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冥是想要犧牲自己!
來成全她,成全所有人。
明明一時間,非常劃算的事情。
可是,風念之聽著,心裏卻無比的憤怒。
她一拳打在了軒轅冥的臉上:“誰準你這麽做的,你還要照顧小辰,你忘記了嗎?”
軒轅冥不為所動:“小辰交給你就行了,以後,你好好照顧他。”
“住口!”風念之怒道,“小辰離不開你,對他而言,你比我更加重要!你是魔界之人,眼前這個人,又是你的父親,不用你假惺惺的去犧牲自己!”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風念之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她眼底劃過一絲堅毅,被軒轅冥看見了。
他心中一慌:“風念之,我不許你這麽做。”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風念之甩開了軒轅冥。
“你已經成神,不可以隨便使用神力,一旦使用,後患無窮。風念之,你難道不清楚嗎?萬一,萬一……”
軒轅冥說不出口!
萬一,她飛灰湮滅了怎麽辦。
古籍記載,並非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果真的發生了,軒轅冥不覺得,此時此刻所做的事情還有任何意義。
他沒有辦法,再次花費心思,讓她重新活過來。
就像是軒轅秋一樣,自己最愛之人!
飛灰湮滅,便就是永遠的失去。
他想,如果發生那樣的情況,自己做的絕對不會比軒轅秋好多少。
風念之瞬間抬手,點了他的穴道,她神色冷靜,比誰都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軒轅冥,不用掙紮了,神力暫時封印,你是絕對不可能解脫的。”
風念之身上的光芒,仿佛發生了變化,淡淡的光澤,甚至讓所有人仰望。
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解除了封印。
“你們仙門,總是這樣,但是洛淵仙尊,你確定你解除了神力封印,就是我的對手了嗎!”
軒轅震的魔功已經到了最巔峰的狀態,就算是神,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一瞬間,所有人仿佛置身事外,隻有軒轅震和風念之在戰鬥。
葉懷瑾走到了軒轅冥的身邊,軒轅冥怒道:“葉懷瑾,給我解開。”
“這是神力封印,我解不開,軒轅冥,告訴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取出魔主內丹。”
“如今的情況,除非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父親,參與的戰爭,是在場的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在這種時候的專注力,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分散!
軒轅冥所顧慮的,葉懷瑾當然知道。
一個身經百戰的人,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分散注意力呢。
甚至眼前這個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顧及了。
還有什麽會放在心上。
葉懷瑾擰著眉心,與此同時,軒轅秋意外的跑了過來。
“我可以,我可以!”
"你?"
葉懷瑾不否認,自己並不相信眼前這個人。
“我,我是父親最得寵的兒子,我是父親最愛的女人,所生下的孩子。”
所以,軒轅秋在軒轅震所有的兒子之中,都是不一樣的。
“最愛的女人?”葉懷瑾一瞬間就抓到了重點。
“可惜,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了。”
葉懷瑾突然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麽,目光一沉,直接飛了上去。
“七弟,他去做什麽嗎?”
“不知道。”
誰會知道!
葉懷瑾修煉的至淨之法,在此時此刻,也有了一定的作用。
他的修煉本身就隻差最後一步!
“二哥,將鍾惜惜抓起來。”
鍾惜惜看到了此情此景,,當然知道,事情已經不在自己的控製範圍之內,便想要偷偷地離開。
但是被軒轅冥看見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想要跑?跑去哪裏。
軒轅秋抓住鍾惜惜,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直接將她帶到了軒轅冥的麵前,她不斷的掙紮:“放開我,你放開我。”
軒轅秋一臉嫌棄的鬆開了鍾惜惜:“你這樣的人,若不是七弟要我將你抓過來,我才懶得理你。”
“軒轅冥,你放過我,我有辦法,讓風念之愛上你。而且,我對你來說,是恩人啊。”
“恩人?”
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可笑了一些。
“還是啊,你想想看,當初如果不是我,你能和風念之有這段淵源嗎?如果不是我,將你帶到風念之的麵前,你們怎麽可能會有孩子呢。”
強詞奪理。
這種事情,鍾惜惜都能夠說成是自己的功勞,湘湘都覺得有些可笑了。
“鍾惜惜,今日你必須死。”
軒轅冥的語調冷漠到了極點。
“你……”
“鍾惜惜,我早該殺了你的,我不該想著,讓她親自報仇,早該讓你灰飛煙滅。”
這算是軒轅冥做過的最後悔的事情。
自己的確是因為鍾惜惜,才和風念之扯上關係。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感謝過鍾惜惜,他心目中的憎恨,從來都不比風念之來的少。
鍾惜惜跌坐在了地上,她緊張的看著軒轅秋:“你,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軒轅冥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
軒轅秋勾起了嘴角,一掌打了上去。
鍾惜惜或許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死在了軒轅秋的手裏。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看著葉懷瑾的方向,她愛葉懷瑾,一直都愛著。
到了自己瀕死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其實是舍不得葉懷瑾死的。
錯了嗎?似乎真的做了不少的錯事。
但是鍾惜惜又覺得,就算是錯了,自己也從不後悔。
愛一個人,身不由己。
如果風念之足夠愛葉懷瑾,自己又怎麽可能有機可乘呢。
終究,她還是支撐不住,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看著地上鍾惜惜的屍體,軒轅秋依舊一臉嫌棄。
“七弟,已經殺了!話說,你現在真的不能動了?除了風念之之外,就沒有人可以讓你恢複行動能力嗎?”
軒轅冥已經嚐試過了,卻怎麽都沒有辦法。
“不行。”
“七弟,我從來沒有想過與你為敵,如今我似乎我想明白了,她不會再回來了,我恨父親,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