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雙因為心裏掛念著遲靖宇的身體,在給皇帝調理完以後便趕緊趕了回來,下人稟報這一切正常以後,白無雙把下人們譴退了下去。

看著遲靖宇正在熟睡,以為是遲靖宇身體虛弱體乏易困是正常的,可是到了晚飯的時候,白無雙讓人做了白粥過來,卻遲遲叫不醒遲靖宇。

白無雙給遲靖宇診脈卻沒有發現有一點點的異常,但是不論她的聲音有多大,遲靖宇就是沒有要醒來的痕跡。

現在靈曦子也已經去雲遊了,她現在是拿著束手無策,就在這時,銀雲走過來附在白無雙的耳邊說道:“夫人,茗香閣的木蘭求見。”

這個時候茗香閣的木蘭求見是什麽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白無雙心裏麵就算氣憤不已卻不能怎麽樣,畢竟遲靖宇的命可是掌握在曹楚楚的手裏麵。

她不知道遲靖宇中的什麽毒,但是她知道曹楚楚能夠明目張膽的找她一定是有著什麽陰謀。

“夫人,公主有請。”木蘭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她是奉曹楚楚的命令來請白無雙的。

遲靖宇的情況他們自然也是清楚了的,作為曹楚楚的貼身婢女,木蘭自然也不會尊重白無雙到哪兒去。

白無雙沉默不言跟著木蘭來到了茗香閣,多久看到曹楚楚一臉悠閑的在喝茶。

“曹楚楚,說吧,你有什麽條件才肯把解藥拿出來?”白無雙看到曹楚楚倒也不廢話。

她心裏麵明白曹楚楚是為了什麽,敢明目張膽的下毒就說明她的手裏一定時有著絕對的把握。

“你倒是聰明,不錯遲將軍的毒的確是我下的,這是我們西域有名的迷藥,沒有解藥用什麽方法都醒不過來。”曹楚楚十分自信西域王給她的藥瓶,畢竟父王不會騙她。

但是她倒是沒有想到白無雙會如此的直接,能夠看出她的目的何在。

沒錯,她給遲靖宇下迷藥是因為她並不是想要遲靖宇死,而是要借此讓白無雙自己去死。

“隻要你,用你自己的性命來換遲靖宇的性命就可以了。”曹楚楚此時覺得像是出了一口惡氣的樣子,她就喜歡看白無雙著急卻沒有絲毫的辦法的樣子。

更喜歡的是白無雙現在求她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如果不是白無雙一個人獨占著將軍的人,將軍就不會對她不聞不問。

她所受的一切委屈她都算在了白無雙的身上,所以她要白無雙死。

隻有她死了,遲靖宇就會是她的了。

曹楚楚想的很天真,她把一切的原因歸在了別人的身上,卻從來都不會反省自己的不足,也沒有想過遲靖宇根本就不愛她。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而已。

白無雙聽到曹楚楚的條件的時候猶豫了一秒,她不知道該不該信曹楚楚說的話,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了的話,曹楚楚會不會算話拿出解藥。

看著白無雙半天不說話,曹楚楚以為白無雙是不願意用自己的性命交換遲靖宇的性命,正想要開口嘲諷著她的時候,就聽到白無雙十分肯定的說道:“行,但是 你先得給靖宇服用解藥。”

“嗬,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曹楚楚愣了一秒之後 ,反應過來。

要是她把解藥給了遲靖宇以後,白無雙反悔了怎麽辦?

到時候自己不但不能拿白無雙怎麽樣,自己反而還會擔上謀害重臣的罪名。

“那要是我達成了你的要求,你反悔不拿出解藥怎麽辦?”白無雙同樣的理由回複曹楚楚,看出了曹楚楚眼裏的慌張,更加的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曹楚楚沒有想到白無雙會這樣問她,也沒有做好回答的準備。

白無雙看曹楚楚這樣,心裏大概是有了個底,這毒應該是隻有讓人昏迷的功能,曹楚楚這麽急切的想要她死是因為遲靖宇遲早都會醒來,所以根本就不擔心解藥的早晚。

“罷了,我看公主也是沒有多大的誠意合作了,不過倒是希望公主能夠想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被皇上知道了的話,公主的下場可就沒那麽簡單了。”白無雙故意說這話來威脅著她,但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直接將此事告訴皇帝。

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就算曹楚楚親口承認了又怎麽樣,她沒有實質性的東西,也就是虛談。

“看來大夫人對將軍的情誼也不過如此嘛。”對白無雙的威脅,曹楚楚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白無雙這麽快就反悔了,曹楚楚卻有些著急了。

白無雙和遲靖宇的感情好的很嗎?

