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激動,身上的暗勁正好爆發出來。
啊!
林楓鬆開手,任由他躺在地上慘叫。
蔡成仁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還是答應道:“好,我讓他自首。”
“幹爹,我不能坐牢。不要讓我坐牢。”
林飛陽強忍著劇痛,死死拽著蔡成仁的褲腳,不住地磕頭。
蔡成仁一腳把他踹出去,怒道:“自己犯下的事自己扛,不要把我也拉下水。”
“好一個壯士斷腕!”
林楓在一旁鼓掌:“最後,你隻要派人去沈家,把事情說清楚,這件事就當揭過了!”
“好。”
蔡成仁一口答應下來。
林楓救下沈義後,兩人隨即離開。
離開的時候,林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幹爹,您真的要我去自首?”
林飛陽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說道:“我身上的案子,就算死十回都夠了。而且,他未必真的會放過您!”
“我難道不知道嗎?”
蔡成仁冷哼一聲:“我不先答應他,難道眼睜睜看著他殺了你,再把我也打死嗎?”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林飛陽連忙問道。
蔡成仁望著滿地的高手,歎了口氣:“真沒想到,差一步成為武者的人,和真正的武者比起來,差距竟然會這麽大。”
說到這兒,他露出一臉慶幸的表情:“如果林楓再隱忍兩年,我們還真拿他沒辦法。”
“這麽說,您有辦法?”
林飛陽欣喜若狂。
蔡成仁點頭,自信地道:“我有個弟弟,習武多年,早就已經邁入武者之境。林楓的實力再強,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我馬上讓他回來一趟,到時候,林楓必死無疑!”
林飛陽問道:“那我們還派人去沈家嗎?”
派人去沈家說出真相,意味著他會身敗名裂。
“去,當然要去。”
蔡成仁毫不猶豫地道:“在我弟弟沒有回來之前,我們必須把麵子給足了。”
“可這樣一來,我們就成了眾矢之的,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我們。”
“那又怎麽了?我們還怕區區一個沈家嗎?”
蔡成仁負手而立,臉上滿是得意之色:“至於林楓,馬上就要死了。死人是翻不了盤的。”
林飛陽終於鬆了口氣。
隻要殺死林楓,他仍然是最後的勝者。
林家別墅外。
沈家的人正躲在遠處觀察。
他們看到,林楓扶著沈義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情況似乎和老太君說的不一樣。
按照家族那邊的說法,來救人的,應該是孫興文才對。
怎麽會是林楓扶著沈義出來?
他不是和林飛陽是一夥的嗎?
沈義真誠地道:“楓哥,大恩不言謝。”
雖然林飛陽是衝著林楓來的,但林楓救他也是事實。
更何況,在這件事之前,他們兩個還是敵人關係。
但凡林楓心眼小一點,完全可以眼睜睜看著他死。
林楓點了點頭,也算默認了。
再怎麽說,沈義也是沈夢妍的族弟。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沈家的人不敢耽誤,立刻安排人把沈義送往醫院。
得知沈義平安後,沈老太君這才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孫興文沒有亂說,他真的把我的寶貝孫子給救出來了。”
“快,快去請孫少,老身要親自設宴款待。”
話剛說完,就有人跑了出去。
“等等。”
沈老太君突然叫住那人,沒好氣地道:“去,給我把林楓也叫過來。他害我的孫子吃了這麽多苦,我要當著他的麵,把夢妍嫁給孫興文。”
“可是,他們畢竟還沒有正式離婚。這樣做會不會……”有人遲疑道。
“這件事,我早就答應過孫少,現在隻是履行承諾罷了。”
沈老太君不容置疑道。
半個多小時後。
孫興文在一群人簇擁下走進沈家。
“孫少,你終於來了。”
沈老太君喜笑顏開,趕緊拉著孫興文坐下。
“孫少,這一次,我的寶貝孫子能夠平安回來,真是太感謝了!”
孫興文一愣,暗道:我出手了嗎?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他思索片刻,立刻就有了猜測。
再怎麽說,沈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就算林飛陽綁了沈義,也不至於直接把他殺死。
所以,很可能是林飛陽主動放了沈義。
天上掉下來的好處,不撿白不撿。
“不錯,這次真是太難了!”
孫興文當即承認下來。
說話間,林楓和沈夢妍也到了。
沈老太君看著林楓,冷笑道:“不要以為有林飛陽給你做靠山,我就奈何不了你。”
“我的靠山?林飛陽?”
林楓感到莫名其妙。
他帶著神夢妍離開的時候,知道林飛陽會到公司找他,所以才說那些話。
林飛陽見不到自己,一定會大鬧一場。
但是裏麵好像有什麽誤會,讓人誤以為林飛陽和自己是一夥的。
沈老太君露出鄙夷的眼神:“到了這個時候,你不敢承認了?”
林楓眉頭一皺,不知道這老太婆今天抽了什麽風。
孫興文連忙勸道:“您別生氣了。好在沈義沒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吧!”
“好好好,既然孫少這麽說,這件事就先不提了。”
誰都看得出來,沈老太君對孫興文是越來越滿意了。
老太君看向沈夢妍,不容拒絕地說道:“這次我孫子能平安回來,孫少功不可沒。還不快敬孫少一杯!”
沈夢妍有些無可奈何,隻好起身倒酒。
孫興文挑釁地看了眼林楓,嘴上卻說道:“沈小姐敬酒,不敢當,不敢當啊!”
林楓按住沈夢妍,直言道:“老太太,你孫子能活著回來,關他屁事?”
沈夢妍心中一暖,知道林楓是在幫自己解圍。
沈老太君勃然大怒:“不是孫少出手相助,難道人是你救的?”
“沒錯。”林楓道。
聞言,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沈老太君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不要臉!孫少在這裏你都敢搶功勞,如果孫少不在,還不知道你會怎麽說!”
“沒關係的。沈義能回來就好。功勞什麽的,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孫興文嘴上是在勸說,實則唯恐天下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