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是兩國交接之處,這裏非常的繁華,其實越往南走,越繁華。

此前兩國交戰的時候,這裏也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害。

風念之下了馬車,便看到了一些衣著略微有些不同的人。

這些人,其實都是從南國過來的,基本都是過來做生意的。

景辰讓人買了幾個餅回來,自己嚐了一個覺得味道不錯之後,又給風念之吃了一塊。

“師傅,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景辰看到那邊圍了一群人,便拉著風念之的手要去。

“行。”

第一次來這裏,還尋思著以後未必再有機會再來了,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做,去看看也無妨。

風念之靠近之後,才知道有人在拍賣東西。

地上放著奇怪稀奇古怪的玩意,有鏡子繩子之類的小玩意。

“你看著啊……”

賣主拿著一麵鏡子,對著旁邊一堆早就放好的火柴,照了那麽兩下之後,火柴居然被點著了。

眾人驚呼,不由得感慨這真的很神奇。

然後呢他又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罐子,打開罐子默念了一些咒語,然後罐子裏就流出水直接澆灌在了那堆火柴上,火焰就被熄滅了。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還沒有完,緊接著就是繩子,鎖之類奇怪道具的擺弄,不說別的,風念之覺得倒是挺有意思的。

按照她看來,這些應該不是騙人,而是真的。

都是一些比較普通的法寶,價格也算是公道,隻是難以看得出來,一個普通人居然會擁有這麽多法寶。

而且,更加讓風念之覺得奇怪的,既然這個人擁有這麽多法寶,何必來到這裏當街拍賣呢。

有這麽多法寶的人,還能沒錢不成。

風念之看著看著,很快也就沒有了興趣,不過景辰好像還挺有興趣的,自己也就陪著他繼續看一會兒。

不過一會兒,耳邊驚呼的聲音,似乎變大了不少。

不過這一次傳來的幾乎是女人的聲音。

“哎呦,這是哪兒來的小哥啊,此前怎麽沒有見過,來跟姐姐去遊湖吧。”

“你讓開,憑什麽跟你去遊湖,公子如此俊朗,跟我回府做上門女婿吧。”看衣著打扮,是個有錢的主。

……

風念之無意中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軒轅冥的身邊,怎麽突然圍了那麽多女人,青城的女子,這麽開放的嗎?

瞧瞧吧,自己讓他戴上麵具行走,難道是害了他不成,現在後悔了吧。

風念之自己都怕惹麻煩戴著麵具呢。

她挪開了視線,繼續看眼前老頭的表演。

白胡子老人走上前:“姑娘啊,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啊。”

“幫忙?”

“嗯,就是做我的助手,你等會兒,就穿上這件外衫,然後站到那邊去,我們來測試一下這件衣服是不是刀槍不入。”

風念之看了一眼老人手中的衣衫,這應該是一件比較普通防禦的法寶,低檔普通的刀劍,當然沒有問題,但是為了演示給別人看,隻能這樣了。

其實風念之想說,用她演示是沒有什麽用的,就算不穿上這件外衫,自己也不會受傷。

不過風念之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她穿上外衫之後,就站在老頭幾米遠處,靜靜地站著。

老頭拿出了十幾把飛刀,兩隻手卻拿的十分穩當,一看就是練過的。

一瞬間,十幾把飛刀就朝著風念之飛了過去,風念之不閃不避。

隻聽到“劈裏啪啦”的幾聲之後,所有的飛到都落在了地麵上,風念之卻安然無恙。

老頭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風念之,然後跑過去默默地收回了那些飛刀。

“老頭,這件外衫怎麽賣,一百兩夠不夠我買了。”

這件防禦神器,對於特定的人來說,是非常管用的。

風念之脫下了外衫,放在了老頭的手中,便回到了景辰的旁邊。

其實,老頭怪異的情緒,並不是因為自己法寶的作用,也不是自己飛刀的精準度。

而是風念之那從最開始走過來,到離開的時候,都是那麽的從容不迫,一般人真的可以做得到嗎?

“師傅,要不我買下來吧。”景辰看著那件外衫。

風念之思索了一下:“算了吧。”

這件外衫雖然不錯,但是景辰身上還有葉懷瑾的護身符,不太需要這個。

而且外衫不具備隱身的功能,穿在身上也不好看。

景辰這個小不點,穿在身上,就顯得更加奇怪了一些。

“師傅,那你覺得我買什麽更合適。”景辰也不氣餒,除了這個之外,他對其他的東西,也很有興趣。

“我覺得那根繩子,就挺不錯的。”

風念之仔細的看過了,這根繩子大概是這裏最有價值的法寶了。

比起上次在九龍教的時候,龍或拿出來的那根繩子可能更好一點。

風念之暫時將景辰交給了隨心,畢竟她也沒錢,錢都在隨心的身上。

走出人群,軒轅冥還被困著呢。

風念之瞧了一眼,莫名覺得有些心疼,可又覺得,這種情況,他真是有點活該了。

解開了水壺,風念之喝了一口打算回客棧,就看到了從客棧內出來的涼俊。

“風姑娘。”

“嗯。”

她應了一聲,正打算進去,涼俊仿佛故意的擋住了自己:“風姑娘,我有話跟你說。”

“嗯,你要說什麽。”風念之也沒有生氣。

雖然覺得涼俊有些時候很不靠譜。

“你沒有看到,我家主子多可憐,你還不過去幫幫忙。”

風念之順著涼俊的話,再一次看了一眼:“是挺可憐的,不過這算是他咎由自取。”

“姑娘們,別攔著我們家主子了,我們家主子已經有未婚妻了。”

涼俊不知道怎麽,大喊了一聲,引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風念之的方向看了過來,風念之還覺得奇怪,涼俊說的是誰呢。

但是現在,這麽多人看著自己,她也就明白說的是誰了。

憤怒的瞪了一眼涼俊,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呢。

“就她?”

眾人掃視了一眼風念之,渾然不相信的模樣,風念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戴著麵具,肯定是毀容了,怎麽可能會是這麽俊秀男子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