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景辰皇子天賦異稟,比之當年老道看到景瀾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風姑娘不知道用了什麽教導方式,但是老道可以斷定,由風姑娘教導景辰皇子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清虛道人這樣說,有人歡喜有人憂。
景瀾沉默著不說話,軒轅冥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原來如此,當初軒轅先生,便極力舉薦念之,看來是沒錯了。”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景炎才讓眾人散去。
他帶著景辰一起去用膳了,現在的景炎,的確很喜歡景辰。
“清虛上人。”風念之喊了一聲,本隨著清虛上人一同離開的景瀾,倒是回頭看了一眼風念之。
清虛上人轉頭:“風姑娘。”
“清虛上人,我有話想要同你說,不知道可否移步?”
清虛上人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姑娘請。”
風念之與清虛上人到了一旁,景瀾在一旁候著,也不靠近。
“清虛上人,念之希望你可以幫我一個忙。”
“風姑娘但說無妨!”
景瀾聽不見他們二人在說什麽,隻是很意外,自己的師傅居然和風念之說了那麽多話。
畢竟,清虛上人也不是第一次來帝龍地界,但是這是第一次與帝龍地界的人說那麽長時間的話。
並且,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風念之的表情突然有些驚喜,然後便拜別了清虛上人。
待風念之離開,清虛上人才走了回來:“走吧,為師此來檢驗檢驗,為師不在的這段日子,你修煉的如何了。”
“是,師傅。”
……
“我想過了,若我無緣無故的離開,長姐二哥,爺爺一定非常擔心我,如今清虛上人的出現,我便有了主意。”
風念之緩緩地開口。
她到了宮門口,軒轅冥還沒有離開,她便主動要求上了他的馬車,將這些事情告訴了他。
這哪裏是告訴,分明就是通知。
“清虛上人答應了?”
“我也覺得很意外,我本以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容易,但是清虛上人聽我說完,便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我的要求,並且打算登門拜訪相爺府,與我爺爺說明原因,帶我一同去白晝靈界。”
軒轅冥點頭:“嗯。”
“你好像不大高興。”
“沒有,你要一個人去。”
風念之本也沒有想過帶其他人去,而且也並沒有合適的人,跟著自己一起去。
她要處理的是前塵往事,知道自己前塵往事的人,又不多。
“當然。”
“我對你一同去。”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白晝靈界不乏實力強勁的修煉高手,那邊與這裏不一樣,你若是被人發現是魔族之人,難保不會有性命之憂。”
軒轅冥微微頷首:“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哪裏是在關心你。”她臉不紅心不跳,目光卻看向了別的地方,“我可沒有關心你,你隨著我一起去,你若是被發現,我怕是也逃脫不了幹係,我是怕你連累我。”
“原來洛淵仙尊,也害怕被別人連累啊。”
風念之擰眉:“你倒是還記得我以前的名號。”
"洛淵仙尊名聲如雷貫耳,一柄天合劍,斬殺無數妖魔,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好可惜,當初不認識你,否則你說不定也會同那些死在天合劍下的魔族之人一般,死在我的劍下。”
風念之殺了不少魔族之人,但是卻沒有半分後悔,畢竟那些魔族之人無惡不作,舉兵進軍仙門,她作為仙門的洛淵仙尊,豈能置之不理呢。
“到了。”馬車停下,外麵的涼俊喊了一句。
“走了,多謝送我一程。”
風念之利落的下了馬車。
進了相爺府。
外麵的涼俊,多多少少的也都聽進去了。
“嘖嘖,你們談話,可真有意思。”
涼俊聽軒轅冥不說話,又繼續說道:“她一口一個的要殺你,你說她作為仙門之人都被害成了這個樣子,這麽還一心一意的維護仙門。”
涼俊不明白。
“設身處地,當年的我,也不會投靠仙門,信任仙門。”
一瞬間,涼俊就明白了。
不管魔界當年對軒轅冥做了多少事情,受了多少欺壓,遭受了多少的苦難,魔界之人始終是魔界之人!即便是痛恨,也斷然不會投靠仙門。
“軒轅秋躲在龍雲寺的後山,那個女人護著呢,魔兵門裏裏外外的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你不是說魔兵不能長時間留在帝龍地界嗎?我倒是覺得,他們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你說是鍾惜惜幫了軒轅秋?葉懷瑾就一點都不知道?”
涼俊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這女子,居然深得葉懷瑾的信任。整日裝成病怏怏的模樣,葉懷瑾哪裏有心思去管別的事情。”
提起鍾惜惜,涼俊便覺得脊背發涼。
這種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念之看似是個冷漠無情,卻是一個心存大愛的人。
而鍾惜惜,看似人畜無害,卻是一個喜歡在別人的背後,對著別人的脊梁骨捅刀子的人。
對比下來,涼俊倒是覺得,風念之這樣的人好相處。
最起碼,她要殺你的時候,正大光明。
“我要去一趟白晝靈界,你去幫我打點一下。”
“你還真要去?因為風念之!”
“葉懷瑾也會去,而且我收到了父親的命令,他也讓我去一趟。”
涼俊繼續駕著馬車:“好,我晚點就去。”
軒轅冥閉上了眼睛,小憩。
涼俊的神色有些隱晦不明,最終隻是歎息了一聲罷了。
當年種種,陰差陽錯,造成如今局麵,誰能分的清,到底誰對誰錯呢。
……
次日,清虛上人,果真親自登門拜訪,一同前來的還有景瀾。
風念之也沒有想過景瀾會來,微怔之後,便也恢複了以往的神色。
風文昊與清虛上人一同進了屋。
“你要隨著師傅去白晝靈界嗎?”
風念之遲疑了一下,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除非悄悄地走,悄悄地走,家中人會擔心,風念之不願意他們為了自己而擔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