怎麽在關鍵時刻白無雙卻退縮了?

白無雙一聽曹楚楚的話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對曹楚楚嘲諷一笑,揚長而去。

隻留下曹楚楚在原地暗自跺腳。

她不明白白無雙為什麽會突然反悔,但是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也說不出來。

另一邊,雲啟臨在這幾日傷口也好得差不多了,雲啟臨卻心係報仇之上,連連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西域王又一點的動靜,不禁有些開始著急,“大王,現在將軍府也開始內亂,現在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啊。”

“你懂什麽?現在還不是時候。”西域王看了雲啟臨一眼。

他是西域之王,他的所作所為也都是關乎著西域的一切,之後要做的事情決定到了西域的將來,若是成功,西域朝江腕帶,若是失敗,西域也會跟著萬劫不複。

作為王,他不像雲啟臨那樣沒有任何的顧忌。

現在雲啟臨居然還來催促他,這讓西域王的心裏多少生出了一些不滿。

“這再不動手,等遲靖宇醒來的話,我們就沒有機會了。”雲啟臨不知道西域王在猶豫著什麽,反正他的心裏一心隻想著報仇。

隻要能把天璿覆滅,把雲逸霄千刀萬剮,付出一切代價都在所不惜。

西域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來人,把他壓下去看守好了,沒有本王來的命令,誰都不能放他出來。”

“是。”影衛們一聽到西域王的命令就把雲啟臨押住帶了下去,不論雲啟臨怎樣反抗都沒有用。

雲啟臨背帶下去以後,西域王也恢複了原有的安靜。

他把雲啟臨關注是因為他怕雲啟臨會衝動而誤了大事,雲啟臨一旦暴露,他的立場可就坐不住了。

白無雙從曹楚楚那兒回去以後,就發現了曹楚楚的不對勁,心裏有所懷疑,於是趁夜來臨讓周文帶著自己悄悄潛入了茗香閣。

夜深,曹楚楚早早就做了歇息,睡得很熟,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院子裏來了不速之客。

白無雙看著熟睡的曹楚楚,心情複雜,卻在曹楚楚的枕頭邊發現了一封信,小心的拿下來看。

打開了信封,萬萬沒想到的這是曹楚楚和誰的計劃,具體是誰還不知道,因為來信的人是匿名,所以白無雙暫時還不得而知。

拿著這封信悄悄離開了茗香閣。

次日一早,白無雙就拿著信封進宮將此事告知了皇帝,皇帝知道曹楚楚的身份特別,以為曹楚楚是和西域王有什麽特殊的計劃,氣憤至極招來了曹楚楚問話。

“朕問你,這信封上的計劃可是你與你父王的計謀?你們究竟在謀劃著什麽?”皇帝問話的時候,一雙鷹眼盯著曹楚楚。

曹楚楚一聽到自己的信在皇帝的手裏麵,差點沒有被嚇暈過去。

那可是她和她父王的來信啊,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她可就是要擔大罪責的啊。

要是皇帝知道了來信人是她父王的話,她不僅要壞了父王的事情,還會被皇上治罪。

越想越害怕。曹楚楚的後脊布滿了細汗,皇帝說話的威嚴形成了對曹楚楚的壓力,曹楚楚慌亂至極,想要解釋道:“不是的,皇上,我隻是想要對將軍下毒讓白無雙知難而退的,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任務。”

等曹楚楚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已經晚了,皇帝整張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白無雙也沒有想到曹楚楚就這麽給招了出來,一切完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都不知道該罵曹楚楚蠢了還是說她藏不住事。

“你居然如此歹毒對自己的夫君下毒,朕看你是視這天璿王法為兒戲是嗎?”皇帝沒有想到曹楚楚居然會想要對遲靖宇下如此的毒手。

這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了的話,怕遲靖宇和白無雙又要受多少的苦。

曹楚楚現在是完全不敢說話了,她說一句就會多錯一句,可是這不代表皇帝就會就此放過她,“來人,把這毒婦關押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皇上,楚楚知錯了,楚楚不是故意的,皇上,繞過楚楚吧?”皇帝一聲命下,就有人過來拖著曹楚楚出去準備行刑,三十大板打在曹楚楚身上,那可是要皮開肉綻的啊。

曹楚楚可憐兮兮的向皇帝求饒,皇帝卻不為所動,這時候西域王卻突然求見,皇帝抬手示意暫時不忙對曹楚楚行刑。

白無雙眉頭微皺,這西域王怎麽會來的如此的巧合?

西域王上殿中的時候,看到一邊跪著的曹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