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鳳雛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明尚書果真和老夫人坐在一處,想必自己的馬車剛進京城,明澤之這邊就得到消息了吧。
“給老太太請安,給父親請安。”明鳳雛行了個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老夫人冷冷的看了眼明鳳雛,手裏卻還拿著明鳳雛當年送給她的那柄價值連城的玉如意。
這是當初南雲瑾為了哄她開心送她的東西,而明鳳雛也是為了打壓金氏,拿了這些東西打點府上的眾人。如今東西還在,但那日老夫人諂媚的笑臉卻是煙消雲散了。
“今日才回來?”老夫人提高了些調子,緩緩問道。“你就是這麽對待太子殿下的?”
明鳳雛好笑的看了眼老夫人,又緩緩說道:“老太太,我是光明正大的從皇宮出來的,也不是偷偷摸摸的溜走的。太子殿下也清楚我的行程,這又哪裏算得上是哪裏不對了呢?”
“鳳雛,你是怎麽和你祖母說話的?!”明尚書知道老夫人說話的口氣不好,但是明鳳雛的話卻是沒有半分的讓步,讓他覺得很沒麵子。
“老太太問孫女,孫女自然是如實回答。”明鳳雛抬頭緩緩答道:“還請父親息怒。”
老夫人見明尚書居然都沒治住她,心裏自然是更加不痛快。於是更坐直了身子,大聲問道:“你現在都已經失去了太子殿下的寵愛,你有什麽好囂張的?出去為了別的男人,你又有什麽好得意的?”
“老太太想必是誤會孫女了吧。”明鳳雛直接答道:“我無論得不得到南雲瑾的喜歡,我都會是如此,無關於他人!”
這一回,明鳳雛也懶得繼續在老夫人麵前一口一個太子殿下的叫著了,她直呼南雲瑾的名字,倒是沒有任何躲閃。
“你……!”老夫人剛想反駁些什麽,就又被明鳳雛攔下。
“您剛剛可說了,我出去為了別的男人。”明鳳雛的臉上的笑意逐漸**漾開來,可確是讓人感到頭皮發麻:“老太太老當益壯,想必不會不記得,您口中這別的男人是誰吧!”
是啊,她怎麽會如此口無遮攔呢!老夫人本在明鳳雛的反駁下隻是有些心慌,但是沿著明鳳雛的話想下去,她的臉卻是瞬間就變了色。
自己怎麽敢如此稱呼那個殺神啊!是嫌自己這把老骨頭活的太久了嗎?!
“看來老太太已經想明白了呢。”明鳳雛倒是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您清楚就好。”
就在這時,三夫人和四夫人走了進來。身後則是跟著補了妝的柳姨娘。
“給老太太請安。”
“坐。”老太太剛剛可是被明鳳雛嚇得不輕,哪裏還有心情去看這幾個人,便直接讓她們坐下。
柳姨娘則是找了個離明尚書最近的地方坐了下來。看明尚書沒有什麽反對意見,她的氣焰便又起來了。
明鳳雛自然是察覺到了那邊一道毒蛇般的目光,不過這蛇倒沒什麽大殺傷力,明鳳雛也不會太放在眼裏。
“聽說大小姐回來,我和三姐姐便趕緊趕過來看看。”四夫人的臉上十分自然,縱使知道宮裏的事情,對明鳳雛也是沒有絲毫冷淡。
明鳳雛這才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又朝著四夫人說道:“鳳雛也很掛念雲姨娘呢。姨娘身子如何?”
“托你的福,我的身子比以前還要好呢。”四夫人這話倒不是客套,雖然她之前經曆過孩子被打掉的悲慘經曆,可是如今的身子早就在明鳳雛的調養下痊愈,每日在院子裏舞刀弄劍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就好。”明鳳雛也欣慰的點了點頭,氣氛倒是變得一派祥和起來。
可這樣的氣氛,有開心的人,自然也有不開心的人。
自打金氏被趕走,三夫人和四夫人就成了這府上除了老夫人和明尚書之外有身份、有地位的長輩,再加上明鳳雛有意的扶持,其母家的勢力也是蒸蒸日上。
尤其是四夫人的哥哥,能力與戰功兼備,仕途可謂是一片坦**。
而老夫人和明尚書正是想到了這點,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
柳兒在做姨娘之前身為丫鬟,自然是最清楚看主子的臉色。如今看明尚書的臉色不好,她自然覺得自己立功的機會到了。
“有些人啊,若是不會搭關係,就別亂認人的好。”她陰陽怪氣的朝著四夫人說了一句,又挑釁的看向了明鳳雛。
雖然剛剛一對一的時候被明鳳雛嚇得夠嗆,但是她現在身後還有明尚書和老夫人撐腰,這膽子自然也大了起來。
“我本就和大小姐關係要好,怎的還礙了你的事情?”都不等明鳳雛說些什麽,四夫人立即不客氣的回道。
柳兒咯咯一笑,說道:“自然啦,不會礙妾身什麽事情,隻是您若是看不清局勢,可就是自討苦吃了呢。”
四夫人聽罷,心中的怒火更是洶湧澎湃。她剛想和柳兒爭辯,三夫人就將她攔了下來。
“老太太,老爺,我們幾個先告退。”三夫人已經察覺到了明尚書和老夫人眼中的算計,她知道四夫人是個直性子,隻怕和柳姨娘繼續吵下去,很容易會被明尚書和老夫人抓住把柄,然後大做文章的。
“我也是很久沒見兩位姨娘,所以想說些體己話呢。”明鳳雛也行了個禮,意思是要告退了。
四夫人見二人都是如此態度,隻好跟著行禮,三人在這隻好一起走了出去。
去了明鳳雛的棲梧院,大家紛紛跪在地上歡迎明鳳雛回來。
“好啦,都起來吧。最近這段時日金玉院有沒有為難你們?”明鳳雛立即問道。
綠綺笑著說道:“小姐不用擔心我們這裏,大家都是謹言慎行,而且大多時間都在忙活鋪子那邊的生意,二小姐那邊不好找我們的麻煩。而且三夫人和四夫人一直照料著我們這裏,所以奴婢們都沒事。”
明鳳雛點頭,又朝三夫人和四夫人說道:“有勞你們。”
“我們其實沒做什麽啦,”四夫人立即擺手:“倒是二小姐,最近可變了許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