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素夕的的確確是沒有用出全力。
剛才朝著陳有文的拳頭點出的那一拳，也才是她一半的力量而已。
如果真的用出全力，柳素夕現在想想，好像自己都能把他打死了。
不過看到陳有文倒地，雖然口溢鮮血，不過好像還死不了的樣子，柳素夕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不死就行。
憑著他們柳家在蕪城的勢力，隻是打個重傷而已。
執法者應該不會找自己的麻煩吧？
柳垂青不知道柳素夕心裏想的是什麽，不過柳垂青卻是很清楚，修行者在外殺人，那就歸東方家的人管著，但是修行者傳入修行者的地盤，那殺了也就殺了。
就算是東方家是整個九州的守護者，有維護秩序職責，那也沒有權利去嗬斥柳素夕什麽。
更何況，根據柳垂青的了解，好像東方家的人，實力最強的，也才下氣境巔峰而已。
而且，這人還是域主。
至於其他人，好像強強弱弱的，也都是下氣境，上氣境，但這些人都很少，更多的，還是一些普通的修行者。
要不然，東方家在九州的統治力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北疆的防線也不會經常告急了。
現場沉寂了大概一分鍾的樣子。
陳有文終於開了口：“柳素夕，你怎麽會比我還厲害？”
陳有文發出了疑問。
話語裏麵，那都是不敢置信。
在陳有文的意識裏麵，原本想的是此次出關，先收拾了六長老，然後來到蕪城，找葉凡的麻煩。
然而現在……
三戰兩敗！
陳有文都快瘋了。
我有這麽弱嗎？
我是這個時代的天驕，我是這個時代的天之驕子！
我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才對，可現在為什麽會這樣，打不贏六長老就算了，那是因為六長老找了幫手，六長老其實不是自己的對手的，可現在，自己為什麽會連柳素夕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人都打不贏！
自己真的可以在葉凡的身上撿到便宜嗎？
陳有文開始自我疑懷疑了。
原本在陳有文出關的時候，陳有文是有無敵的信念的，可如今，陳有文心中的無敵信念，漸漸的開始被摧殘。
其實，陳有文如果是敗在六長老的手中還是可以接受的，因為，六長老畢竟是一個一百多歲的老怪物了，修行了一百多年，自己要是打不贏，那還情有可原。
可是，現在敗在了柳素夕的手中，陳有文真的不能接受。
無敵信念被摧毀，陳有文的身體中好像都有一股力量在慢慢消散。
柳素夕聽到陳有文的話，淡淡道：“我一點都不厲害，我還沒有我妹妹厲害，你打不贏我，隻不過是你垃圾罷了。”
此話一出，陳有文當場再次一口鮮血噴出。
她不厲害，隻是自己垃圾。
轟隆。
陳有文腦海裏轟隆一聲巨響，臉色更加慘白，白的毫無血色。
擊潰人的往往不是對戰，有時候，更加能夠擊潰人心的是嘲諷。
而陳有文此刻，確實是被嘲諷到了。
道心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一戰，他敗了敗的徹底。
也至於，柳素夕說，她妹妹，比她還強的話，陳有文都沒有去注意什麽。
廢物。
他的腦子裏麵現在就這兩個詞語在回轉。
我就是垃圾，我就是廢物。
“嗬嗬……”
陳有文自嘲一笑。
而柳家眾人，在聽到柳素夕的話後，卻是沒管柳素夕裝逼沒裝逼了，而是在震撼她說的話，她說，柳素妍比她還強？
這且不是說，他們柳家一下子出現了兩個高手。
柳家眾人都有些恍惚。
可他們始終還是不知道，這種強大意味著什麽。
但是柳垂青卻是明白。
在聽到柳素夕的話後，最為震驚的人當然是莫過於柳垂青了，柳垂青整個人都有些震撼起來。
素妍比素夕還要厲害？
這豈不是說，素妍的實力有可能不是下氣境，而是更強的有為境？
真的嗎？
柳垂青耐下心中的激動，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連忙跑到柳素夕的身旁，急忙問道：“素夕，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柳垂青激動問出。
而柳素夕卻是問道：“二叔，什麽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明所以。
柳垂青急了：“你剛才說素妍比你還要厲害？”
聽到這話，柳素夕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淡淡說到：“當然是真的啊？是妹妹親口告訴我的。”
此話一出，柳垂青狂笑起來。
也不再孤寂任何的形象了，他開始肆無忌憚的大笑。
真的是太高興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讓他興奮。
先前，他還以為他們柳家隻是出了一個柳素夕而已，然而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他們柳家，不止柳素夕一個天才，一個強者。
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
柳垂青再次開口：“素夕，你知道素妍現如今是什麽境界嗎？”
柳素夕淡淡答道：“我知道啊，妹妹說我沒她厲害，她好像是有為境吧。”
“真的是有為境？”
柳垂青顫抖起來。
柳素夕則是說到：“是啊，妹妹自己說的，應該不會騙我吧！”
這話一說，柳垂青也愣住了。
他們柳家，一下子出現兩個強者，一個是和域主實力相當的人，而另外一個，卻是比域主還要強大的存在。
他怎麽能不激動。
下一刻，柳垂青根本不想管陳有文了。
垃圾，是不可能在柳家翻起任何浪花了。
柳家出了兩個強者，他當然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域主東方宇了。
柳垂青走了。
柳素夕也不想在這裏幹站著了，在這裏站著，隻能看到陳有文這張惡心的臉。
她說到：“陳有文，現在打也打了，你還不滾？”
陳有文聽到這話，一愣。
他在達摩院了解還是不少的，向來都有比武規矩，生死有命！
戰敗，那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和六長老他們打的時候，雖然也不敵，但是陳有文自信自己還是可以逃生。
可柳素夕，太強了強到自己都沒了逃跑的心思。
他滿臉懷疑，有些不相信柳素夕這麽好心。
他問道：“你不殺我？”
這話一出，柳素夕也懵了。
皺眉問道：“我為什麽要殺你？”
陳有文也是眉頭緊蹙。
不再解釋。
而後，一股力量在體內聚集，下一刻，這股力量強行將自己移位的五髒六腑歸位。
艱難站起，陳有文以一個戰敗者的姿態看向柳素夕。
“多謝！”