。”
風乘歎了一口氣:“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二哥千萬不要自責,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係,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二哥,我就先走了。”
說完,風念之便拉開了風乘的手,走出了相爺府。
風乘的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風念之離開的背影,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妹妹,與之前變化太大了,特別是跟隨清虛上人去修煉之後,變大更大了。
坐著馬車,進了宮。
風念之許久沒有進宮了。
在宮門口便看到了景瀾,看景瀾的衣著,他似乎才剛剛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去換衣服。
“你怎麽過來了?”景瀾看到從馬車下來的風念之,便立即跑了過來。
他雖然不知道,麵前的這個風念之為什麽會變得和之前不一樣!
但是,他知道。
自己的師傅,為她撒謊了,風念之根本就沒有跟隨清虛上人去修煉,而且一旦提起她,自己的師傅總是會帶著一種敬畏的情緒在。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我過來看看,情況怎麽樣了?”
“父皇很生氣,並且已經將整個九龍教的人給關押了下來,命令我馬上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我正打算回府,等會兒集結人手,立即去九龍教。”
風念之點頭,由景瀾調查這件事情,應該不算難。
“那便好。”
“你……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景瀾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她到底去了哪裏,仿佛瞬間消失了一般。
風念之淡淡一笑:“日後你就知道了,我先去見陛下了。”
到了宗聖宮,曹公公也是許久沒有看到風念之了,似乎並不意外她會出現在這裏。
甚至,他感覺得到,風念之的氣質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三小姐,陛下說了,你若來了,直接進去找他就行。”
“有勞曹公公了。”
進入宗聖宮,軒轅冥居然也在。
身為國師,出現在這裏,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拜見陛下。”
“三小姐不必客氣,起來吧。”
風念之站了起來,開門見山:“陛下,昨晚上的事情,想必陛下已經知道了吧。”
“三小姐一回來,就給了朕一個這麽大的驚喜,當賞。”
對於賞賜,風念之到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她什麽都不缺。
“陛下,有一件事情青雲王爺也不知道,我從那邊救助了不少的靈獸,還請陛下,準許這些靈獸進入紫鹿園休養。”
靈獸對於整個帝龍地界來說,都是非常稀少的。
景炎當然不會拒絕:“若是沒有什麽危害,朕答應了。”
“那我就代替那些靈獸多謝的陛下的好意了。”
景炎其實也很想看看,風念之收了哪些靈獸……不過現在這個場合顯然不太合適,隻要放入紫鹿園,日後總是有機會可以看得到的。
“陛下,若是無事,臣女便告退了。”
“嗯。”
給靈獸們要了一個好的去處,風念之便離開了宗聖宮。
她快步去宸殿……
也不知道景辰見到自己,會有什麽反應,這小子有沒有長高一點了。
步入宸殿,風念之第一眼瞧見的,便就是隨心……隨心習慣性的跟風念之行大禮,風念之給他做了一個手勢,隨心便乖乖的站到了一旁:“三小姐,你回來了。”
語調聽起來很淡定,但是仔細一聽,還是能夠聽得出來,隨心激動的心情。
風念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看看景辰,過會兒我有話單獨對你說。”
“是。”
風念之輕輕一笑,便朝著屋內走去。
隨心一動不動的站著,就是不知道風念之要和自己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