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袖一直都因為明鳳雛穿的太過低調而感到惋惜,如今明鳳雛總算不再那麽簡樸低調了,綠袖和綠珠心裏還巴不得呢。
兩個人一同上手,為明鳳雛收拾起來。雖然又多花了些功夫,不過也在出門的時間之前完成了。
這一次的明鳳雛,比往日都要顯得更加尊貴而不可輕視。
而明無憂那邊,則是選擇換上了皇後除夕給她的那套石榴紅。之前選擇天藍色的長裙主要還是趁明鳳雛不在的空當拉住南雲瑾的心,而這功夫她已經回來,自己就不會再抓著她的風格不放,避免東施效顰。
“小姐這身衣服是皇後娘娘賞的,不論是料子還是做工,絕對能比棲梧院那邊精細上千百倍呢。”茗兒在一旁讚歎道。
明無憂卻是沒有茗兒那般欣喜,她看著鏡中打扮的極為華麗的自己,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頭飾,卻是不甘的歎了口氣。
“可再怎麽打扮,卻也不能越過庶女,越過側妃的規製。”明無憂說完這句話,心裏的不平卻是愈演愈烈。
“小姐別太憂心,如今皇後娘娘站在咱們這邊,小姐能用正室的規製那也是遲早的事情。”茗兒在一旁勸著,又緩緩說道:“上馬車的時間要到了呢。”
明無憂起身,在茗兒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就在府外的馬車邊,明無憂一眼就看見了明鳳雛。不是明無憂想象中那樸素的水藍色或是別的裝束,她一身天青的衣裙,長長的裙擺自然而然的散在地上,頭上的飾品雖然華麗,卻不浮誇,而這其中,一隻雀頭釵就在她的頭上,更是顯示出無與倫比的尊貴。
正如鳳頭釵隻有皇後這樣的一國之母才能佩戴一樣,這個規製的雀頭釵,隻有貴妃以上的娘娘,以及各個皇子的正妃,才有資格佩戴。
而今日明鳳雛竟然戴了這樣的物件出來,想必就是在暗示自己不會輕易將太子妃之位拱手他人了吧。
明無憂這樣想著,又上前嘲諷著說了一句:“長姐真是漂亮,隻是不清楚,這樣的美,到底能維持多久呢?”
明鳳雛挑了挑眉,看了眼麵前的明無憂。這如今的她,竟也會和自己一口一個長姐的叫起來了。有的時候還真的是感慨,人和事的驟變啊。
“這個妹妹也不用太過擔心。”明鳳雛雖然心裏並沒有要把住這太子妃之位的意思,但是既然明無憂都這麽說了,她也不會客氣的氣上一氣:“隻要我想,什麽時候都可以。”
明無憂聽到這裏,臉色更是一黑,她還以為明鳳雛會說上幾句類似於爭辯的話呢,沒想到最後拋給自己的竟然是個肯定句,還是毋庸置疑的那種。
這樣的自信滿滿,讓明無憂不禁疑慮起來,但明鳳雛卻是直接上了自己的馬車,沒再理會她。
明無憂咬咬牙,隻好不甘的也上了自己的馬車。
三輛馬車駛向皇宮,又在一處拐角二一分開。
和之前一樣,明尚書一路,明鳳雛和明無憂則是在另一路。
仍舊是眾多的的千金和夫人立在門口,看見明鳳雛和明無憂走下來,底下的人更是變得躁動起來。
“你近日一直抱病不起,這次宮宴不是才來參加嗎。我和你說啊,這就是尚書府的那對姐妹呢。”
“是嗎,都是美人呢。”
“不過啊,我覺得她家的嫡女才更漂亮呢,難怪太子殿下這麽久了還沒有下命令換正妃,怕是舍不得吧!”
“胡說什麽呢你……”
明鳳雛和明無憂自然是將這些議論聽得清清楚楚,就在眾人喧嘩的時候,皇後身邊的小芸從宮門口走了出來,又徑直來到明無憂身邊:“娘娘想和二小姐說些體己話呢。”雖然和明無憂說的熱切,但明鳳雛那邊卻是看都沒看。
明無憂表現出十分溫順的樣子,從容的就跟著皇後手下的丫鬟走了進去。
本來還有些偏向明鳳雛的話風,一下子就到了明無憂那邊去。明鳳雛身邊的千金們更是離她遠了些,生怕也受了皇後娘娘的不待見。
看見綠珠和綠袖十分氣不過的樣子,明鳳雛笑著說道:“都是人之常情,無所謂的。”
她是真的不介意這種事情,原本這些人就是牆頭草,刻意去贏得她們的好感,又有什麽用呢?
而就在此時,又一個從宮裏的丫鬟走了出來。
就在大家猜測又是誰要被請進去的時候,丫鬟徑直走到了明鳳雛身邊。
“小姐,嫻貴妃有請。”
明鳳雛一愣,但也是感激的點了點頭:“勞煩費心。”
眾人看到這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嫻貴妃的地位,可是僅次於皇後的啊!她又是三皇子南雲塵的生母,難道是……
“哪裏的話,明大小姐請。”丫鬟也是如沐春風,帶著明鳳雛走了進去。
走在路上,明鳳雛不僅猜測起來,嫻貴妃本不是喜歡趟這渾水的人,今日能叫自己進來,怕是有其他原因。
果不其然,到了嫻貴妃那裏,不僅嫻貴妃在,玫貴人和南雲塵也站在一旁。
“就知道門口那些趨炎附勢的會小看了你,我才特意拜托了貴妃娘娘帶你進來。本來我想親自派人的,可你妹妹那邊是皇後,我這品階差的有點多,這才請了娘娘幫你呢。”玫貴人見明鳳雛,立即就口若懸河的說起來。
說到一半,她才注意到明鳳雛身上的衣裙和頭飾。
“……什麽嘛,雖然他今天不來,倒也把事情準備好了嗎!”玫貴人哼了一聲,又坐在了椅子上麵。
“嗯?”明鳳雛一愣,不禁疑問道。
“天青色,是他最喜歡的顏色。”玫貴人擺擺手:“宮外的看不出來,可這宮裏的都是眼睛尖的,一眼就能認出來你身上這衣裙是出自哪個王府的手!”
明鳳雛聽到這裏,才突然意識到南雲淄讓她穿這套衣服的另一層意思了。
玫貴人接著信誓旦旦的說道:“今天的宴會你放心,第一個護著你的,就是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