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瀾的脾氣,還真大啊。
這麽多人,也敢動手。
不過大約是對自己的鞭法很有自信,自信就算動手,也隻會打到她,打不到其他人。
風念之鬆開了長鞭!
景瀾已經下了馬,踱步走到了她的麵前,風傾心中咯噔了一下:“五皇子……”
“風大小姐,我與風三小姐有話要講,就讓我的副將,送你回府吧,你放心,我會讓風三小姐安然無恙的回到相爺府。”
他的聲音很輕,打斷了風傾的話,身邊的副將已經來到了風傾的身旁。
“之之……”風傾有些擔憂的看著風念之。
“長姐,莫要擔心,你先回去,我晚些就回來。”
“好!”
風傾被帶走了,大庭廣眾之下,景瀾的人,一定會將風傾送回相爺府。
“來人,牽一匹馬過來。”
一聲令下,隨將便牽了一匹馬走了過來。
“風三小姐,上馬進宮吧。”
“既然五皇子這樣說了,我就依你。”
風念之上了馬,景瀾上了自己的白馬,隊伍繼續前行,仿佛方才小小的插曲,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
進了宮,便就要下馬!
景瀾二話不說,一把抓住風念之的手腕,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幾乎被拖著帶著走。
走了幾步,才勉強跟上了景瀾的步伐。
“你做什麽,快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風三小姐還在乎這樣的禮儀,當年當眾對著皇兄表白,非他不嫁的時候,可要臉嗎?”
風念之無語,該如何說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呢。
“我……景瀾,我知道我與你有仇,但是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你不覺得你還斤斤計較有些小題大做了嗎?再說了,當年風……當年我看上景陽,那便就是看上了,他做了太子,怪我嗎?”
即便景陽的確不值得,可這似乎並怪不到風念之的頭上吧。
“你……”景瀾偏過頭,一雙眼眸帶著滔天的怒火,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風念之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忍耐了,她並不想在這裏對景瀾動手。
“皇兄,五皇兄。”
景辰的聲音清脆不已,從遠處傳來一把推開了風念之,然後跑到了景瀾的身旁。
景辰的手,也放開了風念之的手腕。
“皇兄?你是,景辰?”景瀾不太確定的開口。
“是啊,皇兄,你不認識我了。”
景瀾當然不認識,畢竟那個時候的景辰還小,而且景辰一直默默無聞,他若不是記性好,怕是要忘記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弟弟吧。
“記得。”
“皇兄,父皇已經率領文武百官,在等著你了,你快去吧,別叫父皇等急了。”
景瀾冷冷的看了一眼風念之,便邁步離開。
景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你怎麽跑過來了。”
“你還說呢,要不是我,皇兄還能放過你嗎?你說說你,怎麽被皇兄抓到宮裏來了?”
她若說,她隻是出去買東西,才被景瀾抓到這個地方來的,景辰信不信。
“他果真,是對我恨之入骨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下次躲得遠遠地不就行了。”
風念之點頭:“言之有理。”
今天,她就不應該出門的。
就應該乖乖地留在家裏,多修煉一會兒,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不好,我也要回去了,否則父皇會罵我的。”
“嗯,那你就回去吧。”
風念之覺得,自己也該出宮了,以免再生事端。
“三小姐,留步,三小姐!”
曹公公的聲音遠遠傳來,他一邊跑著一邊喊著風念之。
跑到了風念之的跟前,才喘了一口氣:“三小姐,留步。”
“曹公公,是有什麽事情嗎?”
“三小姐,陛下讓你一起入宴。”
“這怕是於理不合,我記得今日是百官之宴呢。”
曹公公再喘了一口氣:“這是陛下的意思,奴才怎麽會知道呢,還請三小姐移步走一趟。”
風念之沒有辦法,隻好牽著景辰的手:“那我們走吧。”
曹公公帶路,很快便來到了宗聖宮。
宗聖宮內,有頭有臉的大官小官,幾乎坐滿了。
風念之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爺爺。
“拜見父皇。”
“拜見陛下。”
“起來吧,景辰,你過來。”
景炎開口,景辰站了起來,立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風念之被安排到了風文昊的旁邊坐下。
官場上的阿諛奉承,治國之道,風念之的確是沒有什麽興趣。
她隻希望宮宴盡快結束,自己也就可以盡快離開這裏了。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眾人才漸漸地散去。
“之之,你今日不是要同傾兒一同出門,怎麽到宮內來了?”
“此時說來話長,爺爺我們還是盡早回去吧。”
“也好。”
風念之扶著風文昊站了起來,隻覺得有人擋在了他們的麵前,風念之緩緩地抬頭,是景瀾。
這位少年英雄,不得不說,隻是一個眼神,就有一種讓人心怯的感覺。
“相爺。”
“青雲王爺。”
“相爺,我有些話想要同風三小姐說,不知道相爺可否行個方便。”
風文昊看了一眼風念之,像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風念之大抵明白,風文昊為何要針對自己。
凡是還是說個清楚來的好。
“爺爺,你先回府,我等會兒回來。”
“我讓人在宮門口等你。”
等到風文昊離開,風念之歎息了一聲,才轉身看向了景瀾。
“青雲王爺,你找我所謂何事?”
“哼,我這麽久沒有回來,一切倒是物是人非。你好的很啊。”
風念之倒是不覺得景瀾這句話是在誇獎自己。
反而,聽出了一些嘲諷的意思來。
“念之自知,曾經卻有些事情,對不起青雲王爺,可是如今景陽皇子已死,事情便也早就過去了,青雲王爺又何苦為難與我。”
“皇兄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你的野心卻一點都沒有減少,沒有了皇兄,你居然將目標放在了皇弟的身上,無法嫁給皇弟,你居然做了她的老師!”景瀾上下打量著風念之,“就憑你,也配做景辰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