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又拿她怎麽樣?
陸璐和景陽都要她死,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三小姐好膽識。”
“別叫我三小姐,你還是叫我名字吧,這樣我還習慣一點。”
“你當真,是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麽了!
風念之一頭霧水,可是景瀾的眼神,又像是有什麽故事,風念之雖然繼承了這個世界風念之記憶,但是也不是事無巨細什麽都記得的一清二楚。
“你我之間,是有什麽需要我記得的,往事如風,過眼雲煙,若是有,還請青雲王爺早日忘記了,明日一早,我與龍雲寺山下等著王爺,告辭。”
想不通景炎這樣的安排是什麽意思。
可既然這樣安排了,風念之也隻好照辦!
看著風念之的背影,景瀾冷笑了一聲,說她變了,倒不如說一點都沒有變。
……
次日,風念之一早便到了龍雲寺山下,景瀾已經到了。
他換上了輕便的衣服,一身青衫,身形挺拔,儀表堂堂,神情淡漠的看著她。
風念之臉上的麵具,一直都很突兀。
景瀾記得,在自己的記憶中,她一直都是戴著麵具,在小時候,他還將她的麵具拿下來過,醜陋不堪的一張臉,真是讓人終身難忘。
為此,他與風念之從來都不對盤,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吧。
他想起來了,以前的風念之,不會穿的這樣樸素,走到哪裏,身邊都要跟著很多人,不管如何,就算她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排場”都是要做足的。
如今,她已經恢複靈根,可以修煉,衣著品味變了!
就連行為舉止,也有了些許的變化。
直到風念之走到了他的跟前:“走吧,到了龍雲寺,見到仙人,你若是不想邀請失敗的話,你可以選擇閉嘴,我來說。”
“你真是好手段,我萬萬想不到,就連軒轅先生,都幫你說話。”
風念之側目:“你去找過軒轅冥了?”
她倒是有點好奇,軒轅冥會怎麽說自己。
“那是,軒轅先生。”
景瀾強調。
似乎並不喜歡風念之稱呼軒轅冥的全名。
“那就軒轅先生吧。”
“軒轅先生不過是一是被你蒙蔽罷了,日後,發現你的真麵目,小心他廢了你。”
風念之也沒有想到,景瀾似乎和景辰一樣對軒轅冥不大一樣。
或者說,整個九洲的人,對他都不一樣。
“你知道軒轅冥的來曆嗎?”風念之隨口問了一句。
若是他們一個個知道軒轅冥來自魔界,還會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軒轅先生來自哪裏,你無須知道,風念之,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比誰都要清楚,你做出這樣一些小小的改變,就想要蒙騙我的雙眼,不可能。”
景瀾對她的敵意還是很大。
風念之也懶得和他廢話那麽多,龍雲寺上方金光普照,風念之的腳步加快了一些。
見過惠成師傅之後,直奔最東麵的僧舍。
隻看到一白衣男子跪在了葉懷瑾的麵前。
手中像是拿著什麽東西。
“仙尊,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
“嗯,你回去吧。”葉懷瑾將盒子拿了過來,語調淡漠。
長河站了起來,正打算離開,卻瞥見了才剛剛走進來的風念之與景瀾。
他下意識的喊了一句:“洛淵仙尊。”
風念之心中咯噔了一下,長河怎麽到這裏來了,而且隻是一眼,卻喊出了自己曾經的名號。
洛淵?
這是師傅給她取的名號,與葉懷瑾的霞重作為匹配。
奈何啊,奈何!
這個名字或許一開始就取的不怎麽好,否則自己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認錯了。”長河很快便收回了視線,眼神之中有些失落,“仙尊,屬下告退。”
一道金光劃過,長河便離開了。
葉懷瑾緩緩走了過來:“風三小姐。”
“仙人,冒昧前來,多有打擾,這位是五皇子景瀾。”
葉懷瑾微微點頭示意,對景瀾並沒有絲毫都興趣,三人在院落坐下,風念之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葉懷瑾並未立即答應。
“仙人若是有所不便,不想參加,但說無妨。”
“無礙,屆時我必然親自到場,煩勞風三小姐親自跑這一趟。”
“多謝仙人。”
隻聽到一聲開門聲,鍾惜惜打開門走了出來。
她知道長河來了,也知道長河走了,卻不見葉懷瑾進屋。
便打算開門出來看看,卻不想,一眼便看到了風念之。
她的神情立即就變了,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姑娘。”風念之淡淡的打了一聲招呼。
“懷瑾哥哥,她怎麽過來了。”鍾惜惜拉著葉懷瑾的衣服,顯得有些害怕。
就像是風念之曾經對她做過什麽。
可惜,她真是慶幸自己現在這重身份,即便是有些本事,也不至於會讓人聯想到欺負鍾惜惜上。
畢竟,鍾惜惜再怎麽不濟,也是葉懷瑾的師妹,也是來自無上聖界的仙人。
而她,不過隻是帝龍地界一個小小的修仙者罷了。
鍾惜惜也知道這點,所以也不敢正大光明說,自己傷害她之類的話。
“風三小姐與我有事商談,便過來了,你身體不好,還是先進屋吧。”
鍾惜惜哪裏放心,風念之和葉懷瑾單獨相處,她自動忽略了景瀾。
“我沒事,懷瑾哥哥,風三小姐親自過來,是找你有什麽事情啊。”
“皇室祭司,想要找我去祭祀大典的時候,祈福。”
“這種事情懷瑾哥哥怎麽可能會答應,風三小姐還真是抱歉了,你先回去吧。”
鍾惜惜按照自己對葉懷瑾的回答,想要回絕了風念之。
“我已經答應了。”
“你說什麽?”鍾惜惜有些不敢置信,“懷瑾哥哥,你為何要管這種事情。”
他絕對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這種事情,更是如此。
“反正閑著無事,多跑一趟也費不了什麽事情。”
“可是……懷瑾哥哥,祭祀那日,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可好。”
葉懷瑾正在絲毫,風念之卻已經回答:“既然姑娘願意來,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